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集穿布头拍拍手哼,谭爷说的硬气啊!
我听说安庆码头上都是庞大人的曹帮在主事,但雅航也有自己的规矩,只要你有牙帖,也不怕他污瘸子,牙贴自然有。
谭癞子转头看着船布头,满脸怒容地骂道还有,我早就有牙贴,那是怀宁县牙发的,他吴瘸子管他了个屁!
那咱们不怕他吴瘸子?
谭赖子,你听哥哥说,咱们做生意的总是起起落落,落了要起来啊,除了靠自个,还要靠别人出力帮一把。
别人为啥帮你,就看你为人。
我老罗这些年在运河上打出名声,就是靠着平日为人的义气。
全部都说吧!
左手在怀里摸索起来。
谭癞子分明听到银子相撞的声音,眼睛直直盯着船布头的手,左手过的片刻,拿了出来,掌中有几块碎银子,谈来子有点失望,但总能救个急,当下把手伸过去,船步头却用右手挑了一小块,大概只有3000左右,他要放到谭赖子手中时,谭赖子突然两手合掌过去,把船步头的手连着几块碎银子一起包住了。
船布头一呆的时候,谭癞子手上用力,要把银子都裹在掌心。
船布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明显地迟疑了一下,感受到银子要离开掌心时,船不走,下意识地握紧了银子,摊癞子一拖没动,身体往后一仰,用力地托住船部头的拳头。
两人互不相让,逐渐由坐姿变成站姿,脸上是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暴起,围着碎银子开展了你死我活的争斗。
船步头人高马大,稍稍对抗之后就占据上风,他脚下不丁不八庞大的体重产生了更强的力量,他已经看到胜利的希望了,正要发力夺回控制权的时候,突然感觉手上一松,只见对面谈赖子竟然松了手,他两手一拱道罗兄弟仗义,他也被小人陷害,还能来接济,不愧是我台业的兄弟,到哪里都要说一声仗义!
船布头还保持着方才争夺的姿势,闻言愣了一下,看看谭赖子后,身体扭动两下,拿着银子的左手悬在空中,既不好递给谭癞子,又不便收回去。
只过了短短片刻,船不头哈哈大笑两声啥叫仗义?
哼,咱老罗在运河上走南闯北,到哪里做买卖都方便,就是这天生的仗义,想改都改不了。
哥哥身上就这么多盘战,谭兄弟你都拿去!
谭癞子伸手过去,从船步头的掌心里抠出碎银子。
船步头脸上的痛惜神色一闪而过。
谭赖在收好银子,心里顿时踏实许多,抬头看着船布头,罗兄弟,你跟着来安庆,看过安庆家底了,回去是不是就要放心跟着庞大人办事了?
罗某一向都对彭大人放心得紧,来安庆主要是陪谭兄弟你的船不头看了看街道上的步兵,江上生意跟运河生意啊,也差不多,庞大人在江上能做,在运河自然也能做。
罗某就帮衬帮衬,徐州的大江银庄都开张了,庞大人要某赶紧回去,怕是好久看不到谭兄弟。
但总归大家都是帮庞大人,早晚还能见着庞大人呢。
是看中谭爷我的,早那年漕帮才见起来,谭爷在盛堂渡上干牙行,看得好好的,你马安庆问问去。
庞大人说他是同城来的,这江城的事情他不明白,非要请谭也我入帮。
谭也想着庞大人也不易,说能帮衬庞大人就帮衬些,这么些年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有个模样了,按说该接着帮庞大人,看线下有小人害我,老子暂且不敢请,办事了只是暂且的,迟早跟罗兄弟您见着。
唉,就跟前这功夫啊,我自驾衙贴,那是怀宁县衙发的,正经的官衙,我要当牙行就当牙行。
谭癞子一拂衣袖,一脸正气,道功道自在人心,那盛唐渡上的人定然都站在谭爷这一边的。
诶,弹曳琴王回来啦?
诶,来喝碗米汤。
诶,别嫌弃啊,嘿嘿,小人,这茶铺里面有几年的新茶,这碗算小人的,谭爷来坐会再走。
谭老爷回来了,还记得我老康没?
当年跟你一起喝酒的老康,对,就是曹帮的老伙计。
难得遇到谭爷,我们兄弟凑了点银钱,请谭爷你赏脸来饮酒。
安庆府城康纪门内,谭癞子右手提着一根猪腿,左手提着一袋米豆在街上走过。
从盛唐门到康纪门,都属于马头区,吃马头饭的三教九流都在附近。
谈癞子在此混迹多年,认识的人也不少,他出现的地方,都会引发一阵阵热情的招呼。
曹邦的老康一脸讨好地笑,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只差拉着谭赖子的裤子了。
谭赖子扬着头,根本不看老康一眼。
今天庞大人给谭爷派了锦旗,公干忙着呢,等闲了再说。
老康等人闻言,立刻点头哈腰,不敢继续跟着,生怕耽搁了谭业的公干。
看癞子仰头继续往前韩爷,你赚那许多银子,韩爷,你别忙着走啊,你这次赚那许多银子,能不能把以前欠的9000先结果?
谭癞子听着耳熟,转头一看,是码头食铺的钱掌柜,以前在那里设了不少银子,也因为抢过姜克的生意,挨过他不少打,当下冷冷说道今日庞大人给谭爷派了紧急公干,忙着扩些时候结啊。
谭爷,我有钱啊,国切时候便是信得过的,俺也是时报都上过的能耐人,上将下将都知名的人物了,信得过?
钱掌柜满脸媚笑,停在原地,不停地朝谭癞子拱手打发了那些人。
谈癞子闷头一路疾走,到了康济门右侧的城,跟街里在一个巷口停了片刻,喘了几口气后又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