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集令人大受打击的真相如今遭到曝光,在自己游手好闲的时候,雷姆竟是拼命地孤军奋战。
毛光是想象这些情景就感到坐立不安。
以后我会再小心一点的,因为这里的人全是敌人。
是敌人吗?
卯鼓舞目光短浅的自己,再次振作起来。
雷姆看见某下定决心,似乎小声说了点什么,但某并没有听见。
某确认身体没事之后,便望着挂在房间墙壁上的摩克结晶说道啊,浪费了一点时间啊,在叫我们吃晚饭之前就先上课吧,类目老师猫说完便走到摆在房间里的桌子旁边,桌子上放着没吃完的林果,以及某从罗兹瓦尔宅邸带来的学习用具。
某目前还没有精通异世界语,因此现在是学习时间。
这个称呼无论听多少次都不习惯呢,毕竟我是讨教的人,倒是觉得这么憨挺不错的,你不喜欢就算了。
老师不奇一直用这个称呼吧,因为这是雷姆专属的称呼,不可以这么称呼其他人哦!
雷姆会生气的,逼得我太紧的话,我也会有极大的想法的,不会认输的卯发挥出莫名其妙的不服输精神,猛地坐在桌子旁发愤。
学习。
雷姆站在卯的背后,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卯,但他又不时心不在焉的遥望远方,表情稍微变得有些僵硬。
老师,这里我不太懂啊,真是拿卯没办法呢,莱姆不在的话就什么都做不了。
卯对此偶尔用行动表示一下感谢也没有关系哦。
在听见卯的叫声的一瞬间,雷姆的僵硬表情就烟消云散。
来得正好。
蔡远,能陪我过来一下吗?
某洗完澡打算回房间路上,一道声音向他搭话。
发生对话的地点是在库尔休底的二楼走廊,一位手抱盘子的长发女子在铆刚走上楼梯后向她搭话。
铆一下子没能认出她是谁,因为她的打扮和氛围与平常不一样。
是库尔修小姐吗?
是啊,我有什么不对劲吗?
啊,原来如此。
亲还是第一次看见我不办公室的样子,难怪会感到困惑。
光凭卯皱起眉头的反应,库尔修似乎就能看出他在疑惑着什么。
她现在没有穿平常内套像是军装一样的服装,而是换上了轻薄的黑色睡衣和披肩。
与胸口处牢牢扣紧的军装不同,宽松的睡衣衬托出她的好身段,让整个人的印象产生了巨大变化。
卯不禁感到害羞而把头扭到一边,但库尔修没有察觉到她的心态,而是继续说道无论如何,能解开疑惑就好。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心有问题吗?
方便的话,我想让青陪我喝夜酒。
我不能喝酒啊,先喝水也行,因为我也没打算喝醉。
库尔修莞尔一笑,继续往楼上走去。
卯犹豫了一下,可又心想没必要招致库尔羞得不快,于是小跑着跟上先走一步的库尔修。
库尔修把卯带到宅邸三楼的阳台,今晚夜风很凉爽,最适合一边欣赏夜空一边品酒了。
阳台的一角摆放着白色的桌椅,库尔修先坐下,用眼神指示卯坐在对面。
于世茂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为什么今天非要请我啊?
请菲利斯不好吗?
平时的话当然是菲利斯陪我,但今晚他还在工作。
库尔修所说的菲利斯的工作,必然是指他在治疗术士方面的工作,在王都理可谓克似云来。
菲利斯连日以来为多人进行过治疗,强度和今天傍晚为某进行的治疗同等,时间表紧密的连休息时间也没有,而且偶尔和身份立场都不一样的人共赢,也不坏啊。
我再啰嗦一次啊,我真的不会喝酒。
给心多放点冰吧。
给杯子装些冰水来干杯就好。
来。
盘子上放着两个酒杯,库尔修给一个杯子倒进琥珀色的酒,给另一个杯子倒进透明的水。
卯接过库尔修递过来的水杯,然后不情不愿地和他干杯。
陶器轻轻地碰撞声和冰块摇动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让库尔休眯吸了双眼。
亲好像有很多烦恼,不过放心吧,我没打算从亲口中问出点什么。
我发誓我不会做那种卑鄙的行为。
啊。
不,我没担心这个。
我能看出轻混杂在夜风之中不安和疑虑的神色。
轻不需要勉强掩饰。
在阵营的关系上,我们是正敌,所以亲的警惕反而让我满意,能让我也不会忘记信念。
库尔修轻轻地抿了一下刚倒了半杯的酒毛,感觉内心被他看穿,迫不得已把冰水喝了下去。
说起来,你连日功夫繁忙,果然和国王选举有关吗?
说完,不用警惕就立即来试探对方的虚实吗?
就算是我也出乎意料。
不过我觉得这才是正敌应该有的样子,因为天生的厚颜无耻和不懂的察言观色就是我最大的特点。
我觉得还可以加上把短处忽悠成长处的。
儒王巧蛇连日的繁忙确实是因为国王选举方面杂务变多了,让菲利斯和威尔海姆也辛苦了。
库尔休愉快地举杯畅饮,喜悦地泄露消息。
铆芯想着这情况还可以继续打探,于是瞥了一眼可以从阳台上望见的庭院,问道。
有很多货物送进宅邸,还有许多人出入也和这事有关?
轻意外的鲸鸣?
不对,那么堂而皇之的行动当然会被发现吧?
库尔修看上去并没有感到不快,他率直地回答了卯的疑问。
并非没有关系,本家目前正因为某些事情而集结人力物力,说不定近期会给亲和雷姆添麻烦,不如说就算添了大麻烦,我们也不会在意的某件事指的是什么啊?
青梅听说威尔海姆侍奉我的原因吗?
遭到对方的反问,卯只能哑口无言,不过他看出了库尔修所说的事件和威尔海姆有关,还有就是没得到那位老人的许可,就无法进一步深入挖掘这方面的情况。
亲可以随意推测,我说太多了,说不定会被威尔海姆指责的。
威尔海姆先生看起来不像是会对主人这么做的人啊。
威尔海姆是个不讲情面的男人,先可以来参观一下我所接受的剑术指导就清楚一二了。
至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是他本人,肯定也觉得羞耻吧。
库尔修莞尔一笑,用舌尖细细品酒,结束了话题,卯也为了清醒一下脑子而寻找其他的话题。
说到剑术指导,库尔修小姐每天都会很积极地去练习啊,莫非7也想说我一介女流,居然舞刀弄剑吗?
卯不禁感到扫兴。
接着库尔修闭上了一只眼睛,说道,开玩笑的,我从小就听惯了这些话,说什么卡尔斯堂的公主明明是个少女,却痴爱剑术,还有喜欢折缎鲜花更甚于欣赏鲜花,是公爵家首屈一指的蠢货。
侧,和我听说的传闻相去甚远,民间可是对库尔修小姐赞誉有加呢,说你是名流亡国史的伟人啊。
人们看到功绩就会改变评价,虽然我觉得态度突变不过是人心的算计,但我在那之前虚度光阴也是我的怠慢,因此并不打算指责改变评价的诸侯。
至于事情流传的评价,我只能说让我感到羞愧。
他能不论好坏的全盘接受人们对他的评价,是因为他气量过人吗?
库尔修身为女性,无法避免一届女流的偏见眼光而让人们对它的评价产生剧烈变化的功绩。
卯想起了一件事,让他们态度大变的原因。
就是库尔修小姐那场有名的首战吗?
唉看到对话题颇感兴趣的卯,正在品酒的库尔修顿时语色过了一阵子,库尔修眯细了琥珀色的双眸,真是害臊。
说完,他便少见地闹着别扭,把头歪到了一边。
你是说害臊?
没这回事吧?
我听说你是在你父亲不在场的情况下,出色地消灭了袭击领地的魔兽,而且你竟然是第一次上阵,这也太帅了吧!
哪里帅了?
而且我要更正一点,我没有消灭魔兽,只是赶跑了他而已。
代替富商的父亲厚颜无耻地指挥陈夏。
是我太轻率了,不过还是做出了成果的呀。
当然,我不惜无视父亲的反对强行出战,要是失败了,事情就会没完没了。
不过问题不在于结果,而在于过程。
我当时的幼稚对我来说是难以忍受的羞辱。
库尔修并没有生气,但是有些无所适从。
在民间被当成英雄事迹来传颂的故事,对当事人来说未必尽然。
对库尔修来说,卯选择的话题可谓是致命弱点。
亲也挺坏心眼的,该说不愧是政敌吗?
库尔修说完便结束了这个话题,然后用半开玩笑的眼神注视着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