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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军阀，头领叫穆罕默德，手下几千号人，专门抢劫沙漠里的商队和寻宝人。"杰克声音发紧，"他们有飞机、坦克，装备比正规军还强。"
"几千号人？正好，试试我的新玩具。"
他从偷偷从空间取出一样东西，一挺M2重机枪，三脚架，弹链已经装好，假装是从后备箱拿出来的。
杰克瞪大眼睛："你从哪掏出来的？"
"神仙变出来的"谢玖把机枪架在车顶，瞄准天空。
三架飞机俯冲下来，机翼上的机枪开始扫射，子弹打在沙地上溅起一串串沙尘。
"趴下！"谢玖大喊，同时扣动扳机。
M2重机枪怒吼起来，十二点七毫米子弹像火鞭一样抽向天空，第一架飞机被打中油箱，冒出黑烟，摇摇晃晃栽向地面。
第二架飞机见势不妙，拉起机头想跑，谢玖换了个弹链，继续扫射，子弹打穿机翼，飞机失去平衡，在空中翻了个跟头，一头扎进沙丘。
第三架飞机最狡猾，绕到越野车后方，从背后偷袭。谢玖早有准备，摸出两枚火箭筒，递给杰克一枚。
"会玩吗？"
"会！"杰克接过火箭筒，扛在肩上，"我在缅国用过！"
"打！"
两枚火箭弹同时发射，拖着白烟飞向天空，第三架飞机躲闪不及，被击中尾翼，在空中解体。
"搞定！"谢玖收起机枪，跳回驾驶座。
杰克还扛着火箭筒，嘴巴张得老大："谢先生...您...您到底是什么人？"
"神仙！"谢玖一踩油门，"走，还有更刺激的。"
话音未落，地面开始震动，远处沙丘后面，冒出几辆坦克，炮口对准了越野车。
"坦克！"桃子吓得尖叫。
"坦克？正好，试试这个。"谢玖取出几包C4炸药。
他跳下车，身形像鬼魅一样在沙地上穿行，二月红的身法发挥到极致，坦克炮口转动，但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
谢玖冲到第一辆坦克旁边，把C4贴在履带内侧，设定延时五秒，然后闪身躲开。
"轰！"
坦克履带被炸断，车身倾斜，炮管戳进沙地，像只被翻了壳的王八。
第二辆、第三辆坦克见势不妙，调转炮口想轰击。
但谢玖已经绕到它们背后，工兵铲横劈出去，铲刃切进坦克后部的发动机舱，火花四溅，油箱被点燃。
"轰！轰！"
两辆坦克变成火球，乘员惨叫着爬出来，被谢玖用飞刀一一解决。
"搞定！飞鹰，这沙漠，比四九城有意思多了。"
杰克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竖起大拇指。
越野车继续向北，身后是燃烧的飞机和坦克，像一场盛大的烟火。
好不容易回到港城，谢玖直接去了九龙仓码头的废弃仓库。
仓库里，杰克、艾尔莎、桃子、张海韵围坐破木桌旁，商议好了以后找时间去拿黄金，只有谢玖咬着牙点头，他怕自己会笑出来。
谢玖拍着飞鹰的肩膀："飞鹰，以后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可以再找我合作。"
深城，1953年冬。
边陲小镇，人口几万，土路砖瓦房，偶尔几栋两层小楼算"豪华"建筑。
但谢玖知道，三十年后这里会摩天大楼林立，人口过千万，GDP超港城。
"九哥，这块地五十亩，建深城联络站？"
"对，名义是给渔民补给，实际是情报站和物资中转点。"
"情报站？给谁的情报？"
"这个听我的"谢玖站起拍手上土，"海韵，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张海韵摇了摇头："算了，交给你折腾吧"
"这就对了，"谢玖笑了，这女人聪明！
"九哥，"张海韵走到他身边，"你为什么做这些？"
"什么？"
"深城、港城、黄金、设备，你明明可以拿钱去任何地方过任何生活。为什么留在这里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谢玖沉默很久，海风吹乱头发，夕阳把影子拉长。
"海韵，"他开口声音轻但清晰，"我父母被小鬼子杀了，我很小就加入了组织，同胞们的苦难我见得多了，我想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顿顿望远方："我想老天爷给我机会，就不能白活，得做点什么让这个国家这些人过得好一点，哪怕好一点点也行。"
张海韵看着他，忽然觉得这街溜子比任何人都懂什么是"家"。
"九哥，我陪你。"
"又是这句？海韵，你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值不值钱我说了算，"张海韵嘴角微扬，"我投了你八百万，你得让我看到回报。"
"回报？"谢玖大笑，"行，咱们在深城建一座城，属于咱们的城。"
"九哥，"张海韵忽然开口，"沈琼怎么办？"
谢玖笑容僵了一下。
"沈琼..."他摸摸鼻子，"她....还在四九城。"
"你打算怎么处理？"
"处理？"谢玖苦笑，"海韵，你这话说得像审犯人。"
"不是审，是问，九哥，你心里到底有谁？"
谢玖看着她，深褐色眼睛里有他熟悉的期待，也有他害怕的失望。
"海韵，我这人贪财好色不靠谱，配不上你也配不上沈琼。"
"配不配得上我说了算，"张海韵声音平静但指尖微抖，"九哥，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第一，选我。深城、港城、海韵贸易，一起走下去。第二，选沈琼。我退出，股份转让，两清。"
谢玖愣住，没想到张海韵这么直接。
"海韵，"他张张嘴，"我......"
"别急着回答，"张海韵转身朝路边车走去，"给你三天。三天后深城码头，等你的答案。"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子扬起尘土消失在夕阳中。
谢玖站原地看着车消失方向，忽然觉得撒哈拉沙漠里的军阀都比他幸福，至少那些人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
而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小螭，"他在心里说，"我该怎么办？"
【主人，这是您的私事，本系统不提供情感咨询。】
"你这破系统，关键时刻屁用没有。"
【但本系统可以提醒您，宿主当前在港城，现在的港城法律是支持三妻四妾的。】
"嗯？嗯！系统，你想让我做渣男？"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
他摸摸下巴忽然笑："行，就看我这街溜子有没有这个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