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季,歪脸维持着接近速度,前面的银锭桥集镇越来越近,游客的身影更加清晰。
气象间人数不少,7组没有叫停,看来要一头撞进去了。
把藤牌从背后取下,酒精的重量套在左臂上却并不觉得重。
平日记忆训练时左手加酒精铁坠,右手则是五金战士,不佩戴时感觉左手轻便多了。
进攻镇!
随着旗队长的嚎叫,第一旗队的三个小队排除6人,正面刚好布满官道,6名刀盾齐头并进之后是24名长矛手,队尾则是3人的预备。
其队翼快步向前推进,把藤排护在身前,眼睛在藤排和帽檐之间观察着,前方50步之外就是集镇,街巷间吼叫连连,涌出许多纽扣外链,呼吸开始急促,手脚一阵阵地压抑不住的冲动,兴奋中带着些紧张。
这次他们没有经过任何侦查,接着有多大,其中有多少流寇外链一概不知。
移行时,姚东山告诉他们的是击溃所有抵抗,攻占桥西头的集镇,并且形成防御。
呜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接连不断地箭之飞来,手中藤排不时传来震动,发出噗噗的响声。
歪脸的眼睛仍然露在外面。
前方接中流口越来越密集,两侧的房屋墙上也出现了攻守,似乎人数还不少。
一道黑影飞速放大,外链赶紧一低头,藤排上部跟着往后一撞,再抬头时,一支轻箭插在藤排的边缘上。
剑之越发密集,歪脸的藤排被扎得像豪猪一般,身后有闷哼和惨叫的声音,侧面来的剑尸命中了后排,如同北侠关之战一般,但外链知道未必会造成伤亡。
第一骑队的装备远超北侠关之战,叉堡手全属装备林甲或铡甲,并且扶甲齐备。
这些士兵每月要面对一次真正的抛射考核,对弓箭的畏惧已经大为减少。
那些惨叫的多半是武甲的陆战兵。
第一期队如同移动的堡垒,顶着密集的剑域已快步接近。
日复一日地形成的肌肉记忆,让歪脸维持着如机械一般的步长和频率。
从藤排的边缘狭窄的视野里看出去,接下里急急的流口再往后撤退。
队形杂乱无章且前后拥堵在一起。
他们的叫喊变得惊慌,外链粗粗地呼吸着,危险带来的肾上腺素刺激着他的肢体,那种要挥刀砍人的冲动愈发剧烈。
脚步踏入街巷时,对面飞来孤独和飞斧,藤排剧烈地抖动着,上面插的舰只被砸得四散飞舞。
后面传来齐总的爆喝声,冲旗队同时嚎叫。
矛手将长矛放平,歪脸的两侧各出现两个矛头,如同它们长出的护衣一般。
6名刀盾兵带着24只长矛,向前方街巷里堆积如山的流寇冲击,攻击覆盖了整个正面。
当面冰封的流寇纷纷后退,拥堵在大街中的流寇避退不及,纷纷逃入敞开的门市和巷道。
正面抵抗在瞬间烟消云散。
面前几名留口逃入左侧巷道,外联已经完成掩护任务。
巷战是刀盾的职责,他脱离列队坠入巷道,以防他们从侧面攻击长矛柄。
他身后的长矛兵从巷口蜂涌而出,沿着大街继续冲击。
外联起步,追上落在后面的流寇,带着剧烈的渴望,妖刀照高直下,猛砍在那人颈侧,流寇带着彪飞的血水往下倒去。
前方出现一个手持短截限枪的流扣,此人五大三粗,面向凶恶,将限枪伸长封住。
向导一副渴望交战的模样。
巷道中无处腾挪,后面是正在冲过的长矛兵,这是外链在校场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刀盾对决。
长枪外链带着一丝兴奋,脚下不停将妖刀交到左手,右手在背后抽出一支短柄标枪,猛地冲出一步,挨身后一个半旋,手中短柄标枪脱手而出。
流寇被腾牌遮挡视线,慌忙中闪躲,扑面而来的标枪手中枪式指向歪斜歪,脸已经标不上前,同时右手取刀,这绩效,新书中的妖刀低平式是外链平常操练熟悉的动作,只要7入枪身就能砍杀毛手,此时却出了差错,右手没有拿住刀柄,藤牌在枪杆上撞了一下,脚下顿时也乱了。
那流寇反应很快,慌忙之后立刻后退一步,手中截短的线枪又有了攻击距离。
歪脸抓牢刀柄,摆出刀盾的主动,请攻势力排前身腰刀属于身前,不给那留寇充分的准备时间,跟着脚步向前直进。
那流口仓促间现枪刺出,凶猛地扎向盾牌右侧,藤排向着歪脸的右侧猛烈地倾斜。
这是刀盾对长枪中常见的情景。
歪脸经过了千百次的训练,立刻侧身向左侧旋转翻滚之后沿着枪身疾步而进,形成妖刀奇隆的形势。
溜寇收枪不及脚下,只得退一步,外联已经追至眼前,妖刀朝着流寇面门直劈而去,刀身上满是血水。
地上的流寇脸上出现了一个恐怖的伤口,鼻下端被斩断,露出了鼻腔的空洞,血水一股股地从里面冒出来,血腥的气味刺激着神经,歪脸嚎叫两声,对着地上翻滚的流寇挥刀猛砍,刀锋破开棉衣的外部,灰色的棉花碎屑或者血水飞舞,绽开的血肉下露出森森白骨,歪脸越砍越兴奋,要求攻击致命部位的要求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地上的流寇侧倒着,左上笔一处严重砍伤,伤口断了主要筋肉,下半部分半吊着它,棉衣被血水完全浸透,惨叫声越来越低了,妖刀再次猛烈落下,刀锋咔了一声,没入后颈,瞬间切断了脊柱的中枢神经,叫声戛然而止,歪脸脸上和藤牌上布满了血珠。
他嘿嘿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