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集武打才恨不得再一巴掌扇过去,可想到还得靠女人办事啊,印五个掌印在脸上不好看,总不能自己跑过去周姑娘房间里打蚊子吧,只能忍住气道侯先生跟我说过的,这衙门是谁的?
就是做堂官的。
懂了做堂官就懂了官场,咱们守备营扩军呢!
老子在圃子口是立了功的,但没参加着那滁州大战,升啥官还不好说,护送周姑娘简直是老天爷关照,万一啥时候他说那么句枕头话,彭大人一高兴,给我多提一刀,约想就比现在多多了。
女人一听到悦翔两个字,呼的一把甩开吴达才的手当家的,你说多一等得多多少银子啊?
哼,每年至少多12两,一年多12辆,两年就多22辆,三年就多32辆,不会算?
别给老子丢人,当家的你说咱家一年挣这许多银子,以后你哥你嫂子在咱面前还说得起啥大话?
吴大才学着庞大人的样子,把手背在背后,那你说这水是不是该烧盖手?
难怪早上送行的时候,那赌当的胖女人那副模样,恨不得把周姑娘当祖宗供着,连咱们的口头钱都是她给的。
哼,感情是这个道理啊,烧水?
老娘帮他把脚都洗了,女人精神百倍,麻利地在包袱里面一翻,就扯出一条蓝布裤子,还得把脚擦干净。
明日他不是要扫墓嘛,我便帮他买些纸竹。
吴大才不耐烦道谁他妈的扫墓让别人出钱的,你又没给他买些其他少的,总是有些女人家的东西。
他媳妇心痛道那些首饰啥的多贵呀,这叠首饰银子算啥,咱家还有一大笔银子,我跟你说的,北侠官那里藏的,这一次剧取出来抓住可要砍头的,这蒋政府不是裁杀了三个浦口藏银子的?
你自个吓得把那花梨木的床都砍掉烧了怎地啊?
这也不怕啦,没银子怎地办事?
老子怕个啥?
需要你嘴巴严实点,记住,就算是你妈活过来,你也不去对他说。
可咱们回家是走孔城镇王北侠关过关卡可咋说呀?
死女人这次又不傻了,连这都想得到,老爷我早就想好了,守官的绝不会怀疑,咱们去北侠关怪是祭奠去年阵亡的统袍。
我跟你们说啊,那安庆可是大地方,城墙那个高呀,跟座山一样的,城里没8万也有10万人,街上走路不小心就得踩到别人脚,踩到普通人家的还好说,要是踩到了那些大户家的女人,唉呦,可不得了啦!
鞋子啊,都是胡思做的,你说你们赔得起吗?
周围一阵嘶嘶声,村里的晒谷场上,一群女人纷纷倒吸凉气。
吴达才家女人站在中间,讲到此处停了一下,不经意地把脚伸出去一些。
妹子,你都穿鞋啦!
一个眼尖的女人发现了鞋子,夸张地叫了出来。
其他女人围过来,羡慕地盯着那双鞋子,因为害怕不小心踩到上面,互相之间还颓搡起来。
五大彩老家在庐江,和同城交界的地方河官道有些距离。
男人交粮的时候去过庐江县,但女人走得最远的只有孔城镇,就是吴达才嫂子9岁的时候去过,虽然已经这么多年了,但是在村里的女人社交圈里,说到见识这一项仍然牢牢占据着话语权。
但也就到今天为止了。
就村里以前的常住人口来说,基本没有穿鞋子的,丰年的时候偶尔有人买也是极少数。
唯一家里人人有鞋的就是李策,他不但有鞋子,在庐江县城里还有房,去年留寇来的时候,他恰好在城里,全家被留寇一棍端了,孙子因为距离关道不远,也被刘贼烧抢过,只有几户人家的房子幸存。
吴达才这样胆大的就去了城里,大部分人还只能守着土地,经济条件越发的差了,穿鞋根本是不敢想的。
吴家女人口中漫不经心地说道。
嗨,不就是松江墩布鞋嘛,也不是啥贵重物件,我家那花梨木床下边还放着几双呢,单日双日的换着穿一穿。
他说着,把脚跟提高了一些,露出脚背上部的袜子,又引得女人们一阵的惊呼。
吴家女人又陆续展示出一些东西,基本奠定了村里时尚圈一姐的地位。
正当心满意足时,以前相好的宋家女人扒拉开人群挤了进来,拉着吴家女人的手凑到耳边妹子,你快回去看看,我可看见王凤的领着她家闺女进门去了,听她婶子说想给你当家的做小呢。
巫家女人听罢脸色一变,口中狠狠道王粪蛋个不要脸的!
当下推开面前女人,噔噔地往家里赶。
村里路上到处都是畜生的粪便,因为路上走得急,不小心踩到鸡粪狗粪各一个。
急切的吴家女人连松江墩布鞋也顾不上了,匆匆到达暂居住的吴达才哥哥家里,门前正有几个人要走,没见到汪粪蛋啊,却是另外两个亲戚正拉着吴达才说话。
诶诶,达才呀,你表舅当兵这事你可千万上心啊,日后入了那安庆营,总归是自家人,相互有个关照不是啊?
呃,表舅不是才13?
哎,等长点个头了再说。
你是不知道啊,想到咱们守备营当兵的可多了,招兵的有着别的教官也未必听了我的。
嘿,呃,大财呀,你还跟咱来虚的不是?
村里都知道了,你马上都是关几百人的大关了,衙门里面还不都一样的?
那招兵的哪个不听你说话呀?
等到他满14岁了,就送安庆去跟你当兵联想,听他侄媳说,一月都三四两呢,你说田里几时刨得出这许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