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季,管家低声说道这些盐商有钱有势,在扬州、淮安不理会曹帮,不用贴票,不挂旗下江,码头上漕帮不占便宜,但到了中江上边,安庆水楹开年就在中江拦下了十多艘船。
严商闹到曹都那里,他们人面宽阔,曹江那里也去了,找人跟内阁上了门,原本动静不小,只是鞑子动静更大,朝廷上来不及理会阮大成转向姚文元。
汇帮跟宿舍一样,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心思也不一样。
有些放宽带的,手中有银子放不出去,也想来大江银庄存银。
有些盐商想投靠安庆,有些不想用贴票,船在江上被安庆扣了,死了人,丢了脸面,要跟安庆冲撞的自然也有。
线下庞将军阵展越托你曹江上个本,屁用没有。
这汪家是大盐商,他来想跟庞将军谈过后再跟刘若谷详谈,所以不从银庄那边去,反要找我引荐。
杨委员嗯了一声。
徽帮就是徽州来的商帮,主要业务是盐业典当,银装在南京和扬州的势力都颇为庞大。
之前大江银庄只拉存银放贷,其实只有一个客户,就是庞宇自己,合辉帮基本是没有冲突的。
现在银装扩展很快,存疑有利息网点,又多,汇报网各地的飞票已经完全没有业务。
只是重要的官代,以前安庆没有做,现在单独开了一个白门银桩,专门做官代。
相识的时候是官代的旺季,双方矛盾就开始尖锐起来。
还有就是江面上的盐业运输又涉及到了结算问题,原本岩殇算是岩浆一半,文斗武斗都很有实力,并不太惧怕庞宇,但庞宇现在弄个斩将奇功,本身又是军头盐商,就不太好对付了。
阮大成揉揉额头庞将军有没有回信说什么时候回来?
刘若谷那边有消息,按那时间快启程了,若是不跟赢武一起走,半个月就能到,好些事情都要等他回来了再办。
张浦和周先生那里,要去都还是要看我这小友的意思呀。
若是去嘉兴那位汪先生那里,可以顺路一醒。
阮大成长长的叹了口气,草都衙门里面都是这些盐商,多年往来的人,回帮根深蒂固,诸君们也不好偏着帮忙,生意还是要和气生财,闹来闹去的最多就是为个钱庄嘛。
特别是那个贴票上江,各个码头上不用贴票交易不许起行,沿江都是安庆水营总还因官带是赚钱生意,江面上更是没来由他贴票,都是亏钱的。
那庞小友是个灵性人,就不知道为啥非要弄个存银给力钱的事情出来,一年几十万辆的利钱给出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也不知道图个啥。
就算他如今立下斩将奇功,但少年人总还是免不了思虑不周。
这次回来,老夫还是要提点了刘掌柜周管事。
最早一批贴票是按月计息,基本都已经换回,总计还有3400两未换回,可能是遗失或损坏了。
9月 这一批是首批按年计息的正式贴票,沿江共发行50万辆,之前各处总计换回29万面额,剩余21万两。
10月 至 3月 每月都是30万辆,计180万辆,共兑换为现银的面额为77万。
去年,各处银装分号开业,尤其苏松各封号有副社二位张先生宝剑存银增长甚多。
截止四月,大江银庄现银、存银共七百二十三万两。
大江银庄三楼面朝北面的一间房间中,一名女子声音平稳地说着。
周月如边听边记,用毛笔在记账册上歪歪扭扭地书写。
旁边的刘若谷没有记,只是偏头坐在座位上。
开春后,沿江货运多了,3月 后,各码头兑换贴票剧增,上游贴票已不够用,5月 要发行新版贴票。
这是新发的贴票,是按原计价的。
去年至今年,安庆工坊共制作银币70万枚,面值都是一两含银七成,前夕3成。
5月、 6月 到底发行多少?
此类贴票,要周管时定下好,先行安排到各处银装。
周月如拿过贴票看了一眼,这个版面他早看过无数次,跟以前主要的变化就是计量单位由量变成了圆。
除了前夕之外,这种标准化的银币能够减少辨认银色和分量的工作量,更有利于流通。
周月如看下刘若谷,唐大人不在,到底发多少贴票?
还是请刘掌柜拿个章程?
刘若谷调整了一下坐姿,口中客气道,庞大人有言在先,贴票发行都由周姑娘主管,银庄这边嘛,就是报个用度,谈不上拿章程。
某这里就说一个,这贴票是以存银为基数发的,存银原本就不是我们自家的,存进来的便是欠别人的债,年息均数大致是1000,这边贴票发出去,年息又是大致1000,这便是2000的息,若是银币能用,那是不给戏的,自己还有3000的戏。
是以刘某觉得,沿江各处倒是都说缺贴票,但未必非要发贴票,先把银币用出去也是一样,若果真要发,还是按之前的30万发。
彭达人问起,也很回话。
周月如思索片刻,刘若谷见状,马上又到啊,刘某这只是随口一说,总归还是按周管事的意思办,在下还要跟上兴河的传不同灭仪。
周管事你也知道,南京的码头一直没动,咱们只能跟他们客气打交道,不得不去一趟。
周月如赶紧站起来那就不耽搁刘掌柜。
刘若谷连说不干,又跟那汇报的女障房点点头,这才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