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集,男子无视库尔修的要求,油嘴滑舌地说着长篇大论。
然而我已经说过了,不会有下一次。
在库尔修冷峻说完的同时,他用手挥出了风刃,这是融合了风魔法与世风加护的剑技。
库尔修的百人一泰刀隐形斩击将切开男子,让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被砍就丧命。
战斗少女的剑术实力支撑了库尔修初次上阵的译文。
魔兽大兔曾经出现在卡尔斯滕公爵岭内,当时他将领地的灾害防患于未然。
这个剑技切开了白晶厚实的外皮,为击落庞然大物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男子比魔兽的质量小得多,按理来说身体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但是居然在人家讲得郑爽的时候砍过来,你接受的都是什么教育啊!
男子就在库尔修眼前歪着脑袋轻轻掸了两下。
吃到斩击的身体。
吃到连白鲸都能切开的斩击,男子却纹丝不动。
他的身体?
呃,不对,何止是身体,连衣服上都没有留下利刃扫过的痕迹。
这是一种未知的现象,与单纯的防御助斩击的结果完全不相同。
库尔修屏住了呼吸,雷姆也因超出常识范畴的结果导致身体僵硬。
男子在二人面前自鸣得意地叹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捋起刘海说道我说呀,我就是在说话,刚才只是在说话,对吧?
这都要打扰不奇怪吗?
我倒不是想声明什么说话的权利,不过呢,只要有人在说话,就不能打扰他,这不是常识吗?
听不听是你们的自由,这我管不着,可是不让人说下去的判断方式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这也太我行我素了吧。
男子一边像放连珠炮似的说着,一边不开心地用脚尖踢起地面。
与此同时,他指着吓得说不出话的二人,更加烦躁地咂了一下嘴。
现在又不说话了,这也不太合适吧?
你们不是在听吗?
不是听见了吗?
我不是提问了吗?
有人提问就得回答吧?
难道不是吗?
连回都不回了,都不想回答啊,真是自由?
当然了,是你们的自由,这就是你们使用自由的方式啊!
可以啊,随你们变。
不过呢,换句话说,你们的行为就是这么回事吧?
男子身体前倾,眼中的疯狂气息更加强烈了。
然后践踏了我的权力,践踏了我为数不多的私有财产,是这么回事吧?
雷姆的背脊上袭上一股恶寒。
就在下一个瞬间,男子行动了。
他举起自然垂下的手臂,卷起一阵微弱的风。
刹那间,男子手臂的延长线上,大地、大气以及世界被切开了。
库尔修惊得说不出话来,他的左臂从肩膀处被切断,在空中不停地打转,保持着发动隐形斩击姿势。
飞起来的手臂鲜血四溅,最终吊在地面。
库尔秋的身体遭受冲击后失去了平衡,剧痛和出血令他痉挛起来。
库尔修大人!
经住数秒的雷姆刚回过神来,便扑向了库尔修。
紧接着,雷姆用手按住库尔修流血的伤口,压榨所剩无几的马娜,倾尽全力为她止血和治疗。
库尔修的手臂、骨肉乃至神经被切断,伤口鲜明的都让人看恍惚了,切口无比恐怖,甚至能让人不禁发出不合时宜的感叹。
在雷姆怀中的库尔修视陷迷离,说起了胡话。
他的右手用力抓紧雷姆的脚,甚至都把骨头捏出响声了。
感受着库尔休活活挣扎的巨大力气,雷姆咬紧了牙,眼前男子的暴行让他双眼放光。
男子的攻防让人费解,雷姆完全无法看穿本质。
雷姆互助负伤的库尔修,正在思考着该怎么逃离男子时,突然察觉到一股违和感。
在这样的状况下,其他的骑士们竟然没有前来参战啊!
吃再多的吃不饱,所以说我们无法放弃活下去啊!
吃咬脚恳捶吃鸡咬,咬成块,咬成碎片,暴饮暴食啊!
多谢宽带!
在直觉告诉雷姆情况不对的同时,他的身后传来了少年发出的尖锐叫喊声。
雷姆感受到与眼前这名男子相同的恶寒之后,便愕然地回头望去,然后他看见了在身后那群停下的龙车中央。
踢开倒地骑士的是一名满身是血的少年。
那是一名留着极细深褐色长发的矮个少年,身高稍稍比雷姆矮上一些吧,年龄恐怕也小了两三岁。
她身材矮小,脏乱的头发盖着破烂的衣服,裸露在外的四肢粘着污泥,浑身染满了大量的血渍。
倒在少年脚边的骑士无一人动弹,白发男子承受了库尔修的攻击。
另一方面,这名少年只身一人就让四周的骑士们全军覆没了。
你们是雷姆发现自己甚至没察觉到战斗的气息,随即茫然地颤抖起了嘴唇,被前后两股异样的气息夹在中间,雷姆只能抱着库尔修后退。
从库尔修的伤口流出来的鲜血将平原染成了红色,空气就像在嘲笑雷姆的恐惧心似的,愈发冰冷刺骨。
听过雷姆用颤抖的声音发出的疑问,男子与少年望了一眼对方的脸,随后二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一起露出既亲切又暴力的恶魔般的笑容,报上了名号。
我是魔女教的大罪私教强玉名教格雷鲁斯科尼雅斯。
啊,是魔女教的大罪私教报时 align 改脱40页魔女教,而且还是大罪私教!
雷姆听见这个单词便僵住了,但是表现得很兴奋的少年莱伊巴登凯托斯没有理会他,而是扫了一眼岛下的骑士们,心满意足地舔了一圈嘴唇。
可人像这样亲自跑来吃也不错啊。
听说我们的宠物被干掉了,没事过来看看,没想到大丰收啊!
哈哈,不错不错不错,真好啊!
散伙不错,当然不错,还不错,肯定不错。
我们的饥饿感很久没有像这样获得满足了。
说实话,我无法理解你这种性格啊,为何无法满足于当前的自己呢?
我说呀,人的两只手能拿下的东西只限于手掌大小,只要明白这一点,自然就能抑制住自身欲望了,不是吗?
对我们讲道理是没有用的,而且我们也不喜欢听。
你说的究竟是对还是错,我们也不关心,我们只关心这股饥饿感,别的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报时巴登凯托斯咽回了口水,强遇雷格鲁斯则是耸了耸肩。
面对多名大罪私教同时出现的事态,雷姆让险些停止的大脑拼命运转,为改变现状绞尽脑汁。
从战斗力来看,想在这里击败眼前的二人是不可能的。
库尔休的血已经止住,不过伤势仍然处于危险状态,骑士们的生死也不明,不能算在战斗力里面。
雷姆已然将所剩无几的马娜投入到了治疗之中,即便化身为鬼战斗也看不到获胜的希望。
雷姆瞥了一眼周围,结果没找到同行的铁枝牙队伍。
运送兽人佣兵团的伤员和回收的白鲸头部的队伍不见了,应该是负责指挥的黑塔罗找准机会让他们逃走了。
只要能争取到时间,或许他们就能搬来救兵。
雷姆认为即便如此也赶不上你们是因为白鲸被攻击了才会出现在这里,为了给那头魔兽报仇啊!
小姐,别误会,我们感兴趣的不是死了的白鲸,而是杀死白鲸的家伙们。
再怎么说,你们都是杀了那头任性了 400年 魔兽的人。
于是我想,肯定是聚集了一批已经熟透了,是时候想用的人。
不出所料,结果超乎我的想象啊!
巴登凯托斯露出无比锐利的牙齿,极其兴奋地胡乱甩头。
唉,下一心肠,憎恨,执念,成就感受了很长很长时间,很久很久得出的孤独,孤独,孤独想的食物通过咽喉使得满足感。
这个世界上有比这还好炖美食吗?
不存在不存在不存在的哟!
当然不存在,应该不存在,肯定不存在!
对,就是因为肯定不存在,不因不许因为我们的心,我们的胃是如此愉悦。
雷姆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巴登凯托斯像不受拘束一般不断地扭动身体,笑声也一直颤个不停。
雷姆默不作声地移动视线望向雷格鲁斯,他见状便一脸无奈地摇了摇手放心好了,我和那一位完全不同,我出现在这里纯属偶然。
你以为我和他一样也会饥饿渴望什么的?
哼,我与这类低劣的自我欲望无缘,我跟永远无法满足的悲哀的他不同。
我呢?
我对现在的自己很满足的。
雷格鲁斯张开自己的双臂,刚用来砍掉库尔修手臂,在雷姆的面前摆出了豁达的表情,其实我很讨厌斗争,我嘛,只要平平凡凡且安稳宁静的时间能永远持续下去就满足了,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这才是最好的。
我的手太小,拿不下过多的欲望,毕竟我只是为了保护我自身,只是为了保护这一私有财产,都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