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一声愤怒的咆哮,震天动地,响彻在整片荒野之中。
荒野中,所有的人、鬼心头都不由来的一颤,如此巨大的声响,如此雄厚的灵气爆发,可见他的修为之强大。
“到底谁?”
“怎么回事?”
荒野中,不少人、鬼纷纷议论起来。
此时,鬼王非常愤怒,他的身上,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紧紧的绕缠着。
“嗷——”
鬼王愤怒的咆哮着,双手尽力的顶住巨蟒的下巴,不让巨蟒咬来。
全身的灵气爆发,震倒了不少杂草。
蟒蛇那巨大的双眼,犹如血红色的小灯笼,蟒口微微张开,口水流出,蛇脸显得狰狞而恶心。
巨蟒那血红色的双眸溜溜转动,仿佛是在想着,到底如何才能够把鬼王吃掉。
从巨蟒能够缠住鬼王便可以知道,巨蟒显然已经成了精怪,而且修为在于鬼将之间。
“该死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们。”最近鬼王可谓是愤怒到了极点,被饶治安忽悠了不说,如今更是被一条还未化形蛇精给缠住了。
鬼王仿佛把巨蟒当成了彭玉燕,饶治安他们,满脸狰狞地怒吼着。
许久之后,巨蟒似乎也知道,它自己如今是吃不下鬼王的,如果继续下去,等力气减弱下来,必然会受到鬼王的攻击。
巨蟒双眸溜溜转动着,嗖的一声,快速地从鬼王的身上脱离,直直的隐没到草丛之中。
而在同时,鬼王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光剑,猛然地对着巨蟒消失的地方攻击。
光剑,为灵气转换而成的,灵气化形,是鬼将级别强者的标志所在。
不能够把灵气转化,即使是有着鬼将的修为,那也不能说是真正的鬼将。
夜,是寂静的,但对于今天的天方镇显然是不宁静的一个夜晚。
天方镇中,自从糟老头子被白衣女鬼杀死后,许多居民都已然难以入睡,鬼怪的出现,狠狠刺激着他们的神经。
大街上,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哎呀,我滴老爸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我知道你爱打麻将,但是从来都没有赢过,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副麻将牌,明天就要把你跟那一副麻将牌放到火堆里,完成你多年的心愿,胡了。”
这是一间灵堂,到处都挂满了白条,正中间,一个照片框高高挂起,下方的棺材里头,躺着一具尸体,正是死去的糟老头子。
此时,在观察的旁边,跪着一个身穿麻衣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妇女。
中男子的话音落下,那妇女双眼一瞪,不满地道:“你个老三子,你胡说什么,不会说话就别说,你只管哭就好了。”
叫老三子的中年男子不满地道:“你会说,那你来。”
“那你听着。”妇女一脸正经,可是她这一说,老三子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哎呀,我滴公公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那天晚上老三子不在,你想爬到我的床上,我不该把你赶走的,如今你就这么走了,我刚刚花了大价钱给你买了个充气娃娃,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爬你媳妇的床了。”
“什么?”老三子一听,蹬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怒气地指着糟老头子的尸体道,“你说这个老不死的敢趁我不在,上你的床。”
妇女闻言,脸顿时就拉了下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给他上我的床,他都这么老了,行吗?你也不想想,快点跪下。”
妇女扯了扯老三子。
老三子跪了下来,阴沉不定的道:“那你刚才胡说什么?”
“人家随便说说的吗?你刚才不也是那样说的吗?”妇女不满地道。
“那算了,我们继续哭。”老三子脸色这才稍微转好。
“哎呀,我滴老爸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哎呀,我滴公公呀,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当初我不该把你从床上赶下去的……”
…………
糟老头子死后,他的儿子与媳妇马上便搭起了灵堂,大声哭喊了起来,那声音,那话语,简直就是让人不敢恭维。
直到凌晨三刻,开始有了客人前来拜访。
客人到来的时候,老三子和妇女纷纷起身,各站到一边。
“老三子,三子他婆娘,你们要节哀呀。”客人们见到老三子夫妇时,满脸悲伤地安慰道。
主持这次祭礼的是一个身着西装革履的光头男子。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礼成。”
那些居民看到糟老头子的死像时,全都不由打了个冷颤,点完香祭拜完毕后,便匆匆离去。
站在一边主持祭礼的光头男子,等客人们走后,也完全受不了灵堂的这种诡异的气氛,连忙告辞而去。
其实光头男子并非是真正的祭礼师,这个光头男子只不过是老三子临时拉回来充当的。
客人离开后,就只剩下了老三子和她的媳妇了。
此时。二人坐在香炉前,面容憔悴。
突然一阵阴风来,吹得灵堂的白条沙沙作响。
冷冷的风,吹的妇女不由打了个冷颤,悄悄的瞥了躺在木棺上的糟老头子,“啊!”妇女吓得满脸苍白,全身的不由发抖起来。
在那一瞬间,糟老头子突然睁开双眼,好像是对着她笑。
“你干嘛呢?”老三子眉头一皱。
“你,你老爸。”妇女颤抖地指着棺材,低着脑袋,都不敢抬起。
老三子眉头一皱,抬头看了看躺在棺材里面的糟老头子,“不是躺在里面吗?”
妇女偷偷的瞟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此时,糟老头子紧闭着双眼,面容安详。
“怎么可能,我,也刚才明明看到的。”
“看到什么,你别乱说,他是我爸。”老三子不满地道。
“没,没。”妇女咽了咽口水,努力地让自己平稳下来。
灵堂中,很静,突然阴风吹来,伴随着沙沙的声音,那挂在梁上的白条,随风飘动,如是阴娃在翩翩起舞。
阴风从外头吹了进来,越来越冷。
一阵凉嗖嗖的感觉突渐而起,仿佛是到了寒冬。
“怎么突然就这么冷了。”老三子眉头微微一皱。
“不如我们回去,明天再来。”妇女小心翼翼地道。
只要一想起糟老头子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全身不由长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