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6计,而安庆营控鄂中江,周围都有留寇活动,又是德国宿松大捷的地方,俨然是稳定中江的砥柱,皇帝极为关注,这在以往是张库为的加分项。
安庆营战功赫赫,被调动应援市常理。
安庆距离苏州十分遥远,临时调动江南军队应援,事备公办,而许自强已经常年住安庆数年,是最佳人选。
所以许自强虽然不情愿,却仍然只能到安庆跟贤弟庞宇继续搭伴,不过比起他刚来安庆的时候有些不同,因为安庆营兵强马壮,只需要他驻守城池,至少没有了生命危险。
台上的军官就只有他和庞宇,其他将官都在堂下。
徐自强是副总阵加总阵线,这次秦王有功,早晚会升任总阵,但目前还不是,实际职位已经比不过庞宇了,现在的庞宇已经是朝廷正式任命的安庆总兵,只是没有挂枪军印。
这次秦王与北方军打交道多,曹宇把北边的军制大体了解了。
虽然都叫总兵,但开阵总兵的地位比内地总兵高得多。
开阵总兵在明代中期以前归属兵部直辖,不受地方文官,截至明中之后,受总部截至。
在名义上,开阵总兵可以直接管辖区内的各部兵马、操点和作战,同时管辖屯田卫所等事务,辖区总兵力一般有数万人。
到明末的时候,五官地位提升,但以文治武的传统根深蒂固。
即便是九边的军阵中,军事指挥权也掌控得十分复杂,常常需要文武争夺,而非一概而论。
但总体来说,开阵总兵可以和文官博弈,而非完全处于劣势。
其中还有部分开阵总兵有虚衔,靠品级提升地位。
酒边里面有两位有佳衔,其中一个是跑得最快的王仆,他家太子太保,而另外一个是辽镇的地头蛇祖大寿加太子太师从一品的闲置杨国柱和虎大威虽然威望高,但没有价,这些闲政治地位比不过这两位。
腹地总兵的职权则差很多。
这次庞宇升任的安庆总兵属于内地行政内设总兵,和刘泽清、刘芙蓉这样的常设总兵差不多。
安静的其他营物名义上不属于庞羽管辖,操练和应援还需要兵备盗,调动汇合后一般仍需要文官领兵。
最差的一类总兵是征讨总兵官,就是临时需要人领兵,便短暂地设置一个,打完仗就没了。
比起此类征陶总兵来说,庞宇这个常蛇总兵地位要高许多,有固定辖区,也就是安庆府,但和开阵总兵仍有差距。
许自强加的是总阵线,虽然吴松镇不是9编,但勉强也算是开阵总兵,在堂上就座时,排序仍在庞宇之前,两人让在一边等新人兵被到,郑二洋先去台下。
郑二洋是万历四十七年的进士,看起来年龄不小,大概60多了,不过脸色红润,保养得还不错。
因为当官当得久了,到新衙门不见任何不适,一切都很自如,下堂之后就开始和安庆的士绅见面,陪同他的是安庆知府杜省甲。
杜省甲是四川富顺人,之前在南陵当支线,因为业绩不错,考满之后升任安庆之父,但他的劣势是只有举人的功名,按以前的惯例很难再提拔,之府便是天花板了。
由于仕途上缺乏进步空间,面对上官的时候便缺少底气。
庞宇和杜胜甲打过不少交道,给他的印象是不如皮硬举强势。
杜知府此时陪同着郑二洋,一个个介绍安庆本地的士生望族,确实一副小心翼翼地讨好模样。
寻常的新官上任,需要和旧官交接,但山东情况危急,时刻法交代给杜省甲,就匆匆赴任。
交接是由杜省甲代为完成的。
除了士绅之外,大江南边几个支府也在,安庆府的支线排在后面。
庞宇来时是从石排直接过来的,到了先拜正。
二阳未曾与这些故旧招呼,此时都对着他们颔首。
杨尔鸣声量又高了一些,他见到庞宇之后笑得最为亲切。
旁边是太湖的杨卓然,这人能力不错,城府比较深,办大事的时候能合作,他是礼节性的汉兽。
下来是前山的朱家巷,这人是受了庞宇的大恩的,由此摆脱了投扣的嫌疑,他对庞宇的神色最为恭敬。
后面一个是宿松支线苟天齐,这人围观游华,以前常给庞玉找麻烦,但因为宿松地处要冲,两人不得不打很多交道,时间久了,不觉也关系密切了。
剩下的望江和淮宁之县交情泛泛,望江靠江边,受到流寇威胁最小和安庆营打交道,都是水营的部分。
雷港在望江县旁边,但属于业务往来,互相提供的价值不算太高。
淮宁支线则属于支线附郭,庞宇基本找支府就把事办了,很少需要和怀宁县衙打交道。
此时郑二阳停了下来,和一名士绅亲切地说话。
庞宇也见过,那个人就是崇祯元年的状元郎刘若彩,何如宠之后地位最高的安庆吉金官。
他中状元之后受翰林院试讲,之后又当起了居主官,天天和皇帝见面,是真正的眼前人十合法,就是由刘若载举荐才当上了这个兵备道。
还有古城那位倒霉催的知县软知殿,也是流落在通过方正贤良举剑上去的。
崇祯十一年,他母亲重病,他就申请辞官回安庆。
一年多了,眼前的刘若仔眼眶又黑又深,说话有气无力,看起来病恹恹的,但地位仍是堂中最高的,郑二阳和杜成甲也和他谈得最久,神态最为尊敬,宁可让其他人都等候着。
因为刘若仔虽然回乡,但他仍有能力把奏本直接送到皇帝跟前,郑二阳自然不能大意,庞宇正在安庆扩军,很难瞒过这些尸身,他也不希望招惹麻烦,所以对刘若仔也是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