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集,看巴鲁斯的表情,似乎有失礼的念头啊。
拉姆温柔起来让巴鲁斯很意外吗?
当然意外啊!
你应该是趁我虚弱的时候落井下石的类型才对啊!
应该找不出比拉姆更富慈爱与宽容的女仆啦。
拉姆如果欺负现在的巴鲁斯就太恶毒了,这次先记在账上,下次拉姆会加倍送上的。
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果然是我想象中的女人。
虽然雷姆宣称要把账留到下次一起算,不过卯能感觉得出来,他指尖上的慈爱并未消失。
感受着拉姆的抚摸,卯不禁感叹,她和雷姆不愧是姐妹,虽然言谈举止和性格均不同,温柔却是一样的。
卯的胸口绞痛,因为她深刻体会到二人的体恤之心在本质上并无区别。
某必须将事实告诉拉姆,无法逃避的苦难正等在前方,那拉姆的指尖离开了铆的头发,让沉思中的铆倍感惋惜,不禁叫了出来。
铆急忙捂住了嘴。
此时,眼中满是戏谑的拉姆抢先开口了谢奥。
拉姆继续摸头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了,巴鲁斯现在跟个小孩似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真好意思说,逞强的方式真的跟小孩一模一样。
拉姆斜视着一脸尴尬的毛,耸了耸肩,高傲地训斥着。
那么接下来,拉姆将椅子拉回床前,随后凝视着自己身前的蟒。
拉姆有话要问巴鲁斯。
就这样,拉姆率先引燃了话题。
巴鲁斯当时伤得很重,村里人正纳闷怎么来了一辆没见过的龙车,结果却发现浑身脏透了的巴鲁斯眼影一膝躺在上面。
起初村民找过来时,拉姆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呢。
拉姆淡然地讲述着将昏迷的毛扛回宅底的过程。
肩膀脱臼,额头也破了,断掉的肋骨倒是接上了,不过乱动的话,伤口还是会裂开的。
染满血和污渍的衣服已经处理掉了。
阿鲁斯失禁一事,拉姆是绝对不会告诉艾梅利亚大人的。
噢,那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听见某那沙哑的话音,拉姆失望地耸了耸肩。
拉姆本想借刚才的一番话取笑毛,怎料被取笑的人居然接不上话。
为我疗伤的人士是 m 利亚大人。
拉姆不假思索的一番话印证了卯的担忧。
听见这个名字后,卯垂下了头。
拉姆见状,手叉腰哼了一声。
有什么办法吗?
拉姆起初拜托过崔必斯大人,不过遭到了拒绝,毕竟那位大人的性情古怪,对此,拉姆早有心理准备了。
那个,艾米莉雅有说过我什么吗?
这话拉姆不能说。
巴鲁斯最好亲自去问艾米莉雅大人。
卯摸着曾经脱臼的肩膀,战战兢兢地发问。
然而拉姆的回答很无情。
拉姆没问艾米利亚大人和巴鲁斯在王都发生了什么,拉姆也不感兴趣照巴鲁斯刚才的反应来看,估计又闯祸了吧?
真艰酸啊!
害怕提及问题的核心就岔开话题,想着能拖延多久是多久。
对待这样一个懦夫,拉姆的评价应该很公正吧。
卯被驳得哑口无言,他很清楚拉姆究竟想问什么,毕竟卯回来后,本该陪在他身边的人不见了,很明显,卯应该一开始就说出来的。
拉姆没有主动提问,而是等着铆说出口。
这究竟是出于温柔还是出于苛责呢?
想必是温柔的苛责,铆心想,总不能一直利用拉姆的善意呀。
那么,死了。
说出口的瞬间,猫的胸口就像被挖出了一个洞似的。
某坦白的瞬间,一直抵着胸口深处的重重疙瘩的存在感大增。
他渐渐剥落,接着掉进了胃里。
当猫的脸变得滚烫时,他终于明白了那块疙瘩究竟是什么。
我害死了雷姆。
随即,卯泪如雨下。
同时,卯明白了,终于意识到了他一次又一次地害死了雷姆。
算上之前在宅邸的循环,这是卯第四次深刻体会到自己害死了雷姆,自己失去了雷姆。
害死雷姆四次后,某终于发现了这是他第一次为了雷姆,为了雷姆的死而流泪。
雷姆为了他这种无可救药的人奉献了一切,而卯终于为他流下了泪水。
不再因为疼爱自己,不再因为罪恶感,卯终于为雷姆留下了真心的泪水。
嚯我无能为力,我北京出现在了街道,然后雷姆为了让我逃走,但是我被人抛弃在屋中。
结果卯语无伦次,不知该怎么表达,夹杂着哽咽的话音,含糊不清。
卯的描述显得牛头不对马嘴,话语中充斥着辩解,无疑是在亵渎雷姆的死。
察觉到这一点,毛很害怕,既然已经认罪,那就该接受惩罚了。
不堪入目的矛要接受应有的惩罚,为此必须一五一十地坦白自己的罪行。
莱姆是谁?
矛盾时语塞啊?
什么?
卯无法理解刚才听到的话。
卯不明白拉姆这句话的含义,愣了一会才发出疑问,居然问雷姆是谁?
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呀?
然而,拉姆疑惑地望着卯,歪着脑袋又问了一次阿鲁斯雷姆到底是谁?
拉姆听见双胞胎妹妹的名字,不仅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居然还问卯这个人是谁?
嗯?
他问是谁?
别开玩笑了,不就是,不就是你妹妹的名字吗?
是雷姆!
雷姆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拉姆的妹妹拉姆将手指贴在嘴唇上,就像陷入了沉思一样闭上了眼睛。
拉姆试着回想雷姆的举动令铆焦急难耐,某恨不得怒吼拉姆究竟是怎么回事?
恨不得立刻将他扔进遍布浓雾的街道。
拉姆的妹妹雷姆,想起来了吗?
不存在的,人当然想不起来了,拉姆一直都是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妹妹。
拉姆面露极其疑惑的表情,粉碎了某的期待。
这怎么可能?
瞎说什么呢?
拉姆根本就没有妹妹?
开什么玩笑?
如果没有雷姆,那那次发生在森林的魔兽骚乱该怎么解释?
我跟雷姆还有你三个人一起将魔兽巴鲁斯是不是脑子摔坏了?
虽然拉姆有点耿耿于怀,不过之所以能消灭沃尔加姆大军,巴鲁斯有一半的功劳,剩余的一半全靠拉姆的努力和罗兹瓦尔大人的力量。
跟拉姆失散的妹妹,所谓的雷姆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即便听了某的驳斥,拉姆仍然坚决地否定了妹妹的存在。
曾在宅邸经历的种种经历,在拉姆心中被替换成了另一个版本。
在拉姆的心中,千真万确的事实被替换成了虚假的记忆。
卯大惑不解,不明白拉姆为什么会这样回答他。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如果是噩梦,那也太糟糕了吧!
拉姆无论何时都很认真的在做梦的人,是你巴鲁斯才对吧?
做梦做梦啊!
对你说我在做梦什么?
笑!
卯无法容忍拉姆那冷若冰霜的态度,掀开被单下了床。
由于下半身的体力仍未恢复,卯有些站不稳,不过激动的情绪为身体带来了力量,卯最终迈开了步伐。
哼,巴鲁斯还不能起身呢,烦死了,闭嘴,给我看好了!
拉姆本想伸手搀扶踉跄的卯,却被激动的卯一把甩开了某被安置在宅邸东楼的二楼及自己的房间。
雷姆的房间在三楼。
为了去那里搜寻他的痕迹,卯向楼上走去。
巴鲁斯的体力还没恢复呢,再勉强自己可能会倒下的。
那时候麻烦的人可是拉姆啊。
拉姆在后面劝着铆,不过走在前面的铆因愤怒颤抖着肩膀,根本听不进去。
卯爬楼梯耗费的时间比往常多,到达三楼后,笔直地沿着走廊前行。
他最终在进出过多次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某认为只要带拉姆看完雷姆的房间,他那诡异的想法应该就会被彻底粉碎。
卯抓住门把,一口气推开房门,进入房间。
铆没有一丝犹豫,现在若是犹豫了,畏缩之心将再次替他找到借口。
卯根本没给自己留出烦恼和迷惑的时间。
猫走进的房间应该有着简朴的装潢,不过摆设却极具金驰少女的风格。
骗人,德玛什么都没有!
毛走进的房间跟其他的空房间一样,只有一张铺的平整的床,外加一张标配的小桌子。
雷姆的房间确实简朴,但是跟这个毫无个性可言的房间不同,卯记得很清楚,房间里肯定有女孩子砌的小摆设和装饰品。
怎么可能!
环顾了一遍房间后,卯感到难以置信,随即冲向了走廊。
卯无视站在门口的拉姆的视线,数了一遍,从楼梯口到这个房间隔了几扇门。
没有错,根本不可能搞错!
就算闭着眼,猫也能走到这里。
然而为什么呢?
是被闭嘴4个的吗?
像我刚来时那样?
他赶紧替换了空间,想借此整我巴鲁斯?
没错,肯定是这样。
那家伙就会使些奇怪的招数,就知道戏弄我巴鲁斯,别闹了。
看着垂死挣扎的毛拉姆,平静地说道。
想令他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