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集,张麻子听了颇为受用,他来了两次了,都没有找到人。
今日是董新奎主动派人送来肉菜和茶叶,张麻子这才赶来董府。
董新奎仍是客气而热络眼下京师之中人多事多,先生又是各位大人信得过的人,自然是忙的。
在下这些小事,有老董先生挂怀了。
董新奎抬着张麻子的手把他请进书房饭不说,有劳二子啊,张兄在京师但凡有事,不论是你自家的事,还是亲友之事,一定先来找董某啊,董某一定办妥就免去了。
看他人的脸色,说是在下实在办不下来的,你再去另寻高人也不迟哈。
张兄啊,
张麻子在客位上坐了。
待下人上茶之后,董心奎又道非常之时,桂东家所办银庄更显要紧,北方动荡已久,即便京师也非万全,留个后路总是好的。
银钱是好,就是太重了,一旦有事的时候,随身带几张银票才是最便宜的。
趁这次跟众位大人说话,董某把这钱庄的事都私下说到了贵号,还是要把门市早些开张,便跟南京的银庄那般,在下也在催促。
南边来的人手已经到了,只是开出门市没有南京那么大。
先开张要紧,后面再寻地方。
张麻子说罢,抬起头来。
再下次来,一是向董先生问安,二来东奴形势紧迫,小人东家是领兵打仗的,或许在来京秦王途中,此间情形织得越详细越好,董先生可知,贱奴如今究竟在哪里?
秦王兵马又在何处?
打的到底怎么样了?
贱奴吸炉一股子从墙子岭入边。
9月二十二日寇编打了六七日才破了强子岭,胡总都死在那城里了。
然后到了密云城下,顺义那边写有营盘东麓一谷,从青山口入边,听闻走的要比西路要快。
眼下囤住通州左进,这两路似乎要合为一路了,咱们这边的卢总都在昌平一些宣打秦王兵马分诸德胜门、汉帝门、西直门、东直门外拱卫京师。
北强关宁军在通州外面跟东路、内股、建路对峙。
其他地方的我就不知道了,但听说山东、陕西的兵马也在赶来交战,倒是没什么大战呀。
还是董先生这里说的明白,这些时日外监事传言纷纷,小人不知道信哪一句好,幸好能找董先生请教。
董新奎哈哈笑了两声。
张兄弟都听到哪些传言了?
城中传言甚多,听得最多的贱奴入关近30余日,至今无一大战,至今未破一城,全与二年是不同。
四是奴众待府,与官兵相约不战,如甫役不成,方拔营南下。
外城那边,近日又传高起前送来藩文书信关宁军不敢出力死战。
杨嗣昌、高启前方一早三人又送东鲁黄金八万银、十万本兵及辽振皆力持合议,不知是否属实?
若真的是要一盒,我家主子就不避远射千里赶来了。
董新奎看着桌面,停顿片刻,要说这打仗的事情咱不懂,但是经史里传来传去的东西倒是可以和章修辩析呀。
所谓高级浅送翻书,绝无此事啊!
当年袁崇焕也是带着关宁兵想在城下议和,下场众所周知啊,他高级前一个太监,岂敢犯如此逆鳞呀!
张麻子把身体侧着,恭敬地看着董新奎。
董先生知道我们东家也是领兵的,朝廷到底是战是何,这是最要紧的事情。
再说是战士和扬子场主和,此事自五月之后,朝中无人不知。
送黄金八万银,十万一和之说,朝中也有传艺。
杨嗣昌尚书四辩,就那御史说清楚这20万两是从何苦所岭,由何努而出,又由何人运出城去,便再无下文件,奴兵临城下,便只是卜展,已经是旦张满天飞宋银。
义和之说,董某看来也是无稽之谈啊,叫义和也是贱奴,出兵才艺,朝廷是战士和董某可说不好啊。
董新奎沉吟了一下。
蒋四昌是兵部尚书,说来是个大官啊,但是没入阁之前也就那么回事,一盒非今年才提,去年就提过了,最后还是入了阁,朝中弹劾他,一盒的奏章满天飞呀,没见他有事,便知不止他一个人祝何至于是谁吗?
董某就猜不出来了。
张麻子眼神转动两下,虽然董新奎没有说,但他能够猜到是谁。
往日贱奴入编,这兵部尚书可就要拿腕下狱了。
杨司马又被弹劾到如此之多,不光一和一事,还有阉党余孽多情,不想即想,不知道此次会不会也是如此,会不会误了秦王大使?
杨嗣昌本与阉党无甚关系,说到崇祯二年贱奴入寇,那时候贱奴为了迁安,城中住着一个回乡贤著的兵部侍郎郭拱,是名列溺案的,围城之后坠城出去救援,后来这杨嗣昌便为他说了几句好话,给阉党说话,自然就成了阉党余孽。
东林和复社看他不顺眼,去年只当个兵部尚书时还好,今年杨嗣昌又入阁,一旦把流寇平了,那时圣眷正龙闹不好啊,又是一个温体人般的孤臣。
今年弹劾便愈多愈烈,黄道洲虽然因此被免了,清明却是大阵,蒋思昌更是成了磕倒清流的头号大敌。
这样一来,满朝阶级呀,他不想当孤臣也不行了。
但董某芳才说了他圣卷正龙。
吴阿恒死的时候,杨嗣昌就上书自请督师济震,修卢相声,带兵部尚书,皇上便没有准允,仍让他留在中书,居中侧应,可见是不会换的。
卢军门总督秦王兵马,在下听城中人说,与本兵多有无目,不知是否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