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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佛塔大门的方向传来，至少七八个人，国党的人到了。
谢玖缩回塔顶的阴影里，心跳再次加速。他身上带着佛塔几乎全部的核心宝藏，现在要是被堵在里面，插翅难飞。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粗哑的嗓音在佛塔门口响起：“队长，应该就是这里了”
“派人探路。”另一个声音冷冷地说，“其余人封锁出口，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
谢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刀疤脸。
神识向塔顶上方延伸，塔顶的天花板是木质的，上面绘着褪色的壁画，但有一块木板的颜色和周围不太一样，像是新近被更换过的。
伸手推了推那块木板，木板动了，露出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沙漠的气息。
上面通向地面！谢玖不再犹豫，双手撑住缝隙边缘，身体一缩，钻了出去。
佛塔外是黑水城的夜空，谢玖趴在佛塔的琉璃瓦顶上，身下是七八米高的塔身，远处是国党士兵举着手电筒在佛塔门口晃动的光柱。
这些人留不得，就在他想要强攻的时候。
“啊....”一个绝望的声音从底下传来，谢玖赶紧看下去。
一个士兵被一只没有了皮的狼或者狗一爪子抓死，其他人看到立刻开始瞄准开枪，那怪物速度奇快，瞄准困难，好在刀疤带的人都是精锐，等把怪物打的稀巴烂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五个人了。
刚刚打死怪物，一伙人快速跑了过来，有二十来个，领头的正是马占山！
就在他们交流的时候，谢玖甩出了一把飞刀，把佛塔顶部的一个圆球直接打碎了，里面顿时飞出一团黑雾，那是无数的小飞虫组成的。
谢玖开始没有惊动它们，现在马占山的人全都在这里，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看着那些人被黑雾吞噬，谢玖赶紧拿出一个徕卡相机拍照，还要给组织上一个交代呢。
等他笑嘻嘻的下去时，马占山已经丢了一只胳膊和半条腿了，他忍着痛抬起头，那双毒蛇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是谁？”
“我？”谢玖咧嘴笑了，“咱就是个街溜子。”
马占山带着他的团队都没了，三个大毛人也没了，只留下了一堆装备和伊万诺夫的仪器。
谢玖收齐所有东西，却在马占山身边发现了一个文件袋，封面上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印章上的字让谢玖的手指顿了一下，那是组织内部的密级标记。
他拆开油纸，里面是一份手写报告，落款是49年11月，署名他看不清，报告内容很短，只有寥寥几行：
“黑水城遗址确认存在陨玉，据内线情报，令你部派员前往额济纳旗，以侦察国党残余马占山为名，确认’龙核’存在并择机回收。”
“操！”谢玖把报告攥在手里，低声骂了一句，这应该是组织派的人被马占山发现，然后搜出来的。
老周早就知道，组织早就知道黑水城的秘密，什么侦察国党残余，那都是幌子，真正的任务是这块陨玉。
他想起老周在绸缎店接头时的表情：”上级很重视这次任务”，当时他还以为是重视国党残余的情报，现在回想起来，老周的每一句话都有潜台词。
“你小子运气好，这趟活儿干好了，以后有你的前程。”
前程个屁！他是被当枪使了，只不过这把枪刚好有自己的小算盘。
谢玖把报告折好，收进空间。
他没生气，反而有点想笑，老周以为派来个侦察兵，没想到派来的是个盗墓贼，组织要的只是一块石头，而他搬空了整个宝藏。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去之后得跟老周掰扯掰扯，至少得多要点好处，组织得了陨玉，他得了满仓库的宝贝，双赢才叫买卖，陨玉对他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买卖不亏，各取所需嘛！”
阿古拉只在约定地点等了半天，看到谢玖从沙丘后面走出来时，差点从骆驼上摔下来。
他冲过来，用生硬的汉语连珠炮似的质问：“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死了！骆驼都瘦了！”
“瘦了的骆驼也是好骆驼，走吧，回家。”谢玖拍了拍他肩膀。
回到四九城那天，绸缎店的密室里，老周看着桌上一张手绘的地图和坐标，还有那块神秘的陨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马占山死了，”谢玖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伊万诺夫也死了，黑水城底下的机关我探了一遍，能画的地图都画出来了，国党那边一共三十七个人，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漏网。”
老周翻着那份报告，目光在”全军覆没”四个字上停了很久。
“你一个人干的？”
“借了点地形优势，陨玉和地图，你带回去交差。地图是我藏黄金的地方，刚好现在国家缺钱”
谢玖还没有丧良心，黑水城的宝藏其实也算是国家的，所以他找了个地方，埋了那些文化价值比较低的黄金制品，大概百来吨，有价值的全部收藏在自己空间，万一特殊时候被毁了就糟糕了。
老周的瞳孔缩了一下：“你知道了？”
“老周，咱俩认识五年了，你派我去额济纳旗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另有所图。不过我不计较，各取所需嘛，我帮你完成任务，你帮我打掩护，双赢。”
老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石头和地图收进铁盒：“上级会满意的，你的功劳我会上报，但有些东西不能见光，你知道规矩。”
“知道。”谢玖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了，有任务再找我，随时待命！”
老周难得地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无奈和欣赏。
95号四合院，谢玖推开院门的时候，何雨柱第一个冲了出来，看到他，眼圈都红了，又硬憋着不肯掉眼泪。
“哥！你去哪了！二十多天！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咱命硬，阎王爷不收。”
何大清从厨房里探出头，看到谢玖，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锅里还有热面条，快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