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4G,周宇籍的嘉宾在右翼协同,浮标的骑兵在右翼更外侧。
陈如烈先行出发,带领安静骑兵快速接近清军后卫。
压阵的600多清军分为三股,看到明军接近停止收拢溃兵开始交替掩护往北撤退。
明军骑兵也分左三股,距离清军百步左右。
跟随明军很快越过王庄以北第一个村庄,这里没有来得及点火。
陈如烈沿途所见,大道上到处是溃凄的车架和牲口,各种资种和生活用具扔满一地,营地中还有不少人在抢夺物资,见到明军之后才一哄而散。
前方的三股清军停下整队,陈如烈也停下列队,与中间一股清军对峙,郑红旗的固山额针旗帜就在那里。
中间这一路实力也最强,有30多个巴亚拉和200马甲,马匹膏状,装备精良。
十多个清军甲兵提着袋子从阵中出来,策马在阵前跑过,将袋子里面的银锭撒在地上,在阳光下闪亮亮的一大片。
在陈如烈看来,这些假兵看着没有多少经验,他们撒得太过密集,追兵能够快速地实践起来,留扣干这种事情就更加熟练。
他们会把银锭撒得到处都是,尽量地分散一点,多耽搁官兵的时间。
清军在这方面确实体现出经验不足,耗费的银子至少是流寇的两倍以上。
清军撒完银子依次撤退,一路移动时,另外两路就列阵戒备。
陈如烈知道安庆骑兵不是对手,只能以牵制为主。
到达撒银子的位置,经营和陕西标府的家丁纷纷离队争抢,清军趁机加快撤离的速度。
安静骑兵没有停留,继续跟在清军身后。
陈如烈往后看时,郑家栋的人马已经所剩无几。
随着往北越远,道路上被遗弃的车辆越来越多,各种贵重的绢缎、铜器等物品堆满车架,陕西标服营的骑兵越跑越少。
接着,郑家栋的任期停下,脱离作战。
周玉吉所属经营在两天游斗中损失不小,能出动的家丁只有170多。
此时也不断有人脱离队伍,有去砍人头的,也有去捡银子的。
安静骑兵军纪严格,政府和文书官都在随队督镇,没有任何人脱离队列,但明军整体的追击人数越来越少了。
再往北一段,前方突然号音长鸣,三路清军齐齐向南扑来。
陈如烈高声发令,安静骑兵调转头,往南撤退。
这次清军一直追出一里多才停下,安庆骑兵继续跑了半里路,只有两个骑队阵型完整,其余人马队形散乱,往南逃得更远,飞行根本收拢不住。
这几天的油痘,大体都是这种模式。
清军的兵马入边后损耗过度,马力的优势不大,追击时速度并不快。
边军的起兵应付得十分熟练,阵型散而不乱,陈如烈带领的部署也有了些经验,虽比不上边军,但能够完成接近迁至、撤离和重组,这是耗费的时间更长。
但今天的奇兵里面,包括了王庄里面拼凑的人手,这一部分缺乏磨练,又是拼凑而来,完全缺乏协同的默契。
后撤之后队列散乱,军号令无法传达,重组又无章法。
趁着明军混乱,清军快速整队脱离,迅速将距离拉开。
清军这轮冲击之后,陈如烈只收拢了一个局,周玉吉和陕西镖府的家丁没有什么损失,带有一部分趁机脱离队伍去抢夺银两和物资。
李国政的人马只剩下百骑左右,他随即脱离追击,往南去攻击一只落单的西路。
仍在紧追郑红旗的只剩下陈如烈和周玉琪,总共只剩下不到200旗,一路追着郑红旗、顾山额针的旗帜保持100步左右的距离。
他们的人数和战力远不如清军,但清军也拿这200骑没有多少办法,对方始终回避交战,只是若即若离地跟在后面。
双方打打停停,最后到达羊村渡口。
鸭尾的清军距离渡口100步就停下了,开始列阵掩护。
陈如烈举起远镜看了看,河道中的冰层已经碎裂,各种杂物漂浮在水面上,有些位置用木板搭在两侧并未开裂的冰层间。
先前到达的清军拥挤在木板附近等待渡河。
杨村有多个渡口可以过河,不少被落在南岸的清军都往东避开明军,准备走东面其他渡口过河。
陈如烈没有足够的兵力堵截,只是咬着正红旗的后卫。
湘红旗的顾山俄真任旗在北岸,清军在对岸部署了攻守郑红旗的顾山俄真任旗在南岸。
200多名清军的巴亚拉和甲兵下马,列出了一个布站的防御架势,两翼仍有部分假兵骑马,是个攻守兼备的阵型。
周玉吉策马跑到陈如烈跟前,拖着他们最后一锅。
陈如烈点头,转过头叫过唐马去调起兵炮上来。
唐马复述之后,调转马头往南飞驰而去。
对岸的清军仍在运送木板,寻找合适位置搭建过河的通道,但冰层已经十分脆弱,木板搭上之后很快引发冰层,继续关联安静营和经营,逼近到百步,部分使用火冲和弓箭的士兵接近到了70步,朝着清军射击。
清军以顿掩护,也有氢键仰射反击,但因为距离太远,几乎没有造成什么杀伤,仅仅起到骚扰作用。
河岸上留有大量空马,有些马匹没有人看管,在明军弓箭齐射下,嘶鸣着开始乱窜。
郑红旗的顾山娥、真任旗坚持驻守在南岸,千军后卫的阵型十分稳固,马匹的骚动也没有影响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