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目由番茄畅听出品624章,若是就这点分身,那倒也还好说。
莫寻就算再不济,以结丹后期的修为对付几个中期异兽,不敢说弹指可灭,却也不用太过担心。
问题是堪比元婴期的失灵后,会是只有这点手段吗?
就在三人攻来的同时,莫寻一拍腰间储物袋,当即飞出一布袋型的东西,在空中急速变大,朝着扑来的三人当头照下,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整个山洞给装进去,带口处迸射出强烈的吸扯之力,卷起阵阵狂风,如同一张极为硕大的血盆之口,要将下方的一切东西全都给吞进去。
此物正是当年从百里手中夺取的乾坤袋,这些年来倒是一直没找到机会施展,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对付群攻的大杀器。
别说区区三具分身,就是再多也不愁装不下,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威力如何,遥想他当年可是差点着了里面幻术的道。
不过当初他只是刚刚结丹,如今对付几只堪比结丹中期的分身,不知还能否出现奇效,若是能将那绿色的绒球也就是阴灵猴本体一块给装进去,那就更好了。
这乾坤袋自成一方空间,即便无法灭杀阴灵后,也能隔绝其与外界的联系。
届时没了主阵之人,那些寒冰围困想必也就不攻自破。
可是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往往被打脸。
首先那诡异的绿色大绒球在乾坤袋的疯狂吸力下,简直就像是座小山,始终巍然不动。
那三具分身倒是很轻易的被吸了进去,但也就是仅此而言,不足半盏茶。
工夫乾坤袋轰然炸开,落下一块块碎裂的布片。
其实莫寻在施展出此物的一瞬间,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阴灵猴没有灵魂分身更是如同死物,相当于不惧六十。
那袋中幻术能对其产生多大作用,实在有待商榷。
没有了幻想威力,这只乾坤袋无非就是个大一点的困阵罢了。
不过莫寻的斗法经验何其丰厚,在乾坤袋失效的同时,已然举起手中长弓,一弓三箭同时射出,伴随着数道划破长空的哨声,三支火红利剑在黑暗中犹如三颗流星直奔那三具分身而去。
连同此次在这短暂的一会功夫,莫寻已然射出三剑,即便是结丹后期的他,对于这种法力上的消耗也有点吃不消了,而且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拼消耗。
原初三道火箭轰然炸开,一瞬间,那几具分身便被吞噬在烈焰当中。
做完这些,他仓促间吞下两颗恢复丹药,几乎一刻也未停歇,便长袖挥舞,不断释放出银色的光刃,将那些想要去救援的绿色丝线全都一一斩断。
随后他又喊了声赤笛玄天真火就像是得到召唤一般,立马冲天而起,化为一座火牢,将原本就挣扎在烈焰中的三具分身全都束缚在其中,他就不信了,切断了这些畜生的阴气补充,还有灭不掉的道理。
莫寻心中更是一把狠,手中多出一把兽骨化血刀,随后一个闪身直接跳入火海。
此物照样是当年在千机老魔的洞府中所发现的六件法宝之一,这东西莫寻一直没怎么用过,甚至都很少拿出来盖,因此物有点邪性,毕竟正常人谁会用骨头作为法器呢?
这化血刀通体雪白,也不知是什么妖兽的骨头炼制而成,全长约莫四尺,宽近七寸,刀刃锋利,闪着寒光,刀背上生满一排骨刺,就像是鳄鱼的牙齿,极为尖锐。
整把刀给人的感觉就是血腥与野蛮。
想来此刀原本的主人要么是为弑杀之人,要么就是性情暴虐之辈。
随着这把刀的拿出,莫寻身上的力气似乎都被激发了出来,只见烈焰中一道身影,手持大刀若天神下凡,大刀起起落落,不断在烈焰中疯狂砍杀。
单是刀者不说是杀,但绝对是血。
这种刀刀落下,皮开肉绽,同时又血溅四方的感觉,能激发人心中最原始的快感。
每个人心底深处其实都隐藏着暴力的一面,这是祖先在无穷岁月的搏杀中慢慢积累而流传下来的。
此刻的莫寻便有点这种疯魔的感觉,看着一刀刀落下,对方人头落地,那是何等的快意。
这种状态足足持续了半炷香。
时间随着火焰慢慢熄灭,佛光中渐渐显露出那如杀神一般的身影。
他的脚下零零碎碎地散落着一堆断肢残壁,几乎被烈焰焚烧得焦黑无比。
还有那一大滩尚未干涸的墨绿血迹,光是看着就令人作呕反胃。
此刻的莫军发髻凌乱,衣衫残破,身上更是散发出无尽的杀意。
他还是第一次流露出如此残暴的一面,但代价也是显而易见的。
痛快是痛快了,可这般近距离的肉搏,三位结丹中期,哪怕有玄天真火相助,对他的法力消耗也是极为沉重的负担。
可要说这代价的付出能有点效果也就算了。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确实让莫寻脑袋再次一翁,因为就在他大杀四方之时,那该死的绿色绒球又吐出三具分身,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似乎正在等待着他的凯旋。
莫寻重重的喘了口粗气,这还没完没了了,照这么杀下去,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此事再次证明,想要彻底结果,那怪物必须灭杀掉他的本体绒球。
如若继续这么下去,他就是再能打也终究要被耗死,可要怎么打呢?
想到这里,他连忙心念一动,指挥玄天真火化为烈焰冲那绿色的绒球扑去,磅礴的火海再次升腾,转瞬间便将阴灵侯淹没在其中。
可是片刻后,莫寻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赤梨在灼烧对方的同时,与先前融化寒冰一般,似乎进行着一场拉锯战,每每烧掉一圈绿丝,那绒球又很快生长了出来。
如此这般,随着赤离火焰威势的下降,阴灵吼的元气却仿佛未曾消耗。
就在莫寻手持化雪刀准备近距离上前帮忙的时候,等在一旁的三具化身同时一跃而起,从三个方位伸着尖锐的利爪,与之前如出一辙般地向他猛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