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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有关。”张海韵指着墙壁下方的一行小字，“长生丹就是长生酶的固态形态。他们把这种药注射给人类实验体，观察效果。活下来的能活一千，但精神会逐渐退化。”
谢玖的瞳孔收缩。
活几千价是失去神志。这算什么长生？
“这边有东西。”沈琼的声音从宫殿深处传来。
谢玖走过去。宫殿的尽头有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两侧各有一排前朝人风格的金属柱。柱子顶端嵌着发光的晶体，照亮了向下的通道。阶梯很陡，延伸进地下更深的黑暗中。
阶梯尽头，是一扇圆形的门。门上刻着九宫八卦的图案，中心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和定海珠吻合。
“需要定海珠才能打开。”谢玖从口袋里取出那颗蓝色的珠子，“看来前面的路是特供通道，没这玩意进不去。”
他把定海珠按进凹槽。
珠子嵌入的瞬间，整扇门亮了起来。九宫八卦的图案开始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门缝间溢出暗金色的光芒，然后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个较小的圆形空间，约有一个篮球场大小。
空间中央，一座青铜色的丹炉静静矗立。炉身上刻满了复杂的纹路，炉底没有柴火，却有一团金色的火焰在静静燃烧。那火焰不跳动，像是凝固在空气中的一团光。
永恒之火。
丹炉旁边的石台上，整齐排列着数十个玉瓶。每个玉瓶都有巴掌大小，通体碧绿，瓶口用金箔封着。玉瓶表面有细微的九宫纹路，在金色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吸一口就让人精神振奋，连身上的疲劳都减轻了不少。刘秘书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味道......好舒服......”
“别多吸。”谢玖警告，“有问题。”
张海韵的目光落在丹炉旁的玉瓶上，瞳孔微微收缩。她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僵硬。
张家的长寿秘密，也许就藏在这些瓶子里。
她的手伸向最近的一个玉瓶，指尖刚触碰到瓶身，又缩了回来。
“谢玖。”她没回头，声音低哑，“你说......如果这些药能让人活上千.....但会让人失去神志......那吃过它的人......还算人吗？”
谢玖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回答。
这个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丹炉静静燃烧。
金色的永恒之火在炉底凝固成一团光，不跳动，不摇曳，时间在这座石室里好像失去了意义。数十个玉瓶整齐排列在石台上，碧绿的瓶身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谢玖走近石台，伸手拿起一个玉瓶。
瓶身入手温润，跟握着一块活玉似的。金箔封口的边缘刻着细密的九宫纹路，和他在撒哈拉遗迹中见过的如出一辙。瓶子里传来轻微的碰撞声，有一颗圆滚滚的东西在里面滚动。
“系统，扫描。”
“叮。检测到未知能量物质，蕴含高浓度生命精华。初步估值：单颗300万商城币。检测到精神污染成分，长期接触可能导致意识侵蚀。警告：该物质具有高度成瘾性。”
三百万一颗。
谢玖的手抖了一下。
石台上至少摆着四十个玉瓶。如果每个瓶子里有一颗，这就是1.2亿商城币。
1.2亿。足够把系统商城的高级装备全部兑换一遍，足够让他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玉瓶。瓶身的光滑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在诱惑他，跟他说只要打开封口，吞下里面的东西，就能拥有三百年的寿命。
上千年啊！
能看到未来的世界，能活过这个世纪，能见证人类登上月球、探索星辰大海。前世作为社畜只活了三十年就猝死在办公桌前，这一世有机会活上千…
“主人……不要碰那个……瓶子上有很重的……死气……”
螭吻的声音在精神频道里炸响，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
谢玖猛然惊醒，立刻把玉瓶放回石台。他的手在发抖，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不对劲！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实动了吃下长生丹的念头，不是因为理智判断，是被瓶子里的东西诱惑了。
“系统，你说过这玩意有成瘾性？”
“叮。确认。长生丹释放的能量波动会影响生物的神经系统，产生强烈的渴望效应。建议宿主保持距离，避免直接接触超过十秒。”
十秒。他刚才拿了至少十五秒。
“肥的。”谢玖骂了一句，“差点着了道。”
他后退两步，不敢再碰那些玉瓶。
螭吻落在石台上，竖瞳死死盯着那些瓶子，鳞片微微竖起。它的反应比之前遇到龙卫时还要激烈，尾巴不安地甩动着。
“主人……这些药……吃过的东西……还活着……但已经死了……我能感觉到它们的残留意识……在瓶子里哭……”
谢玖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你是说……这些丹药里……有吃过它的人的意识残留？”
“不是完整的意识……是碎片……每颗丹药里都有……像回声一样……在重复死前的痛苦……”
四十个玉瓶！四十个被炼成丹药的灵魂碎片。
谢玖的胃部一阵痉挛，这不是药，是刑具。前朝人把服用者的意识碎片封存在丹药里，作为能量来源的一部分。
“我看看石碑。”他走向丹炉后方的墙壁，需要转移注意力。
那里有一块竖立的石碑，高约两米，宽约一米，材质和宫殿的墙壁一样，是半透明的前朝人合金。碑面上刻着清晰的九宫密文，字体工整，像是正式的公告。碑文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笔迹潦草，和前面的风格截然不同。
“张海韵，过来看看这个。”
张海韵走过来。她的脚步很轻，眼睛始终没离开那些玉瓶。但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石碑上，深吸一口气，开始辨认上面的文字。
螭吻也飞过来，帮忙翻译。
“这是警示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