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集,孙传庭现在是秦王的总督,肩上的责任和卢向生是一样重的,带的蝇头基本都是卢向生那些蝇头。
他原本还有一支辽振来的吴相锁部,那是兵部调给孙传庭的胜利军,结果在临清被高级前生生抢了过去,孙传庭还毫无办法,只能给兵部回奏一声吃了这个哑巴亏。
山东府镖营盗镖核防的任务是受德州,这些内地兵马战力可疑,而且孙传庭未必能带出。
比起假装时的卢向生来说,孙传庭的营头只多了大同的正兵营、保定家丁和陕西府标,但其中的宣大兵马由于假装溃败,人员和物资肯定损失巨大,更为重要的是毫无士气。
也就是说,德州汇集的这些秦王军,总体战力可能还比不过卢向生。
庞宇抬眼观察孙传庭这个陕西巡抚身材高大,也颇有文官的斯文气质,坐在刘宇亮的旁边仍颇为沉稳。
不过庞宇知道孙传庭也是装的沉稳,因为他此前认为清军已经违反德州,全然没有预计还有一支清军往东去了济南,在对清军的苗头判定上有失误,所以他从临清直接背上而没有渡河去牵制东路的清军并不若是,真的要他背锅也不是毫无理由。
整个大堂中的人各自担忧着自己的事情,只有刘宇亮这个誓师首辅最为轻松,他不用去承担任何责任,还刚刚上报了一个大劫,可谓是游刃有余。
他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后面还要面对清军。
堂上传来一桶棒子响,众人都停止说话了。
大明朝的各个官衔大体相似,庞宇从同城县衙到德州,座堂官从支线到了首府,一时的气氛都差不多。
和县衙不同的是,议室的都在堂上就坐堂下,没有那些站着的衙役。
庞宇跟着众武官跪拜,座堂官周宇亮倒也没有摆架子,示意众人起身。
登卢肆虐,余资数月,本官自出京史诗一路行来,所见百古路也。
村无鸡鸣,百姓突都之惨,不可言。
说经文济南省城被迫,实震惊莫名。
忧心如焚之下,召集各位将军商议如何力图恢复救济南申民于水火。
下面的将官都不说话了,刘宇亮似乎早有预料,他没有等待就继续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若为秦王,入位已数月,老夫此来待有,互不拨发,响您一步,先给各营补上半月响应德州州衙再给各营发放十日粮草,务必让秦王各师弑马宝腾。
济南天皇重地,不可久限,敌手必须尽快恢复,就请尊都堂分派。
陶宇听到十日粮草,不由松了口气,有刘宇亮在,至少粮草比之前更有保障,就是这补的响银还是太少,只是聊胜于无。
刘宇亮把分发钱粮的事情说完,就把会议交给孙传庭,一点也不掺和指挥事宜,只干他事施的职责,现在连庞宇都有点羡慕这个事施的角色了。
孙传庭比较直接简单,通报了济南被迫的消息,说清军是十二月二十四日到达济南成交,在成交抢掠之后,于正月四日攻破城池。
城破的消息是长青支线传报,同时还收到兖州府被围攻的求救信。
接着,孙传庭让各个将官先说对面的宣大,各项都看向最上的杨国柱,应该是他的资历最老。
杨国柱偏头看了看胡大威,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杨国柱这才出列,一步加官。
败军之将,原本不该再乱说话,大是涉兵马钥匙都谈秉,刘中堂、孙都堂、严君门知道各镇兵马相与东主交战,即无胜迹,此番又在假装战败,连卢都堂都当朕战死,折损他人马泣血且不管,他便是眼前剩下的宣大兵啊!
下官斗胆说一句兵只要是亏了,收回来就不是先秦的病,那胆气都丧了。
堂中的将官低声议论。
上面的孙传庭没有招呼,只是神色平稳地看着桌案,看不出他的情绪。
杨国柱抬头看了看几个文官,吸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就这点,丧胆之君之前还欠着去岁7个月的享民,秦王之前累计69500辆,线下又是三四个月,刘中堂费心从京中带来,也只能补足半月。
刘宇亮温和地举手打断方子安来时收到确信,后日当有一笔响银送到,当可再补一两月。
杨国柱躬身钱粮可补,士气不可补。
加官带兵多年,就眼下兵马情形,若驱破交战,顿时便溃散而逃,甚或兵乱,也不是没有。
宣代的将官大多点头赞同。
言继祖皱眉盯着杨国柱杨帅的意思就是不与他打仗了,任由他肆虐不成,回严军门的话,东鲁还在山东,自然也不能不管他。
刘玉亮偏头去看孙传庭,孙传庭此时才开口,那杨帅以为该与贱奴如何打仗,下官以为那济南已然破了数日,北帝可用之兵救眼下这些不可贸然汇集。
诊马大战东卢,抢了这些钱,良子女毕氏要出编了,兵马都要护着,这些物件倒是分散了我们兵马。
先许之小战,以小胜积累士气,等高总监和其他秦王兵马汇集,才能再与东鲁交战。
他下手的虎大威也出演,赞同。
然后是王普,这其中王普的实力最强,因为他没有参与假装之战。
这三个人表态之后,宣大的态度就明确了,就是认为目前没有实力和清军交战,希望孙传庭不要逼迫他们,但可用恢复士气的名义打一些小战斗,好让孙传庭和朝廷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