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集特别有名,意思是受害情况特别严重吧?
卯愁眉苦脸地问道。
尤里乌斯就回了一声嗯,并点了点头。
嗯,要在都市甲古拉位于世界地图的南方,弗拉基亚帝国的国境线上,是以拥有最坚固的防御而闻名的大都市。
都市内部有数千名常驻士兵,周围还有层层屏障,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要塞都市。
然而被强御独自一人攻陷了。
独自一人将都市攻陷了,这已经超出了一期当迁的层面了。
得知超乎常人理解的事实之后,卯发出了惊叫。
该国崇尚士兵必须时刻保持精锐,即使俗称的帝国主义思想,在这种思想深入全国的帝国里,甚至连一兵一卒都如同修罗一般。
这样一群精兵把守的要塞都市,被名为强御的大罪死角独自一人贡献了。
据说连弗拉基亚的英雄巴比库尔干都在那场战斗中牺牲了。
卯原本就惊得合不拢嘴,威尔海姆的说明令他更加震惊了。
见鬼提起被强狱击败的英雄名字时,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感情。
卯刚察觉到这一变化,威尔海姆就闭上了眼睛。
我与库尔干曾经有剑交过几次手,当时两国为了避免战争,就派出代表进行代理决斗,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敲的手。
回想起来,那人可真是一个高手啊。
他8条手臂中的6条被我砍掉了,不过我的腹部也被刺穿了。
我们都陷入了濒死状态,当时就以平局收了场,到头来与他的生死之战恐怕再也决不出一个胜负了,居然轻描淡写地说出如此壮烈的往事,说实话,见鬼服役时期的那段篇章不仅很像轻小说中的情节,还能激起少年的激情。
卯很想深入挖掘这件事,不过他还不至于这么没头脑,不会逼。
提起劲敌被杀一事的威尔海姆回忆伤心往事。
话是这么说,得知墙玉即使孤身一人也相当棘手之后卯背感沉重再多,加上强欲,还有傲慢、色欲和愤怒,就算少了报时,前路也是多灾多难。
这就开始展望未来了,还不是被逼的?
不过我觉得遇上他们的概率还是很高的。
与戴舵的激战近在眼前,卯却开始对蔚来感到痛心。
与裴提齐乌斯的决战不可避免,这或许意味着卯将与魔女教爆发决定性的冲突。
既然魔女教敌式艾米丽雅,那么与其他大队私教的激战必然也无可避免。
然而光是强玉就已经让我的肚子很痛了,谁来救我一把呀!
要是被不确定的未来搞得心神不宁,那我就无话可说了,现在应该先专注于眼前的战斗吧,不为别的,只为艾米丽雅大人啊!
我知道了,这不是因为马上就要开战了嘛,我只是变得有点神经质而已。
尤里乌斯发出了提醒,卯却对他啧舌,然后将视线移至街道的正面。
遥远的东边天空已经开始泛白,隐约可见朝阳正从灰暗的天际线上探出头来。
此时,魔女教讨伐队已经进入了煤闸司岭,驾着奇兽的队伍士气高涨,全军精神焕发地在平原上挺进。
根据他们的表现来看,卯那强人所难的拜托之势并没有带来负面影响,卯也因此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卯之前说的毫无疑问是真心话,他的确希望讨伐队全员都能活下来,面对魔女教就不该出现什么牺牲者。
卯已下定决心,只要能实现这一点,他愿意做任何事。
想是这么想,在最关键的战斗中,我能做的顶多只有当诱饵。
啊?
你在说什么?
唉,什么都没说啦,我只是担心别动队能不能和保险成功汇合而已啊。
用不着担心吧,他们应该也清楚自身的职责,我们和他们的步调不一致的话,很可能会导致作战出现破绽。
他们可不像你担心的那样,每个人都非常清楚自身的职责。
卯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谁知道遭遇到了强有力的回击,顿时哑口无言。
刚刚回应完卯的尤里乌斯表现得毫不在意,这反倒让卯感觉自己心胸狭窄。
不过卯还没来得及粉饰,正前方视野的风景就先发生了变化。
能看见了。
嗯。
尤里乌斯注视着景色的变化并轻声说着。
与此同时,卯也点了一下头。
在迎来清晨的街道远方,已经隐约可见绿树林、漫长平原的终点以及环绕着罗兹瓦尔底和阿拉姆村的大森林入口。
出现了这一幕,意味着众人即将迎来与魔女教的大决战,也表示卯迎来了与可增狂人再次相会的机会。
卯在即将迎战白鲸时,也感受过胸口深处仿佛被勒紧似的紧张感,内骨无论品尝多少次,或许都不会觉得好受。
的滋味,迫使卯用拳头抵住了心窝,紧咬牙关,扫清了心中的胆怯,就像在鼓舞灵魂一样,笑着说道好,又不是第一次了,来一决胜负吧,谁怕谁呀,命运之神那,唉唉某一边透过鞋底感受着落在地面的草叶,一边在坎坷不平的道路上谨慎地行进。
卯脚踩稀泥和树根,在昏暗的森林中前进。
抬头望去,能够透过树叶的缝隙望见蓝天和太阳拂过风中夹带的湿气传来的温热,令人想起额头汗水的冰冷触感。
卯用手背拭去汗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此刻,铆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正在森林里行走着。
被风甩开的铆不仅没有带共同穿过街道的伙伴,连一直骑着的帕特拉修都没有带上,某连一件武器都没拿,只是空手步行,他这副模样一看就极不可靠。
唉,没带帕特拉修来,毕竟他不太可能跟得上这场战斗嘛。
卯轻声笑着,不过此时他有些喘不上气了。
卯已经在坎坷不平的森林里走了很长一段距离,他从纤细的树木间穿过,踩断落在地面上的树枝,为防滑倒,小心翼翼地爬上遍布苔藓的坡道。
毛脚下的路甚至都算不上路,称其为野兽出没的小道都会让人感到不合适,纯粹就是一条烂路,只是一个劲地阻挠着铆前进。
对某来说,这已经是第三次像这样在森林中步行了。
在第一次和第二次里,某前行时手上都抱着别人,现在的负重明明比当时轻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卯总觉得这一次的步伐要沉重得多。
是因为我重复走了三次,已经厌倦了自己的愚蠢吗?
真希望第三次能够悠哉悠哉地空手而归啊!
猫轻声说着。
他刚跳过色彩浓郁的毒蘑菇,场景的气氛就突然改变了。
这次与面对白鲸和埃尔莎时不同,没有紧迫感扑面而来的感觉,此时的空气伴随着粘稠的不适感,强迫某观察,他一直没有意识到的汗的触感来了。
这股感觉就像寂静的房间的一角突然发现蟑螂时的感觉。
有人在遭遇黑色害虫时会认定先动的一方必将死亡,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理战时有发生,让人产生一种时间被无限延长,仿佛永远不会结束般的超脱感。
一股近似于这种感觉且令人厌恶的渗人感迅速袭遍卯的全身。
卯突然定睛凝视,只看见了两侧几乎没什么区别的森林风光。
然而,卯体会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对,事实上,卯的确见过这幅景象。
走过这种不是路的路,竟然还能每次都找对地方,该说我是方向感好呢,还是瞎蒙呢?
这种准得过头的感觉,让人有点想笑啊。
或者应该说,卯已经能准确地嗅出邪恶的气息了吧。
对,魔女教专用猎犬。
如果这样去称呼卯,应该会很帅气吧。
只不过,就算卯是犬类,那也是屡战屡败的丧家犬。
卯希望借这次机会彻底甩掉这个头衔。
辛苦各位前来迎接。
铆凝视着正面的微暗之处,说出了慰问的话语。
当然了,话里根本没有字面上的亲切,不过收到问候的人们也完全不具备会介怀的人性。
卯这时才想起一个问题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
就算问了这个问题,你们也不会回答吧?
模拟教徒。
突然间,多个身披黑色装束的人与暗影融为一体,将卯围了起来。
不知不觉之间,风声虫鸣声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
这正是他们登场时的不起眼的征兆。
卯反应过来之后,就算面对突如其来的遭遇,也没有感到一丝惊讶。
卯只感受到不合时宜的安心感。
如愿见到他们时所感受到的矢量未及的安心感。
难得你们出来迎接我,不过很抱歉,我要找你们的老大谈详细情况,所以别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