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期但除此之外,庞宇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了。
清军人数是他的10倍以上,更占有绝对的骑兵优势。
安静营是无法脱离王庄进行野战的,千军八行进路线往后退开几十步就可以化解。
武清那边的骑兵到了没有网上回报。
黄花殿以西有两路骑兵,刚开始跟达子接战,看不清旗号,北岸尚未见到。
庞宇点头。
此时,最早一批人畜队已经到达了王庄以南的旷野。
为了防止被安庆军炮击,距离王庄超过一里。
漫长的队列一直往南延伸,几乎没有尽头一般。
庞宇在远境中仔细观察,队列中人畜混杂,人群绝大部分都是被掳掠的百姓,隔上一段就有人在挥舞刀具,他们驱赶百姓行走,负重跋涉的人群中,开始有人支撑不住了,刀下的人立刻被刀砍棍打,片刻之后变成一具具尸体。
即便有些人卖力维持,庞大的列队仍旧是逐渐混乱。
涂点力身后的旗帜挥动,一声唢呐传遍王庄,安静的阵营喷出道道白烟,10余火炮同时发射,雷鸣般的炮声传遍旷野。
炮声中,南方的队列开始混乱。
庞宇的远近中能够看到许多骡子原地挣扎,还有的已经挣脱束缚,在队列中到处乱撞。
这种动物体力虽强,但智商低又胆子小,特别容易引发混乱,军中并不喜欢。
第二轮炮击来到,更多的牲口开始混乱。
这些畜生不比清军的战马,他们从未经历战场,更没有听到过炮击。
炮声一向立刻受惊惊恐的情绪传播开来,混乱一波波到来,列队几乎停滞。
威驰列队的清军甲兵和庄头挥舞妖刀,大声呵斥,但收效甚微。
脱离约束的畜生越来越多了,在队列中引发了更多的混乱。
炮击的效果超过庞宇的预期,但他也知道这没有实际的杀伤力,只能起到拖延作用。
如果队列没有完全崩溃的话,清军只需投入更多的兵力,迟早会恢复行军的图点。
离道大人,南方发现打字影地火都三处可能在烧逮捕走的辎重。
庞宇转动远近,远处的几个村庄冒起火苗,正吐出滚滚的浓烟。
都都策马站在阳村河段的北岸,脸色凝重地看着南方的几根烟柱。
叶晨的声音在后面冰冷道杜雷,弄这班大动静干啥呀?
东安和武清都有蛮子兵马惊动了他们,对正红旗有何好处?
嘟嘟哼了一声,过了好一会才将目光投向前面的永定河道。
冰面铺满一层层的芦苇和麦杆,上面则是门板和木板。
南岸漫野的车架和人畜队列,其中大部分是两洪起人马。
他们走上冰面,吆喝着将车架推上门板,小心翼翼地越过河道。
明军截断的是正红旗的道路,正黄旗、香蓝旗主要从天津方面绕过三角垫,道路没有受到任何袭扰,在阳村以东多个渡口顺利过河。
今天只有少量鸭尾的队伍还没有过河。
萧红旗主要进行的道路在前天也受到袭扰,耽搁了一天行军。
昨天围攻王庄时,湘红旗隔得很近,也抽调了不少包衣,影响了行军。
这里最多的就是正红旗,昨天以他们作为进攻主力,调动大量的军队和包衣。
午后虽然停止进攻,但由于伤亡惨重,即便是王庄以北的队列,大部分也没有时间行军。
直到昨晚入夜,部度严令两个红旗连夜行军,黑夜中通行效率低,逃散了不少人畜,但总算过了一部分。
萧红旗只剩下两成的车架和人畜还未过河,郑红旗则超过了一半,现在过河的都是两红旗的鹦鹉。
河面上忽然一阵喧闹,杜杜往河中看去,一辆马车的左轮欢斜着陷下去,轮子下面的冰面呈块状,上面的门板滑动了一段之后,被轮子压得没入水中。
几个甲兵过去抓住缰绳用力拖拽,几匹马嘶拧着用力蹬腿,那马车却纹丝不动。
叶晨匆匆凑过来,低声说道废了,下面的渡口也陷了,车冰面破了,照这般情形,武士前后就不能过牲口了,郑红旗要绕过那桩子,50过不了多少人诶。
许多甲兵还在南面防备着那些蛮子。
杜杜脸色难看,他没有料到荣兵的速度这么快,这个荣斌的时点让他非常为难。
昨天放弃进攻后,杜磊已经非常失望,现在放弃了车架,希望带走珍贵的牲口和人力。
如果此时让他放弃杜雷回去,会把损失赖到杜杜的头上。
但按照荣兵的时间来看,等这些人到达的时候,很可能已经过不了河,还会连累掩护队列的两红旗甲兵被截断在南岸。
单纯的军队过河会比辎重和人畜容易,但对岸还存在敌国的明军,军队在撤退中遭到对方的追击的话,这道开洞的河道将成为天谴,南岸的所有军队都会崩溃的。
到时候不但正红旗无法保证人畜和辎重,连两红旗的甲兵都将损失惨重。
昨天的强攻已经造成又一重大损失,如果今天再损失难案的大批假兵,那将是杜雷无法承受的结果。
转头看看叶晨杜,杜迟一直还未开口,忽然听得呼了一声响,杜杜转头看去,歪斜的马车整个倒入冰面中,4匹完马挤成一团,翻倒在冰面上,沉重的车架慢慢没入水中,拖着马匹往水下沉去,四地玩马,长声嘶鸣,马蹄拼命地扑腾,碎裂的冰块或着水花四处飞溅,随着马匹的挣扎,周围的冰层裂开一大块,围拢的清军纷纷逃散,一个后退不及的清军差点落入水中,在冰面边缘连连爬行,河面上一阵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