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集,在直房内坐了一刻钟,外面通传阁臣入内,杨思昌大步出门,看到薛国观也刚好出来,两人客气地寒暄几句,等后面各部参与照对的人都齐了,才在宦官的引领下往北面而去。
今天奏对还是在平台,但现在仍在后照的状态。
皇极门过去不远就到了中左门东边一溜值房门头上扼贴着一张黄色标签,引路的宦官将两个阁老引到最左一间,标签上写着内阁直防四个字。
以前的皇帝照对相对简单,但崇祯皇帝比较勤奋,一次平台照对都会分多个批次,内阁、武府六部、地方官、锦衣卫等等都会参与,有时甚至鸡毛蒜皮的小事,造成等候的时间很长,如果剩下和寒冬,等候的人无疑会很难受。
于是去年在中左门装修出来一溜脂房,给等候照对的人歇息所用。
但这里的房间没有皇级门那么多,内阁是共用一间。
杨子昌请薛国关走在前面,徐国关坚持不可,让杨子昌先进了。
屋里面已经升起了火盆,走进去颇感舒适。
方钟柏放着一个桌案,两人左右坐了。
宦官过来,奉上热茶和小点。
审讯过来,将奏本和唐报放在桌案上。
杨思畅点头,沈讯和其他人一起退了出去。
鸭子昌没有去翻开奏本,以免学过官以为他不想交谈。
这个脂肪是共用的,不存在谁找谁而造成被动,很适合其他阁老交换意见。
杨思昌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随手拿起一份糖报递了过去。
呃,今早兵部收到武清新发的唐报,刘中堂与孙传庭赴永定河南岸,亲手放归山东及北植被鲁百姓共7131人,有兵部拆关、户部拆关兵、武清东岸支线共建,此前已放规约3万,好让家相知道。
阙国官恭敬地接过他,匆匆扫视一遍,口中赞叹道永定和大劫,杀贼上千,宫莫大焉。
解救数万百姓或有虚数,但几千定然是有的,也是善莫大焉。
这口风听起来,薛国关对永定和大捷的定位并无意义。
此前卢向生拜默,接着济南沦陷,竟是一片戚风参与。
眼看鞑子一步步就要顺利出边,好不容易弄出个永定河大劫,朝廷从上到下都振奋起来,至少面子上好看了些。
薛国官自然不会在这大是大非面前唱反调,但斩首数,他只说了上千,跟各部抱来的差得很远,也就是说可能在这上面做些文章。
如家相所言,永定河大劫,活人无数,小纳贱奴军中含有数十万倍掳掠的百姓,若是能趁此士气高涨之机,再扑杀一二,朕再救下些百姓来,更是善莫大焉呐。
薛国关听出了杨嗣昌言语中的倾向,轻轻合上唐报也是文若你运筹帷幄,调度得法,其中艰难我自知之。
若果真能再扑杀一两阵,也如永定河般大劫,确实朝廷之性,但薛某还有个浅界。
初九日,永定河南岸大捷,初时就被贱奴横扫武清营盘,人畜器械折损无数,孙传庭以损失皆为府兵为由,不报死伤却数。
之后又说各营部族是逃散而非战王,称正在收拢云云,难道抓些青皮乞丐来凑齐了树,那武清城外就没死过人了?
不成大劫该凑功,但胜败互不相也,胜了要表功,败了却不叙过,那朝廷体制岂非成了随意拿捏之玩物?
杨思昌不停微笑点头。
薛国官接着又道永定和驿站秦王各营奋战,各有战绩,有一贯善战的,但也有些矿界逼贼之人。
那刘广祖一贯庸碌不堪,自秦王以来,谨报斩一级,命其军前政法纲下,即随报展技工30,以此为由要收回成名,其中诡异之情不可问。
以此外尚有斩将越托的奇狗可称东是数十年来第一宫,却无首级,无旗帜,无假帐,全凭俘虏供述。
若是一旦核准,那越拖不几日又活着回了辽东。
朝廷便一笑,天下威严扫地了。
杨思昌神色严肃,但从薛国冠的话里面听来,他确实有拖延战功核定的打算。
永定和大捷本来会让刘宇亮地位稳固,但他之前自作聪明,弹劾了一群武将,他外媒料到朝廷会下达将刘光做军前政法的命令。
他对吴桥的哗变也心有余悸,于是随即又改变了立场。
现在的焦点已经不是事实后的责任,而是前后不一,和睦无法继。
若非刘宇亮陷入这种被动局面,削胡官是根本没有机会争夺首府的。
现在他抓住机会,就是要拖住不让刘光做脱罪,这样才有理由继续追打刘宇亮。
其二就是把武清兵败来对冲永定河大劫其三是不能让永定和大捷冒出耸人听闻的气功,否则刘宇亮分润了功劳就打不倒了,到时反而会是刘宇亮来反击他了。
家相所言无一不准,里面有些展技工确实让人不得不生疑。
除了刘光坐那李仲镇的战绩也颇为的突兀,确实要再加详查。
呃,但有些影我也是实打实的人头,有兵部拆棺点验旗智假帐也可再也。
就譬如那安庆富朕庞宇、灵瑶,总兵官曹卞娇、经营副振周玉吉、陕西府标李国正等部,各不昨日拔营向河西雾,不日就要再与东鲁交战,论功之后士气振奋,正好与动鲁再战呐。
薛国观听明白了杨子昌的意思就是刘光做的奏工单独留出来,先把其他人的办了。
刘光佐一事非仅虚报战功,而是有人为庇护庸碌五人,无视朝廷权威,此根源不除,各营士气谈合,振奋司马,久立行武,定然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