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集,他尚未说完,许子强全身一抖,猛地转向庞宇,严肃道庞兄弟,这是什么话?
那是你九死一生上阵砍来的人头,朝廷自有规矩,岂能茂名拿了葛狗一声正直,倘若真的是要人头,那必须得是自己亲身去砍的。
贤弟,你认识哥哥这许久了,难道不知道兄长我是最讲规矩的人吗?
庞玉和庞丁都听得一愣,他们半年来和各地的秋八打交道,不断地刷新各种下线,蓦然听到许自强这番话,就如见到航午中的一股清流,如果不是认识许自强太久,2人都要被感动了。
徐子强往周围看了看,又让自己的亲兵退开,示意庞宇下马,而后把着庞宇的肩膀走到一边,连庞兵都不让听。
贤弟啊,哥哥带着5000兵马从徐州出来就只有3500,到临清只剩下了2500,过了德州还有1500,后面离家太远,这些秋八怕是跑不回去了,撑到此地还有1300,一路上都在抓刘明花子,至今也凑不齐2500,总算是幸不辱命,赶上了秦王的最后一战。
不容易不容易呀。
庞宇凑趣地点点头。
徐子强假装擦擦眼睛贤弟啊,这一趟过来湖中上千里地,没有一里不担惊受怕,没有一里不劳心劳力。
哥哥实话跟你说,我不想来这北边,更不想留在这北边。
有些东西吧,有人拿着是宝,有人拿着是草。
哥哥,谢过贤弟的心意了。
庞宇笑着没有说话。
徐子强说罢,拍了拍庞宇的肩膀我来一趟还没有看过达子长啥样,凑近点看看,以后好跟人吹一下。
他放开庞宇,朝着关城大喝一声鞑子休跑,许爷爷取你性命来了!
庞宇看着许自强的背影,这个哥哥全然不想打仗,只图无功无过,心头却全然气不起来,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在许思强的叫骂声中,城头最后一个清军消失。
庞丁长长地出了口气啊,这场仗总算打完了。
庞宇也舒了一口气啊,可以开始准备下一场了。
炮丁待了一会,到少爷,无常是说越拖的斩将功在兵部和内阁都过了动释以来第一大功,这斩将功在咱们手中该是个宝吧?
庞宇点头算吧,武总文书官、新兵总第三局的文书官和政府来帮大人录作战记录好,作为正式论功的依据。
蓟州城西的一处大宅院内,伤势刚好的吴达才躺在床上。
投手?
怎么是个局文书官?
来他们的前总部的文书官呐,说是还在青山口没回来。
这个局的文书官也是受伤刚好的。
吴达才坐起身来,胸前还是隐隐发痛。
呃,永定河打完这许久了,所有军官的作战记录都录了,唯独就老子没有等到现在才来。
先是说大人受伤不便说话,到冀州说大人不知道归属哪个营武,不知派谁来录。
那他们的意思啊,种军那么多人,也归不到哪个营武,就不用打仗了不成?
庞大人的鼓号都派去了北线了,难道不能凭个战功?
汤圣呆呆地不知说些什么。
武大才往院中看了一眼,这里是个大户人家,后院有个池塘,池塘边还有石凳可以坐在那里。
关于只是现在没有人,我跟你说,仙侠,你是总呃副总文书官的卫兵,本官派你去就是办副总文书官的事,跟下面人说话不用那么客气。
什么叫不知道派谁来?
不知道就换知道的人来,让他俩在外面都等一会。
汤盛扭头出去,原本已经进了院子的文官和政府只得又退出去。
吴达才躺回去,眼睛不时看向外边。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了沈大夫苗条的身影坐到了石凳上。
吴达才不动声色,朝着门口的汤盛口气平静道让他们进来吧,亲兵第三局的文书官和政府自己抬了桌子进来。
政府不会写字,那文书官给自己的直属领导记录,满脸都带着讨好。
他铺好成文纸之后,小心翼翼道大人可以说了,就从永定河当日说。
吴达才看了看外边的背影,咳嗽一声呃,在王庄东村口,本官在村口偏南胸墙作战。
鞑子盾车推进时,本官在70步外用努力冲击毙贾兵两人,两个都是打中脑袋,当场毙命。
是大人说的,
吴达才停顿了一会,开展的文书观记录完成之后,继续道鞑子推倒胸墙时,本官在一侧几笔量甲鞑子五人其中一个后来证明是假辣张晶是大人说的,是武达才留意着外面背影的动静,过了片刻,转头看向文书官什么叫大人?
书的事,这不是说的实打实杀的?
是,是,都是实打实的,小人都听大人的,大人说,杀了几个就是几个。
吴达才瞪着文书官嗯,那里许多清兵司的重部兵都可以给本官作证。
大人放心,小人理会,他已经写下了兵将据证是谁,感受不限,小人跟得急。
那文书官说着话,一边匆匆写完,满脸诚恳地抬起头来,等着吴达才的下文。
吴达才看着文书官的脸,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不顺畅。
外面的背影稍微偏过了一点,似乎在听里面的对话。
吴大才还是决定要说完。
本官在村东头共开了15枪还是14枪?
不对,是12枪。
这几枪都无法大人说几枪就是几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