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3集,周晨往校场上看了一眼,之前校场上炮兵一直很多,开始时候和步兵各练各的,这几天开始一起行军,步兵需要习惯和驼马一起行军,转换作战,列队的时候要避开炮兵的路线,比单独步兵就麻烦多了。
今天校场上出现了上百的奇兵。
石排这个地方在地理上属于安庆中心地带,一直是安庆骑兵驻地,所有骑兵都在这里,方便驰援各个方向。
但之前武学内偶尔来一下,还没有这么大量的奇兵,都给老子听清楚了,流寇和东鲁都有许多马兵,单个步兵打不过,骑兵也跑不过,骑兵想要活命就得留在队列里面,跑散了全都得死。
白总提着鞭子在列队前走过,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周晨跟着列队一起大声嚎叫。
明白?
他已经总结出来了,不管上官问什么,大家只管回答明白就行了,不回答是要挨打的。
旁边的鲁小马那里没有声音,好在齐总没有留意到,提着竹棍子、镜子走了过去。
你出来回答。
白总站在左侧,站在那个掉了三颗牙的士兵面前。
咱们以后要打鞑子去。
你回答。
上了阵为啥不能跑啊?
掉牙士兵两脚不停地发抖,磕磕巴巴地说道。
嗯嗯嗯,跑不能跑,不知道干啥呢。
他说话有些漏风,又颠三倒四的,周琛这样跟他一个屋子的人有时都听不明白。
果然,白总一竹棍就抽了过去,口中骂道因为跑不过,散了阵都得死,你说为啥散了阵就都要死啊?
调研士兵全身一抖,龇牙咧嘴地要哭出来。
一般哪里答得出来啊!
白总毫不留情的又是一棍。
那个想不死怎么做!
调牙士兵猛地大喊一声嗯!
冲队列!
这次白总没有抽他转头朝其他人喊道答对了!
你们这些比猪还蠢的兵,跟你们说了也听不懂道理,就记这三个字,成队列,成对立!
他一挥手,命令三个骑总顺着列队走动,每叫一声成列队就抽一人。
他今天声调也特别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吴雪正在听着竹棍打肉的声音越来越近,周琛的身体都僵住,动弹不得,只能祈祷齐总疏漏掉自己得了。
终于,齐总走过他跟前,一棍子抽到了周琛的肩甲位置,一股刺痛的感觉传了过来,周琛赶紧咬住嘴唇,以防止激怒上官,都给老子记着,成对立!
等到叫喊声停下,所有人至少都被打了一棍。
白总这才又过来讲话,安排今天的对抗骑兵操练,反复强调,面对骑兵不能跑,只能留在列队中才有活路。
周琛肩甲火辣辣的疼,没有去听白总说什么,直到前方传来隆隆的啼声,地面上的震动穿过草鞋传到了周琛的脚底上。
周琛愕然,抬头看去前排的脑袋间隙间可以看到成排的骑兵几乎是覆盖了整个较长的宽度,正朝这边冲过来。
马匹和骑兵的身影越发高大,视野中满是起伏耸动的奇兵。
他们身后烟尘四起,沉闷的啼声如同敲打在心头。
奔涌而来的骑兵列队越来越近。
周琛跟詹庆莹参加过秦王战,但还是第一次面对骑兵的冲锋,周琛脑袋中突然一片空白,恍惚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喊成列队。
突然,前排一声尖叫,一个士兵扭头就跑,直接转过第二排,发疯的一般推开周琛,穿过列队往后跑,去了旁边的调崖。
士兵紧跟着大吼一声,也扭头逃走。
小队的列队顿时溃散。
吴德才奏报步火营操练推进顺利,现在可以撑到骑兵距离30步才跑了。
安静总兵雅属中,庞宇拿着吴达才的澄清查看着。
庞丁正在前面汇报,余先生也在场。
庞总兵边看边揉额头。
他刚沿着山区走了一圈,视察了安庆周边的房屋,特别是几个县的香槟,名义上是各县管辖,实际上都是庞宇在供应,前两指挥体系也完全归属安庆营。
安静几个县目前没有换支线,还是以前那几个老乡市,唯一换了的是被张国为批语中日醉乡那位怀宁之县。
另外几个支线都打惯了交道的,跟安庆莹的相处模式已经磨合好了。
即便诉讼那位油画的苟芝县,也好久没有找安庆莹的麻烦,大家相安无事。
安庆营脚扣和秦王的军队返回,又在不停地扩军。
安庆地区大军云集,山区的流寇早得到了消息,岩山不见一股流寇出没。
山地营在太湖集结一个私,准备前往英山县城。
这个县城身处山区,被留寇公布多次,基础设施破坏殆尽,驻军完全需要山外供应,因此官军无法救助。
一旦撤离后,流寇又重新盘踞在原本的历史上,鹰霍山区一直被隔左武营控制,成为留寇随意进出湖广、河南、南直各省的旋转门,赋予了他们极大的战略灵活性,作战不力就入山躲避,摆脱追兵后又出现在另外一个省份,当地根本无法防御。
这次庞宇准备正式控制英山。
鹰山的河道可以通航,走小船,河道边有官道,要维持这条良道,需要在沿途设置君宝,这种消耗性的部署会花费大量的资源,又很难见到短期效果,对其他各部军官来说完全是吃力不讨好,他们只是一支防守地区的部队,没有人会把宝贵的钱粮拿去经营山区。
对于现在的安庆营来说,庞宇是针对全域的布局,之前的方孔兆同样有这样的战略,只是到最后没能执行下来,但方孔兆的眼光非常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