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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嚯嚯！！”
甘牙一脸疯狂的狞笑，裂开血红的嘴唇，阴冷的扫着方寒：“嘎嘎嘎！现在没有天地压制，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更别说我吞噬了如此多的人魂精血，虽然还没有完全炼化，但依旧存储在我体内，可以源源不断的为我提供能量！”
“你！方寒！凭什么跟我斗！”
如同撕开的破布，他发出癫狂的嘶吼声。
方寒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怜悯的看着他！
见到方寒的眼神，甘牙终于忍不住了，咆哮道：“把你的眼神挪开，我甘牙，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
说完他头顶的魔云发出一声难听的嘶吼，一个方圆数丈的巨大魔灵飞出，从里面露出一张同样扭曲苍白的脸。
只是这个魔灵比之前攻击周宁宁的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这一个魔灵就是数百条灵魂炼化之后的！
“去死吧！”
魔灵嘶吼着扑向方寒，将他全部笼罩。
不过甘牙还来不及高兴，从方寒体内涌出一团黑色的火焰，魔灵好像看到天敌一般，发出惊恐的尖叫。
在方寒的锁定下，它们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转眼就被炼化，消失在天地之间。
“怎么会？”
甘牙不敢置信，茫然的看着方寒。
方寒轻轻摇头，叹口气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我击败现在的你，比击败之前的你更加轻松，你知道吗？”
甘牙冷笑道：“我不管你使用了什么秘法，休想影响到我。”
在他看来，方寒刚才一定是使用了某种秘法，迅速炼化了魔灵！
说着，滚滚魔气重新凝聚，又是数十个一米大小的魔灵从他体内钻出，快速的涌向方寒，想要将方寒吸干。
可结果，同样是毫无声息的被方寒炼化。
甘牙不信，咬牙不断地发出攻击，可方寒纹丝不动，那些能够轻易杀掉真气境强者的魔气，在方寒体内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会这样？”
他隐隐把握到什么，可却不敢相信。
方寒见他思索的模样，静静的道：“我之前就说过，你只是这些魔气的傀儡罢了，虽然强大，但不是你真正的力量。”
“只不过是天地魔气被你所吸引，暂时寄居在你体内。”
如果不是在对方身上看到一丝自己曾经的影子，他早就直接动手了。
现在他也不想再纠缠下去。
大手一抓，一把抓住甘牙的脖子，滚滚灵力疯狂涌入！
随着他灵力的入侵，甘牙立即露出了痛苦和惊恐的神情。
方寒没有在意，持续了整整一刻钟，他才收回手，然后轰然打入一道金色的锁链进入甘牙体内。
“嗖嗖嗖！”
随着金色锁链的出现，一个个痛苦的魔灵连忙钻了出来，被锁链一一锁住。
这些就是甘牙的魔灵，总共有三千多个，方寒也不由感到心惊，没想到短短时间，甘牙居然练成了如此多的魔灵。
那死在甘牙手中的人恐怕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因为肯定还有许多人没能炼成魔灵就消失了。
魔灵被拘禁出来，甘牙周身浓郁的魔气就彻底消散，露出干瘦的身体。
这时他的气息也变得无比衰弱，比小桃都还有不如，只剩下肉身境五层的境界。
他面如死灰，双眼已经毫无生气。
方寒这时看着天空中的魔灵，目光一闪，一挥手，所有魔灵纷纷缩小，最后融在一起变成一颗漆黑的珠子。
珠子里面可以看到一个个魔灵仍在咆哮嘶吼，一张张痛苦和不甘的面孔都清晰可见。
只要他愿意，用力一下就能捏碎这颗珠子，这里面所有人的魔灵都会得到解脱。
想了想，方寒却将珠子收了起来，此物以后说不定还有大用。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会是。
这时甘牙已经彻底失去了昔日的风化，如同乞丐一般，双目无神，毫无生气可言。
方寒也没有再理会他，抱起小桃，打算离开，这个地方已经如修罗地狱，肯定是没法呆了。
“为什么？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
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甘牙终于忍不住问道。
方寒没有回头，淡淡的数道：“上次你找我决斗的时候我就说过，我要你做我的仆人，所以我不会杀你。”
随后他声音转冷：“如果我要杀你，上次你就死了，不然你以为你还有复活的机会？”
甘牙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之所以能够活下来原来还是方寒的手臂。
原来他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中！
可笑，他原本以为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再给他一次会！！
“哈哈哈！”
甘牙癫狂的大笑起来，眼角逐渐布满泪痕：“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方寒轻声一叹，停下了脚步：“你跟曾经的我很像，另外你的天赋确实很不错，我说过，你是第二神魂，可以说这方天地比你更出色的不多了。”
“呵呵呵，第二神魂！小时候我是感受到脑子里还有一个声音，可自从十多年前就再也没有出现，哪里有什么第二神魂！”
方寒目光一闪，听甘牙的话他终于知道自己一直的猜测并没有错，甘牙果真是第二神魂！
他真想高兴的跳起来，不过他忍住了。
只是淡淡的道：“现在你有两个理由活下来，第一，击败我，或者杀掉我；第二，可以尝试找到你的另一个神魂！”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
他相信甘牙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毕竟甘牙也是一个聪明人，而且魔道或许有很多魔头，但他们大都心志坚定异常。
甘牙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离开了周家，周宁宁渐渐平静下来，看着方寒，小声问道：“方兄，我们现在去哪里？”
周家已经彻底覆灭，他的住处那边也空无一人，老管家和灵儿都不知去了哪里，想了想他随口道：“去陈家看看吧。”
“对了，你知道灵儿去了哪里？”
方灵应该没事，他留在方灵体内的印记还略有感应，只是不知道在何方。
“不知道，我和小桃也是今天才赶到家。”想到自己的家人已经全部不在了，她又低沉下去。
对于这件事情方寒也无能为，只能继续抱着小桃，三人缓缓朝陈家位置走去。
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尸体，看来之前甘牙已经快将整个巨石城杀光了。
希望陈依雪还没事吧，方寒略带安慰的想到。
不过刚到陈家门口，他们就先看到了陈有年，这位陈家家主的尸体。
这让方寒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