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集,大门的巨型门闩就在地上扔着,还真让那向导说中了,只是不知守城官兵逃走开的,还是流寇翻进来开的。
清流官占据天线,扼守唯一的官道,若是官兵能闻首关口的话,留寇的马兵就是瓮中之鳖,会被困死在这关山之上。
留寇若是不只顾逃命的话,也能考官城阻止官兵的追击,可惜他们都无异如此。
陈如烈在心中咒骂那些守关的官兵,如果他们守军能够守住76关,就能够把流寇主力堵在这关山南坡,自己也不至于陷入如此境地。
还有七里便是朱龙朝,陈裕王磨出椰瓢,往口中倒了些水。
我以往走过这条路,途中追上许多骑烈马的贼子,那些贼手比咱们快不了多少。
那这清流关会不会又被流和部族占了?
若是咱们没打过朱龙桥的留口回来,连关城都进不了啊。
他抹了一把嘴上残留的水滴,咱们骑兵不是来守城的。
陈荣烈有些迟疑,他其实也不懂守城,但身处前后都有留寇的境地,如果能够待在关中,至少能堵住后面那些留寇不足。
现在陈瑜王决定要去追前面的贼手,那不是一点人呢,至少是两三千的骑兵。
他看看身后的陈瑜王陈大人,咱们只有30起兵了,追上去少数是上千,此一次马兵。
陈瑜王嘿嘿笑了几声,看着陈如烈道我们只有30起,刘寇又不知道。
滁州西北的关山北路,石板铺旧的官道蜿蜒着穿过干枯的林木,尽头是一座石桥,此处的桥面后面积满了数千绺寇的兵马,到处是一片吵闹声,这里就是滁州朱龙桥。
创建于明代嘉靖年间,桥长二尺丈三尺,有桥洞七个。
桥面借以大圆木连成桥形,接上附土后以石板铺成,两侧以砖石作为围栏。
朱龙桥下流淌的乃是清流河,此地处于清流河上游,还出珠山出水汇流入河。
夏季时万流奔涌,朱龙桥是唯一的过河通道,乃滁州陆地交通的咽喉之地。
冬季虽然水流干枯,但桥下仍有大片的河床有水,桥面仍是最要紧的通道。
桥北通往凤阳府定远县,桥南就是关山,向南沿途十五里地形险要,又有清流关扼守关隘,滁州西部的战略地形皆围绕着这一山一河。
距朱龙桥大约一里的关山北坡上,小娃子停下马来,前方林木遮掩,但从枯枝间已经能够看到那座桥了。
道路上有许多兵马,行进的速度越来越慢了,后面还有更多的人往这边赶来,很多人身上流血,带伤列队中一片惊恐的气氛。
周围流传着各种传言,有说辽兵并未追击的,有说已经到清流关的,这引得大家更为惊慌,许多人叫骂着要前面的兵马加速,周围还有各种哭闹声,小娃子心头有些烦躁。
那些哭喊的人大多是老营的家眷。
张献忠的老营马兵是营中精锐,他们一般都有两三匹马,罗星军骑罗或用刺马。
主用的战马平时是不用于骑乘的,只交由最信得过的家眷照料。
马兵到交战的时候再换成好马,而到逃命的时候,家眷就有那些伺用马扩骡子从乌里桥逃出之后,他们渡过了西舰,沿着官道向西北方向的官山逃命。
后面的辽军大部分被崩溃的饲养阻拦,丢了很多的银子和布帛。
追来的辽军确实少了,路途中战败的各营一片混乱,各部人马混在一起争夺道路,连相对完整的刘文秀所领的人马也完全走散了。
小娃子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刘文秀的旗帜了,甚至不知道是在自己的前面还是后面,附近还唯一认识的人就是他的常家二黄虫。
所有人都只顾着逃命,丝毫不节约马力,坐骑品质的区别慢慢体现出来,部分骑骡子和烈马的家眷逐渐落在后面,逃窜中的老营马兵顾不上等待到此处停下时,大伙方才回过神来。
找不到亲友的人开始苦恼了。
王妈嘴里喂了一把黑洞那,坐起巴巴地嚼了起来。
小娃子左右看了一番,妈身上只有一道小伤口,已经止了血,大约是被箭头所划过的,比起其他的马匹来,已经算好的了。
小娃子的马是在猛虎桥夺过来的,是一匹不错的战马,但是他没有替换马。
近日参加了5000的激战,有过多次的高速奔跑,下午也跑了几十里路,也有些吃不消了。
要紧的是,小娃子不知道今天还要跑多远。
以前多次战败时,老杨一天能跑出近200例。
小娃子没马的时候,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回到队伍,但以前并不与官兵这样的交战,午前损耗了不少马力,此时天策在变暗,只要过了桥,恐怕就该歇歇了。
先吃些干饼,晚上咱们还得赶路。
身边传来二蝗虫的声音,小蛙在连忙转头,见二黄虫从马上递过来半个干饼,立刻接过来塞进口中。
此时是又饥又渴,连吃的都没有。
他所有的家当都在那辆骡车上,这次战败孤身逃脱,损失很是惨重。
嚼了两口之后,小娃子含糊地问道天怪黑了,怕错过老爷的地方。
金汤后面跟着卢杜爷才跑了几十里地,不够八老爷必定要到百里才停下。
匹马在威胁二皇冲抬头往前看去,一个带小孩的女子骑着一匹烈马,刚好在他前面。
他观察片刻,这女人似乎与附近的其他人都不是一路的,口中骂道人他妈的,毛组的,这么慢!
他说罢打马赶上,两步举着刀鞘朝女子脸颊猛地打去,女人闷哼一声,扑贴在马下,那小孩大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