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集机机会没错,是机会,就是所谓的 chance 这个词。
或许是听阿尔说的吧,普利希拉的英文发音有些含糊不清。
同时,普利希拉再次将手中的折扇伸向蟒。
不知为何,卯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扇子悄无声息地、笔直地向自己逼近。
最终,扇子的一头顶到了卯的脑门,让他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舔吧!
普利希拉脱下鞋子,将光着的脚伸到卯的面前。
卯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视线在普利希拉的脸和脚之间徘徊。
趴在地上好好品尝羞耻与屈辱的滋味吧。
你要像条丑陋的野狗一样,像个吸母乳的婴儿一样舔切身的脚。
倘若办得到,妾身就考虑一下你的提议好了。
普利希拉俯视着如迷路的孩子一般的卯说道,语气中带着既告诫笨孩子时的温柔,也有折磨奴隶时的恶毒。
什么不愿意也没关系啊,你也可以选择保全自己那点微不足道的尊严,然后看着你一直摇着尾巴去谄媚的主人扑尸荒野。
无论怎样都能让妾身乐一乐。
普利希拉掩着嘴角冷笑起来,在他看来,无论卯选哪条路,他都能找到乐子。
他那完全出于恶意的态度令卯怒火中烧。
卯很想咆哮着宣泄心中的感情,可就在濒临爆发之际,他克制住了,如果在这个时候感情用事,谈判又将以失败告终。
卯什么也没说,来回看着伸在眼前的脚,以及普利希拉那嘲笑的表情。
猫只要一闭上眼,艾米丽雅拉姆避翠丝村里的孩子和大人们的面孔便会接连浮现在脑海中。
于是,在某心中翻腾的岩浆渐渐冷却下来。
经过痛苦的抉择,卯做出了结论。
明明明白了。
卯强忍着屈辱跪在地上,然后捧住了普利希拉的脚。
想想饱受痛苦折磨后惨死的艾米、丽雅和村民们,卯在此刻品尝到的屈辱根本就不算什么。
只要能回避那个令人绝望的未来,最终迎来美好的世界,就算要当狗还是当别的畜生,猫都不在乎。
猫颤抖的嘴唇缓缓地靠向普利希拉,洁白的脚指甲即将碰到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
啊,看来你啊,真的是个无聊透顶的男人啊!
普利希拉一脚踹向某的鼻尖,将他狠狠地踹上半空。
卯纵向旋转着,视野不停转动,根本分不清上下。
卯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强大的力量将卯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同时袭来一股悬空的感觉,紧接着砸在硬物上的触感传遍了卯的全身,悬空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
恍惚了一段时间后,卯才发现自己正呈大字状躺在地上,鼻腔内涌出了大量粘稠的液体。
你的表现既非忠诚,也非信义,而是更肮脏的东西。
跟狗的依赖心理一样,跟猪的欲望一样。
你就是头逮住的猪,浑身只有欲望,而猪的欲望最为丑陋。
响个不停的耳鸣声和反胃的感觉在脑子里激荡。
猫虽然隐约听见了普利希拉的话音,但却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有你这种畜生的阵营,就算击退了魔女教,妾身也会趁虚将你们一举歼灭。
以轻率的行为和态度促使妾身做出了这个决定。
普利希拉一把抓住倒在地上卯的胸口,将他狠狠地拽了起来。
卯的上半身被拽起来后,鼻血流得更加猛烈了,同时因呼吸困难而不停地干咳。
普利希拉将脸凑近毛,毫不留情地痛骂着自豪吧,因为你是将那个女人将艾米莉娅推向灭亡的!
毛被狠狠地甩开,贴着地板一路翻滚着撞向房门。
在卯滚过的地面上残留着血痕。
普利希拉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在他看来,比起地上的血痕,卯似乎更加碍眼。
于是,哈尔迪巴兰随着一道尖锐的话音在房间内响起。
仅有的一扇通向外面的门向外侧敞开了。
阿尔走了进来,望向浑身是血的毛。
诶诶诶?
这是怎么回事?
把那个令人不悦的蠢货丢出去,直接砍了也没关系?
呃还是有关系的吧?
呃某种方面来说呃来吧,诶诶走了,兄弟。
阿尔没有反驳。
勃然大怒的主人将倒在地上的毛一把抓起来,轻松地扛在肩上,迅速走出了房门。
不过在准备离去时,阿尔扭过头望着房间里的普利希拉。
唉呀,别这么生气嘛,公主熊成这样会让可爱的脸蛋掉价哟,你要是不希望自己那一塌糊涂的脸被毁的更难看,就赶紧带着他下去,妾身只说一次,哈尔迪巴兰都说别用那名字叫我了。
对阿尔扛着卯随便敷衍了一句后,迅速关门离开。
阿尔一边快速下着楼梯,一边安慰着肩上的毛。
总之最后赶紧逃!
公主搞不好等下就改变主意了,比如让我砍了你脑袋之类的,趁我不用动手之前赶紧逃吧!
啊啊唉,总之很不妙,我去通知一跟你一起来的小姑娘,你们先出去再想办法吧。
眼见卯意识朦胧,阿尔像是感到麻烦一般,小心翼翼地耸起了肩膀。
随后,他加快了速度,顺着楼梯飞快地向下跑去。
卯一看见卯背靠大门瘫坐在地,雷姆就大惊失色,立刻跑上前去。
雷姆扶住耷拉着脑袋的卯,一边检查着伤情,一边咏唱着治愈魔法。
柔和的光芒渐渐包裹了某面部的伤口。
上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呃就是那个貌似那位兄弟?
呃惹火我家公主了啊,我都喊他注意一些了。
不过想想也是,让一个人完美预测猫的情绪确实有点难。
阿尔尴尬地回答了雷姆的问题,然而话语中没有半点罪恶感和歉意。
雷姆对阿尔的态度十分惊讶,正准备理论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说。
毛,清醒了吗?
随着脑震荡被治愈,铆朦胧的意识渐渐恢复清醒。
听见卯的声音后,雷姆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不过为了专心治疗,雷姆又闭上了眼睛。
雷姆稍微不留神,卯就出事了。
才分开不到一个小时回来,伤就这么严重了,我也不想受伤啊!
随着血液循环恢复正常,卯又流了鼻血。
卯急忙抬起手来,准备接住往下滴的鼻血。
这时,雷姆从怀里掏出了手帕,轻轻地贴在了卯的脸上,好好按着别动,等血流一会儿就自然止住了。
m 要继续治疗。
好某听从雷姆的吩咐,按着鼻子,身体慢慢接受着治愈魔法的马娜阿尔望着二人,点了点头,接着说呃,看来问题不大,感恩站在这也没有,我先回去了。
虽然不清楚兄弟跟公主谈了什么,不过看样子没谈成。
我要是再不回去,搞不好公主真会让我把兄弟砍了。
谈了吗?
哇,表情别这么吓人啊小姑娘,我只是说有可能而已,所以趁着公主还没改变主意,你们就赶紧逃吧,我也不愿意动手嘛。
发现雷姆很激动之后,阿尔急忙夸张地解释起来。
说完,他就懒散地松了下肩膀,然后歪着脑袋说那我走了。
好好保重啊兄弟。
呃,还有小姑娘,我想想啊,你似乎是叫拉姆吧?
兄弟就交给你了。
拉姆是姐姐的名字,莱姆的名字叫做莱姆阿尔大人。
阿尔大大咧咧地道了个别,正准备转身离开时,雷姆正式报上了名字。
突然,阿尔停下了脚步。
雷姆停下脚步的阿尔微微扬起头,接着缓缓转过身来。
开什么玩笑啊,你叫拉姆才对吧?
是雷姆不好意思,请问阿尔大人是怎么认识姐姐的?
由于自己酷似姐姐,雷姆还以为对方认错人了,于是提出了疑问。
不过,阿尔没有回答雷姆的问题。
阿尔举起毒臂放在自己的头上,敲得铁盔叮当作响。
怎么回事啊?
问!
不知阿尔究竟在纳闷些什么,话音中明显带着焦躁。
他的手指敲击头盔的频率逐渐增高,证明了这股烦躁感。
小姑娘是雷姆,你姐姐是拉姆?
是的,这么问或许不太合适。
小姑娘的姐姐还活着吗?
莱姆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意图。
姐姐当然还活着。
雷姆刚回答完,一直默默听着二人谈话的锚寒毛突然竖了起来。
可什么玩笑啊!
阿尔那低沉且冰冷的话音带着沉重的回响,不断地冲击着二人的鼓膜。
阿尔将手指伸进头盔,顶住额头,微微低着头,用力将低吼挤出了喉咙。
至此,卯终于发现,原来突然出现的恶寒来自阿尔散发出的恶鬼之气。
卯的本能敲响了警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雷姆似乎也有相同的感受,只见他迅速靠向卯,并说道麻把手搭在雷姆的肩上的话,能镇起来吗?
雷姆中断了治疗,并弯下身去,直接向卯表明了戒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