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集,到了攻击的最后关头,大部分老寇都顺利逃脱,甚至带走了相当部分的饲养和资助。
之后的作战过程就是在广阔的中原大地,追逐逃脱的吸引是安庆营最不占据优势的方面。
西面房竹二线的曹操等几个迎头往西逃窜,安庆营的步兵追上了他们的饲养,夺取了大部分辎重,但老寇依然逃脱。
安庆营保住了古城、县城,西营和曹操各营忙着逃窜,未对襄阳周边造成重大损害,但没有完成庞宇巨歼八贼的目标,相当于投入了巨大资源,可以说是一次失败的战役。
此事一直没有了结。
庞宇见几名胡广返回降官时,都先询问此站情况啊,属下意思啊,并非大人不该带走骑兵千总部,而首营骑兵数实在少,虽然缴获许多马匹,但两年间折损也不少。
南方操练骑兵难于北方,若是军制更定,应给美混合营配属一部骑兵,不管是不是战马,只要能追就好。
此次西移前来,其中有两人曾在欧罗巴领骑兵作战,言称以往西移骑兵不善弓箭,常用火枪游走交战,甚少正面冲撞。
属下看了暂化房下发的秦王,汇总到跟边军尤其相似。
之后欧罗巴北方的瑞典国骑兵不与游斗,直接冲击敌军反倒是更为有利。
庞宇笑了笑边军与东鲁尤其交战,可以这般打一整天,互相只死伤几人。
但此间有一差别,欧罗巴瑞典军队的战马与敌手相比不差,用骑兵直接冲击时,敌方不能边阻边打,我们安庆营的战马都是缴获而来,与东鲁相比起来,战马良袖不齐,不占优势,东鲁或可从容应付,边做边打,所以也未必可以照用啊。
属下考虑不周,任何想法都可以提出来讨论,不要管是否周全。
庞宇抬头看向王宗璐。
除骑兵之外,古城坐镇有无错漏?
再有是协同不利。
从安庆出发,一路由姚谦总带兵,原计划隐蔽在湖广,由方军门安排地方衙门接应,燃在地方钱粮支应不力,巴贼复判时限,彼之遇击,一推再推。
该部在汉江一带进退不得,行踪实际已经无法隐藏。
总督衙门多次派马差傅营询问,早就漏了消息,反造成居无定所,人马困顿,劳累,伤病减员奇多。
最后攻击急情军时,到达古城的只有半数。
王曾路停顿了一下。
其三,湖广标营散满。
原本谢斯利与湖广参议袁继贤议定由胡广标营协同截断白沙洲对岸。
对齐营行军一整天,只天黑前才到达白沙洲,西营已经尽数过河。
旁丁看看庞宇,这只湖广府镖是方孔兆的亲兵,军饷和假账都由庞宇的贷款供给,庞宇给的额度是20万辆,实际上用到了7万辆。
倒不是防孔兆不想用,而使他预计了更长的作战时间,没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免职。
里面还有30多个安庆区的教官,战术也参照安庆营,原本庞宇对该部满怀希望。
湖广府标到底是何情形?
齐步俄兵3300是有1900骑马加丁410步兵约享酒钱,家丁约享三两草根银在内古城站前欠享两月。
阿宇皱皱眉,这个迎头还是要欠醒。
里面有几个教官,是从前第二司的,古城时,属下找他们问过话。
方军门治军比之一般文官要严谨,常入营校院,并查兵额5倍,但其根本来说,仍是以钱梁把把控,降官府镖钱梁比他不充足,然则总归还是要从巡抚衙门过一遍。
营中各级将官各有常力,从方军门到将官,对我们派去的教官颇有戒心,只要他们操练人马,少有任命领兵,仅一人就任白总。
这次随州败后,湖广府标只逾1300余。
王三路见庞宇没有再问,立刻接着道啊!
最后是属下自身调度有误,斥候分派不当,特别是过粉水后,未能识破巴贼须兵。
敖宇摆摆手,拿着申翔看了片刻,申翔中已经有的就不必说了,还有没有与赢武军制有关的?
除配属骑兵少之外,属下签总部中批中甲人数多,追击时只能丢下中奖,各部重假兵最后都只能留守古城,无法参加追击,到了天热后,连甲也无法用,反倒是陆战兵的皮甲好用。
属下以为此番更定兵制,应对留寇的兵马应多用轻甲,其余没有了。
庞宇等了片刻后站起来,实际还有一条,由于熊文灿的府局,我们一直在等巴贼复判,他不判我们就不能攻击,就决定我们已经处于被动局面,所以窑洞山带的那一路人困马乏,最后行踪也无法隐藏。
本官自身的错漏,是错估了他复判的时限,因为首先是错估了东鲁入寇应该在两月内结束,西营会在官兵秦王的时候复判,结果东麓入边半年犹豫,而西营在此间趁官兵薄弱抢掠周边乡间,前两多撑了几个月,造成我们极度被动。
王曾路低声道。
啊,是东路蛮夷错不再。
大人,敌人是会变化的,我们以后应当改进。
登陆,你是安庆营老人,本官一直信任有家胡广,作战不顺,你们这些领兵官有责,本官也有责,我们各自承担,也要吸取教训,首要的是我们这些带兵的要改变想法,打仗就是打仗,首要考虑胜败,而不是文官的喜好。
王泽路眼神闪了一下,随即小心地看着庞宇。
属下谨记大人提点,以后指律胜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