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集,找到了扑向袭击者的黑影们被呼啸的铁球一扫而空,只见墙壁上多了几滩红色的血迹。
铁球第一击便徒露了三个黑影,它是可以将接触到的生命彻底抹除的必杀武器。
黑影们除了躲避外别无他法,但在狭窄的洞窟内连躲避也很困难。
铁球吊在地上,击碎了岩石,地面沾满血肉的尖刺把地面摩擦得咯吱作响。
一位少女走上前来,她的蓝发染成了乌黑色。
少女用炯炯有神的双眸环视大厅,当她发现倒伏在地的少年之后,便用颤抖的嘴唇轻轻呼了口气,然后说道,太狠了,
鬼雷姆露出了安稳的神情,呼唤卯的名字,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了下来。
她的身姿非常凄惨,可以看出他一路上经过了壮烈的战斗,他全身上下都染着血迹,蓝发染成乌黑,围裙烧得无影无踪,裙子破裂,外露的双腿也多处被割伤,左臂被烧伤,凄惨得令人不忍直视。
雷姆全身笼罩着鲜血与死亡的气息,但他依然坚强地向卯露出了微笑啊,真是了不起!
然后,面对雷姆凄惨的形象,裴提齐乌斯高声喝彩。
他不仅忘记了自己的部下在眼前被雷姆所杀的事实,还把这件事当成挑逗自己情绪的因素,兴奋地尖声表示赞赏。
少女,一个少女如此伤痕累累,依然要继续前进,是为了什么呢?
是为了这个少年!
为了救出受宠爱的少年,你不惜做到这个份上,你同样被爱附体,为爱而生。
废话少说,魔女教徒裴提齐乌斯挡在卯和雷姆之间,口沫横飞地拍手称快。
雷姆则冷漠地注视着暴露出这等疯狂姿态的他。
你们这群狂徒费基梅扎斯岭领主罗兹文尔大人的许可而在领地里胡作非为,雷姆会代替不在场的主人讨罚你们的。
就凭你这遍体鳞伤的样子吗?
别把办不到的事说成可以办到一样,再说,你只是来把这个少年带回去而已,洞听的门面话就免了吧。
培提齐乌斯弯下腰,拽住铆的头,让铆抬起头来。
即使铆不情愿,裴提齐乌斯依然愉悦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上下晃动他的头。
不准你说什么?
雷姆说不准碰那个人!
培提及乌斯的晃动让雷姆瞬间震怒。
培提乌斯看见鬼露出了粗暴的神情,便满意地笑了起来。
诶,对,这样才对。
露骨的真话,露骨的真心,露骨的爱。
爱,爱就是爱,是爱引导你来到这里。
否定、掩饰、虚伪,且是对爱的背叛、侮辱。
啊哈,是带多净说些让人听不下去的废话。
你刚才的大叫很不错,那才是你的真心。
你抛弃了多余的杂志,纯粹是抱着思念这个少年的心还会来到这里。
裴提齐乌斯像凶神恶煞,沉默不语的雷姆继续说个不停。
他看着雷姆的疯狂,双眸里蕴含着慈悲的色彩,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抓住的卯。
因此,我感到可惜。
像你这样的爱之信徒,为何要固执于这种人呢?
这种假装丑陋、疯狂、愚蠢的懦弱之人,正可谓怠惰的行径。
你了解卯什么?
不准胡言乱语?
模拟教徒你之所以发火,其实是你的内心已经承认了吧,这个少年,你的心爱对象早已不在人世,人生早已结束了。
没有结束,有雷姆在身边,雷姆不会忘记卯的话,雷姆会牵着卯的手走下去,只要雷姆还在,猫就不会结束的。
并非是用来寄托安慰话,这种真实想法的的确确存在于雷姆的心中,才让他如此回应。
裴迪奇乌斯雷姆叫喊着,培提齐乌斯则是在发酵,而靠在墙边的卯缓缓地抬起了头。
某些东西在卯的心中发出大叫,卯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听清楚究竟说了些什么。
卯内心浩瀚的拒绝汪洋出现了一丝变化。
这时候,受伤的雷姆在他的眼前跳了起来,一直保持沉默的黑影们也跳上了空中追赶雷姆。
两个黑影踩踏墙壁,借力扑向雷姆。
融入黑暗之中的十字利刃向娇小的少女逼近,企图刺穿他的身体。
不准妨碍雷姆和毛!
雷姆挥动缠着铁球锁链的右臂,随着清脆的声响,铁球将十字架弹开,顺势把一个黑影打得脸部大幅度变形。
另一个黑影的利刃也被弹开了。
于是他打算搂住雷姆,不让他行动,但紧接着他就被回旋而来的铁球轻轻击碎了后脑。
雷姆和两具尸体一起在大厅的中央狂信者们的正中央着地。
海尔凶马!
黑影们举起利刃,从四面八方向雷姆冲来。
在他们即将切碎雷姆之前,雷姆像吐血一般大叫着,冷气在咏畅下迸发,让倒在雷姆脚边的尸体跳了起来。
不对,是尸体内溢出的鲜血被冻结,鲜红的兵刃将刀尖瞄准了周围的黑影,黑影们没能刹住脚步,接连被血刃刺中,几个黑影被刺穿身体而动弹不得。
雷姆毫不留情,用拳头和铁球击碎了他们。
了不起,了不起,你真是太了不起了!
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你不接受爱,不承认爱,不阐述爱,不说出来,就得不到那如梦如幻的爱?
可是为什么?
请不要胡言乱语。
雷木早就已经得到了救赎,那一天早晨,雷木已经以至高无上的方式得到了那一页失去的东西。
所以雷姆驳斥了狂人,用自己的双眼径直凝视着猛。
为了得到的一切,雷姆会不断去回报自己的一切,像雷姆这么做的感情,以及雷姆想这么做的感情,绝对不是你所高呼的庸俗之物。
大厅里的黑影数量大约有15人,已经有将近一半在雷姆的攻击下丧命,剩余的人看似无法阻挡雷姆的神威。
雷姆的优势毋庸置疑,鬼的确是一个强大的种族,可是为什么呢?
培提齐乌斯用手按着自己的脸,一边看着在暴虐下丧命的信者们,一边热情地感叹着。
他这副样子并不是因为悲叹、恐惧和不安所造成的,而是源自纯粹的兴奋。
雷姆越是感受到这一点,便越是感到不安。
卯在裴迪奇乌斯的身旁,注视着雷姆横冲直撞的战斗,眼前光景的意义,还有他战斗的理由,正缓慢地渗入卯的大脑。
不理解,不想理解,不去理解,但卯还是感受到了某些东西。
他挥洒鲜血,遍体鳞伤,但依然一直在战斗,让卯的内心涌起了一股冲动。
把不安说出来吧,或者说就必须这么做。
但是一旦这么做,就很可能会迷失自己。
这么做的话,就不得不去面对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还有为什么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
因为过于害怕,因为过于自私。
毛只能嗯大脑在颤抖。
裴提齐乌斯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他晃着黑色法衣的下摆,悠然地走上前去。
和信者们不一样,他的手上没有拿着任何东西。
不仅如此,他还缓缓地张开手,摆来摆去,轻松的样子之中看不出一丝战意。
他瘦骨嶙峋,举止看似和强大无缘。
雷姆察觉到裴提奇乌斯正在前进,接着便再次击倒了一个黑影,然后跳了起来。
他倒挂在洞窟顶上,瞪着已经逼近到眼前的培提奇乌斯。
在刹那之后,雷姆放出的一击肯定会把培提奇乌斯的瘦削身体打得粉碎。
但是,可是为何内心会激起如此不祥的预感呢?
从卯的身边,也许他是想说滚开吧。
但卯并没有听见雷姆后面的话,不过他的喊声决定性地震撼了卯的心灵。
雷姆自身应该不是有意在这个时候叫喊的,他也不是在呼唤铆,但是少女多次的拼命叫喊,溶解了铆凝固的心灵。
呃沙哑的声音开始从喉咙深处爬了出来。
这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单字,不包含一丁点想表达的心情。
但卯喘息着抬起头,给简单的词语注入内心涌起的感情。
声音虚弱得像是窃窃私语,甚至让人记不清已经多久没说过这个名字了。
明明是如此微弱的声音,像是会立即消失一样。
明明是几乎能被风声轻易掩盖的声音,但它也许是唯一能听见的人。
满身鲜血的少女抓住天花板,流露出几分柔和的表情。
她轻轻放松了嘴唇,硬着毛的双眼里放出欢喜的光彩。
猫猫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之中回到现实。
雷姆清楚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然后雷姆的全身在一瞬之间被撕裂,被击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某看见雷姆身体下的血挖逐渐扩散,一下子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