第491集,嘣嘣的弓弦声响成一片,越来越多的剑师从左侧飞来,身后有惨叫,有马斯,还有翻滚跌倒的声音。
陈如烈不急,回头看他要气功,但手里已经握着妖刀,还没有功夫去换机,整个旗队只能硬挨对方的攻击。
腰上被什么撞了一下?
陈如烈无暇查看,不停地打码,将速度提到最高,很快将那队马兵抛在身后,与关道上留廓的距离飞快拉近。
那些马兵有些惊慌,他们更习惯用奇功完成战斗,这样危险最小,一般只要围住,见到陷入围困,官兵就会退缩,想办法退回出发地。
他们可以从四面围攻,而重心一般在官兵的退路上堵截,等到官兵疲惫之后,自然会崩溃的。
对方却一股脑地向前冲击,而且加到全速,这样面对面的短兵交接一个回合就要决出生死,对此处流浪只为求生的马兵来说,绝对不是好的选择。
官道上数十名马兵出现分歧,几个马兵匆忙地策马跳下官道,另外一些马兵没有合适位置,只能同样打码加速,沿着官道逃窜。
陈如烈浮在马上,现在他不再是将被包围的猎物,反而是在追猎的猎人。
激烈的追逐中,紧张慢慢变成兴奋。
前面几个位计加速的马兵身影越来越大,他们慌乱地打码。
一些被堵在后面的马兵则不停地寻找位置,准备跳下舔狗。
前面一个流扣侧马失误,那匹马不愿跳下左侧水田,扭着头对抗骑手的操控,速度瞬间大降。
陈如烈把缰绳向右微微一带,码头顺从地偏移,陈如烈控制着方向,既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飞速地接近,流口惊恐的脸都能看清了。
掌握着速度,就掌握着主动。
像训练场一样,陈如烈往左倾斜,右手马刀伸出,将刀握紧,身影一晃而过,刀身没有传来阻力,陈如烈砍了个空。
他的坐骑往右偏了一点,而他用右手砍左侧目标,就差了那么一点。
惨叫声从身后传来,陈如烈回头看去,长隆一般的队列跟随在身后,不知是后面的谁砍到了,那马兵翻倒在官道下,空马受到惊吓,跳下旁边的养鱼塘。
左侧的流寇在追逐着,朝队列发出零散的箭支。
他们的速度无法与官道相比,渐渐地落在后面。
队列脱离他们的攻击。
回过头来,前方又一个慌乱的马兵。
他原本在路的左侧,此时看到右侧有个路口,准备从那里逃离关岛。
陈如烈稍稍空骂,这次在他习惯的顺手背,身体往右微倾,右手将腰刀平放伸出,那马兵手上还拿着弓,回头看到官兵追至,胡乱的挥舞奇功,试图可挡。
瞬间到那人身后,陈如烈估摸着眼下的速度不足,左手抓住马鞍边缘,照着那人背后猛地一挥刀,刀锋砍断弓弦,接着命中那人的后背。
陈如烈右手压住刀刃,借着速度的差异,拖出一道近量长的伤口。
那马兵长声惨叫,连人带马跌下官道,在一片甘田中翻滚。
前方的流寇四散而逃,他们的右笛蓦然变成了溃败,官道上再无阻拦,旗队如箭头一般地破除马兵的大网,顺着弯道直扑门虎鞘,人人全力冲刺,队列越拉越长,马力弱地逐渐拉在后面,数百名混乱的流寇在官道和旷野上追赶,更后面则是成群的守备营步兵。
马兵的主力被甩在身后,前方还有一些零散的流口在逃窜,他们根本不敢硬当。
飞奔的骑兵队速度似乎减缓了,陈如烈回头时,眼角看到马鼓上插着剑雨,随着坐骑的跑动在剧烈晃动着,伤口上流着血。
犹豫只在一瞬间,陈如烈回身扶好放平妖刀,回手朝后用力一拍,坐骑再次奋力奔跑,冷风扑面而来,顺着领口灌进脖颈,马匹不停地打着象鼻,马身剧烈的左右摇晃,陈如烈扶低身体,马头在眼前耸动,马后颈上刚修剪过的鬃毛随指飘飞。
官道上,提升密入雨点。
夕阳的余晖之下,奇兵的长龙顺着官道向里许外的猛虎桥奔腾而去。
雨点般的提升此起彼落,数百人在王家套和以东的狭窄区域内追逐。
骑兵队由东向西北,与步兵的距离越拉越远。
部分留寇的马兵从矿业进入官道,提高速度。
追赶官兵的企图逐渐明显,他们要堵截门户桥。
在混乱的追逐中,分属各部的流寇在追逐中混杂在一起,指挥体系已经不复存在了。
大多数马兵只知道跟随其他人一股脑地往西北跑。
下意识中,他们知道一定要过河。
万丰门外是江北水源最丰富的地方。
万历十年,江北大汉,只有万丰门外的水源不枯竭,沿途20里苍翠如故。
王家套河即便是在冬天,水位也比其他河流要高。
一旦猛虎桥被截断,马兵就失去了归途。
前方,刘文秀的背影在一群马兵中时隐时现。
小娃子驱侧着身下的驼马,奋力在后面追赶,但这驼马一旦跑起来,就跟战马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了。
突然,刘文秀减缓速度,他大声招呼,旗手跟着响起罗音。
一些马兵靠拢过来,以西营的为主,其他大部分马兵并不理会,依然打马奔向模糊桥。
小娃子心中疑惑,为何此时还要停下呢?
赶紧策马追赶。
终于来到旗帜附近,他此时的位置距离猛虎桥接近两里,前面的官兵仍在指扑门户桥,而后方的官军步兵已经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