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1集,何仙崖正好抬起头来,他见到江帆后,脸色一喜,连忙拱手过来江大人来了,听说你昨日才到安庆家里,只待一晚就要赶来石碑,这一路实在辛苦。
江帆拱手回礼路上的时候只是赶路,不用操劳费心,这类均1000头万绪,反倒是何私利更辛苦啊。
何仙衙笑了笑唉,衙门嘛,要说多费心也谈不上,就是闻来闻去,你管着衙门都知道的,都是给你定好的,照着办便是。
总归啊,只是费力敌不得将大人你们这般的刀光剑影,所以有时总是想着多出些力气,看能不能帮各位将官多分担一些。
自然是能的,何思利文韬武略,不论哪个衙门哪个营武,都是能帮得上忙的。
何欣雅连忙谦虚,那边于先生等他们说过几句,过来对江帆道彭大人,请江巴总进去说话。
江帆对何仙崖一颔首,转身随余先生向门内走去。
江帆,你先坐旁听,给江帆上场。
屋中没有平常的大桌案,庞宇是在茶几后坐着,见到江帆进来,示意他坐在茶几旁边。
这个茶几很小,江帆小心地走过去,两人坐的距离很近,见庞宇神色自若,姜帆心头又放松了一些。
庞丁送上茶杯,江帆立刻站起来接过来。
庞玉直指周围,石排、武学、草床设施都简陋的简。
这几日到的人太多,今天都要住营房,只能辛苦大家了。
江帆往屋中看了一眼,几乎没有什么装饰,除了茶几,就是一张桌子,几个椅子,桌面上摆放着些文书。
属下一年倒是有大半的时间都在路上,虽不比大人容马孔总那般辛苦,但风餐露宿的时候也是不少的,自家的营房算是住得舒服的了。
庞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示意江帆落座后看着他道按绍思,从十多个人草创,几年之间,哨阵已经遍布各地,为安庆营办了不少大事。
你这些年的辛苦本官都记下了,你的才能本官也是认可的。
江帆微微躬身,偷眼看了看庞宇的神色。
这一段开场,后面接下来的话有很多种可能。
庞玉亲自见他,江帆现在不担心遇到任大浪的情况,但既可能留任也可能调任,更大的可能就是要开始谈暗少司其他的人事安排。
庞宇嘴唇一动,正要继续说话,江帆赶紧在这个停顿时轻声道属下不敢当大人谬赞,只想谢过大人之与之恩。
当年属下只是酣庆县衙中的一个快手,并无任何出色之处,万幸遇到了大人,得大人破格提拔,更有幸掌管安少司,多年来不敢丝毫懈怠,只是才疏学浅,暗烧斯数年之间,虽然规模大增,但疏漏之处不胜枚举。
手下近来也在反复地思量如何查漏补缺,让艾少斯更好地为大人办事。
庞宇思索了一下,这次实排军雨,原本就是意的兵制改进,你对按少司的改进可有什么想法?
可以直言不防。
江帆立刻从怀中摸出一本册子手下年来常常奔走各地,实在办事的时候少,赶路的时候多,途中无聊想的就多一些,想着怎么把岸少司的事情办好,一直想禀报给大人,只是大人在北方,秦王岸少司的东西写出来,不宜往来传递,才留到今日当面禀报大人。
庞宇接了递来的成文,对江帆道咱们边看边说,你自说你的。
按绍思是大人麾下的营武,营武就是要打仗的,只不过不是镇上的仗。
打仗就会有敌人,以前明面上的敌人只是流寇,暗地里的敌人在各地不少,更有些似敌非敌,似有非有,只要是能对安庆应有利害关系的,岸少司也都要留意。
江帆看看庞宇后,接着道之后往北发展,岸少司也发展到了徐州,过去就是山东去年东鲁肆虐的地方,跟着一路到了京师,更入了辽镇,就多了东鲁这个明面上的敌人。
屋中只有江帆的声音。
这一段江帆说的基本是按绍斯的成绩,就是广布哨站发展出了庞大的情报网。
扒丁站在靠门的一侧位置,一直没有坐声,庞宇则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听着。
江帆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之前这几年,总体来说都是沿着江河在走,每处设下哨站的地方,都有安庆的银庄船行。
但哨站人少,立足往往就是要依靠槽帮。
码头是人、钱或聚集流通之地,除了帮着发行贴票,打探消息也最是方便。
按照司在各地办事,都得了曹邦的助力,可以说是曹邦是按照司的帮衔,若是离了,就处处不变。
江帆眼神微微抬起,看了看庞宇。
但曹邦与驻军毕竟不同,驻军一地可以掌控整片地方,漕帮要靠码头赚钱,只能在码头营生,江河水路长岸,少斯和朝帮都成了长舌镇。
从古城开始算,从汉江到大江,再从上江到下江,不下两千里地。
去年漕帮入了淮安,去年在徐州周边站住脚,通鲁入寇之后,运河北段颓败,也是进入的机会。
再算下来,又是一千多例。
庞宇仍然没有任何表示。
江帆停顿了一下,接着道安庆营的敌人多,四敌四友也多,办事的难处就更多,精细之处需要得力之人把握,但暗少司眼下没有这许多得力之人。
这三四千里长的河道上,几十上百处的大码头,每处部署下来,都交给一个哨站主管或者是一个槽帮帮主来管,与总署消息往来都是按月计,不免笨拙,臃肿不堪。
一年下来,好多码头去不了一次,去了也只是看过表面功夫,这地方漕帮办事办得如何,也是走马观花,成了处处疏漏。
庞宇看着江帆,开口道既然你有此顾虑,按哨司对以后有何丑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