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集,窝棚区的规模比以前小了很多,丁口现在不足210,总是50丁口只剩下4个总奖,都是曹帮调来的。
阳光帝知道这个时候去哪里找他们。
跑到中间位置一个帐篷,阳光帝停下喘了口气,只听到里面突然一声大喊两个花了!
嘿呦,哈哈哈,3万罐又来一个,兄弟几位要小心了,杠上花就是每家2000银子了。
阳光的一掀帘子,果然四个总甲都在,四人围着一张小方桌,各具方进行改良麻将牌的厮杀。
本组的谭甲正好在对面的方向坐着,他右侧的陆总讲有些兴奋地站着,刚刚摸到一张牌,还没有看牌面,正用手指头搓着。
谭宗甲则抓着头上的癞子,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谭赖子一转眼便看到阳光帝,马上惊喜道怎的了?
齐营官爷说叫总甲点齐叮口要打流寇了!
此时那陆总讲根本没有听到,手指搓出结果,顿时满脸惊喜老子杠上开!
他的手高高举起,一把就要将牌拍在桌面上。
刘寇来啦!
他癞子忽地站起来,膝盖一不小心将桌子撞了一下,低矮的小方桌顿时翻倒。
陆宗家收手不及,手刚好拍在桌沿上。
陆总贾疼的啊的一声跳了起来,花牌没有拿稳,跟着其他牌一起哗哗地跌落地面。
这打流寇的大事不可耽搁!
潘癞子一脸严肃。
陆宗甲手疼得厉害,虽然愤怒,却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勉强用左手指了一下弹赖子。
另外两个从讲齐声附和嗯,证实要紧,啥理由也不能耽搁打流口,否则哪还算是个人呢?
陈赖子看了一眼地上的牌,突然反应过来一般,道这怎生?
桌子翻了,谁弄的我这一把清一色必定壶的牌?
唉,罢了罢了,牌都混在一起了,也是口说无凭,就便宜了你们。
陆总甲不停地甩动着右手,连眼泪都腾出来了,听到这话,眼泪流得更多了。
另外两个贾总呵斥,这时候说了山牌,我的牌庇护也不与你等季节了。
点点口,点点口谭癞子一副衣袖,老子何洲之后就没杀过刘寇,手都痒痒了,他们还敢送上门来?
马安庆,打听打听去,谁惹得起我?
弹牙说吧!
三人互相拉扯着一起出了帐篷,杨光帝也紧跟着走了,就剩下一个不停甩手的陆家总。
好半晌,他才缓过劲来,脸上还是涕泪横流,看着满地的麻将牌道花啊。
太湖县城外的官道上,一队官兵刚刚从东面而来,遇到一些这往东南方向逃难的零落百姓。
一组官兵脱离队伍,将那些百姓背负的东西夺下来,一股脑地倒在地上,稍有贵重之物就引起一番争抢。
百姓不敢阻拦,在旁边哭成一团。
南门城楼上,永生洲家贤副总兵成龙自顾自地和几个圆角的将官商量着。
旁边的杨卓然神情木然,对外面的哭声恍若不闻。
虽然他仍是太后的父母官,但相对于近年的遭遇,眼前的事情似乎已经是寻常事了。
自从两年前被屠城之后,太湖县城一直没有恢复生气。
今年流寇反复洗扰,接着使官兵来来去去,更让附近残留的百姓们纷纷逃亡。
县城周围几乎已经没有人烟了,反倒是农村地区保留了更多人口,进山的地方还组织起了香槟,可以对付零散的流寇,但遇到大股流寇时,还只能依靠官兵。
之前虽然和庞宇有过协议,守备营承诺优先救援太护,县衙则将建成银存在大江银庄。
太护的工程相对钱江和宿松更加顺利,村银快用了一半了,与守备营的关系自然开始疏远。
杨卓然原本并不太担忧,因为史可法答应只要程直舰号就会在太湖常驻军队。
但去年的土工完成大半,下一步夯土之后就可以包砖了。
但流寇秋季出来之后,一切工程停止,常驻军也没了下文。
现在杨卓然就处于一种既无成又无兵的尴尬状态。
今年已经第三次离城避寇了。
上次左良玉带兵将流寇赶出安庆,标注然以为今年的口晴就此过去。
油寇怎么也该往其他地方去了,有几个月的清闲日子了,至少夏末之前不用再担心了,好歹把城池再赶工一部分。
谁知过了不到一个月,流寇再次大举进入宿松住宅,二郎镇的金山营见敌即溃,一路逃回了枫香毅。
目前太湖县城已经没有百姓,县衙的雪里逃散一空扬骤然就是个光杆司令。
这个半拉子土城既然无用,就还得靠城楼上这些将官带领的江南圆角兵马,其只有求于人,只能放下文官的优越感,外边官道上一些抢夺之类的事情只能装作看不到了。
这些将官来自江南五个营头,常州镖营驻扎在枫香毅八总专程来开会的,其他四个迎头在太湖,近日又到了两个迎头,江南源脚兵马到了大半,杨卓然不清楚史道台是不是要坚守太护,等这些将官商议完毕,他才知道自己要不要第四次离场必控。
但他私下认为十合法,是要打一仗的,因为他知道,上次张国维来的时候,给了众军官不小的压力,现在虽然走了,但那位马先生留在安庆,位于一个监军。
不久之后,新来的将官登上成龙,又和成龙等人说了片刻,成龙突然一拍手,大声喝道来等他个甚,不过两英贼子左良玉打得过老子,江南兵也打得过!
好叫那左良玉知道,眼下不止他能打,带潘参将一套,咱们先杀他妈妈个脑袋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