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集被击碎的冰块碎片堆积在地上,困住了艾尔莎的右脚。
我可不是漫无目的的乱身面,莫非我中气了?
就当是人生经验有差距吧,你可以率直地夸奖我,晚安。
帕克挺起胸膛,小小的身体在少女的肩头微微颤抖,姿势就像是要释放必杀技一般,双爪举在面前,连卯都能看出它集中了最大级别的魔力进行照射。
魔法力量没有形成冰块,而是纯粹的作为破坏能量发射了出去。
蓝白色的光线将一切都全部冻结,一口气把整个脏物库染成了白色。
能量贯穿爱尔沙的身体,击中了赃物库的入口。
没有关严的大门被打飞,冻结的余波甚至传到外面去,威力超乎寻常。
极光所过之处全部结冰,赃物夹材和吧台都被封住了。
动土之中不用说,只要能命中,就连人类都无法避免变成冰雕只不过骗人对吧?
哈?
没有啊哈好吧,还以为要死掉了。
前提是能命中。
你可是个女孩子,我不赞同你这种做法。
帕克的绝招被勉强避开了,但他的话里并没有饱含多少愤怒,只是纯粹的对艾尔莎的行为本身感到不满而已。
卯看见鲜血滴在冻结的地板上,冒起些许热气。
血液的源头是艾尔沙的右脚,它稍稍偏离了冰冻魔法的射线。
赤裸的右脚出血严重,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的右脚掌被狠狠地削掉了,差点就把整个右脚切掉了。
好险。
就算是这样也很疼吧?
啊是呢,很疼,但好棒,因为可以感受到自己还活着,而且爱尔莎眼神恍惚,毫不犹豫地把流血的脚踩在旁边的冰块上,伴着大气碎裂的声音,他妖艳地叫唤起来,紧接着用刀削掉冰块表面,紧靠冰块塞住脚底,粗暴地完成了止血。
虽然行动有点不方便,不过足够了。
硬物相撞的脚步声响起,艾尔莎穿上冰鞋之后,笑得愈发愉快。
连自残都在所不惜的战斗中毒症让卯无话可说,但和他对峙的假沙吉拉的情况更不容乐观。
帕克,你还能见什么?
抱歉,我好困,有点小看它了。
马娜,浩光要消失了。
对于少女低声的提问,帕克这么回答,话音中第一次失去了从容。
站在银发少女肩头的小猫,身体发出黯淡的光芒,虚弱的看似随时都会消失,这意味着时限已到。
接下来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现在就先休息一下吧。
谢谢你。
如果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会遵守契约,一旦情况危急,就算消耗魂力也要召唤我。
帕克留下忠告,接着身体便忽然化为雾气,消失不见了。
卯看见帕克离队,便咬紧了嘴唇。
但是有一个人比卯更加沮丧和失望,那就是刚才还和帕克斗个你死我活的艾尔莎。
唉呀,消失了吗?
那真是可惜啊!
艾尔莎重新架起了库尔喀刀,脚步响亮地向贾莎提拉走去。
和他对峙的假沙提拉身边不断地形成冰柱,但数量比帕克在的时候大幅减少。
即使艾尔莎现在机动力被削弱,假沙提拉的胜算大概也只有一半吧。
现在不能光是观战了呀。
也许是认为状况不利,罗姆爷握紧大棒,终于开始行动了。
胜算已经说不准了,你明白吧,菲鲁特。
我知道啦,就算要逃,也差不多该行动了。
从艾尔莎最初的洞喝直到现在,菲鲁特一直一言不发。
他站到罗姆爷身边,忽然望向卯这边。
刚才怎么说呢?
有点被你救赎了啊。
就一点点而已,不过不要叫别人小鬼,我看起来很小,其实已经15岁了,和小哥你没有多大差别吧?
我今年18岁了,可以开车,也可以结婚。
看不出来,你的脸也太嫩了。
拜托,上脸再经历一下风霜呢。
卯感觉他在取笑自己缺乏勇气,为自己的窝囊而低下了头。
在场的人当中,最弱的就是自己,如果欠缺的只是战斗力,那倒还好,腿抖得动也动不了,连勇气都不够。
且不说有没有参战资格,卯与这场战斗根本扯不上边。
罗姆爷爷凭借臂力,菲鲁特凭借脚力,假沙提拉凭借魔法能力,大家都可以参与战斗,但是埃尔沙异常的战斗力足以凌驾三人之上。
实际上,罗姆爷率职的感想就说明了一切了。
形势开始不妙了。
冰著弹幕从未间断,但埃尔莎的剑舞将它们全部打碎,没有被击中过。
假沙提拉用冰盾防御埃尔莎跳舞一般的斩击,紧接着冰冻了脚底的地面,滑行躲避紧跟而来的斩击,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攻击。
然后他再次凭借冰柱弹幕与埃尔莎拉开距离,但目前处于劣势,这一点毋庸置疑。
要改变这种状况,援兵不可或缺。
要上了!
罗姆爷或许和卯有着同样的想法,他呐喊着加入战队,举起的大棒缠绕着飓风挥下。
艾尔沙弯腰回避,大棒只扫到他脑后的发梢。
唉呀,居然硬闯进别人的舞蹈里,这太不知趣了吧?
既然你这么想跳舞,那我就让你跳个够!
来,使劲跳!
罗姆爷把带刺的大棒向前刺去,让攻击范围从线变成点。
下意识使出的奇袭向艾尔沙的喉咙刺去,结果却让罗母爷震惊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力气很大,所以我还可以这么跳呢!
艾尔莎正用脚尖轻盈地立在刺出的大棒前端,这种杂技没有超凡的平衡感是无法办到的。
在这种绝妙的平衡被打破之前,艾尔莎的利刃横向挥去,目标是罗姆爷的太阳穴。
看着势头,一旦击中的话,头部就会被直接砍飞。
休想得逞!
铛的一声,投掷出的小刀阻断了横向的斩击,埃尔莎的凶器被从来自正下方的冲击扰乱,刀覆高速地击中了具体的头部,响起了钢铁撞击骨头的沉闷声响,罗姆爷的身体像被弹开一般横卧倒下。
坏孩子!
艾尔莎轻盈落地,仅用目光瞟着菲鲁特。
在致命一刀之下救出罗姆爷的是菲鲁特携带的小刀,他原本瞄准的似乎是艾尔莎的手臂,但因为情况紧急而没有打准。
在刚才那种情况下,也可以说正视着失误救下了罗姆爷。
既没胆也没战斗力,那应该缩到房间角落去啊!
艾尔莎向前踏地发出巨响,黑影在转瞬之间便滑行到菲鲁特的眼前。
罗姆爷因头部被击中而晕倒,假沙提拉与艾尔沙拉开了距离。
现在离菲鲁特太远。
菲鲁特此刻就像是被蛇瞪着的青蛙一般动弹不得,能下意识把他夹在腋下的人只有之前在他身旁缩手缩脚的胆小鬼而已。
卯扑向菲鲁特的腰间,抱住他,轻柔的身体在地上翻滚,在撞到地板之前,弯刀扫过后脑的触感令他毛骨悚然,但是臂弯上的重量让他不得不无视那些。
卯打着滚与艾尔莎拉开了距离。
卯膝盖撑地回过头去,爱尔沙正一脸惊讶地注视着他,他感觉自己赢了。
爱尔沙一招笑容,抽搐地夸耀着胜利。
你没事吧?
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碰到不对的地方,你也别记忆我。
要是你不这么说的话,我肯定会老老实实道谢的,但是你为什么要救我?
不知道啊。
这一下我们互不相欠了。
虽然你大概不知道,但是你给我记住了。
卯放开菲鲁特,握紧了拳头。
在第二次世界里,菲鲁特曾经在埃尔沙的刀下保护了卯,那段记忆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意义,但这次成功报答了他的恩情。
蒙受过的恩情不能当做没发生过,另外,自己应做的事情也一样。
认真听我说,菲鲁特,我接下来要拖延时间,我会尽量创造一个机会,你要趁机全力逃跑,听明白了吗?
明白什么啊?
这算什么,你要我夹着尾巴逃跑吗?
红色双眸抬头瞪着铆他把脸凑过去,与他对视。
一瞬之间,菲鲁特被他的气势震住。
对,快夹着尾巴逃跑!
其实我也想跑啊,我连疫苗都不想待在这了。
卯用力地揉着眼前少女的金发,歇了口气,继续说但是啊,你15岁,我18岁,你在这些人当中大概是年龄最小的,这么一来,让生存几率最高的你逃走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这算什么?
开什么玩笑?
咪咪,你刚才还一直在发抖来着。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啊!
现在我没抖就行了呗。
趁着我还没发抖,你赶快行动啊!
行了,赶紧走!
菲鲁特还想反驳。
毛按着他的额头逼他闭嘴,然后一边舒展身子一边站起身来。
罗姆爷放下的大棒就滚在脚下,虽然极其沉重,但也不至于挥不动。
眼前的埃尔莎正在假沙提拉的弹幕之中翩翩起舞,动作不带一丝停顿。
毫无实战经验的卯原本就看不出他的破绽,只能在确信对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时,一声不响地发动奇袭。
艾尔莎砍断了一根特别大的冰柱,一瞬间卯完全进入了他的视野死角。
于是卯趁机发难,甚至忘了呼吸便猛冲过去。
麾下大棒也许是在危急情况下爆发了潜能,大棒的速度超乎想象,他飞快地朝艾尔莎的后脑砸下。
意图很好,可惜杀气太重,一目了然。
杀气嘛,我可不知道那东西该怎么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