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院子里只剩下傻柱倒在地上,因胃部剧烈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痛苦的干呕声。
他那张平时嚣张跋扈的脸,此刻扭曲得如同一个皱巴巴的核桃,冷汗和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战神”的风采?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瞠目结舌地看着傲然挺立的林烨,又看看地上如同热锅上大虾般的傻柱,大脑一片空白。
易中海是第一个从这巨大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但回过神来的不是理智,而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种权威被彻底践踏的恐慌!
傻柱不仅是他平衡院子的重要打手,某种程度上更是他威严的延伸!
现在傻柱被当众秒杀,打得像条虫,这跟直接打他易中海的脸有什么区别?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林烨,依旧端起那副道德架子:“林烨!你……你简直无法无天!“
”下手如此狠毒!柱子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把他往死里打?“
”大家都是邻居,你怎么能……怎么能下这样的死手?!”
他刻意忽略了是傻柱先动的手,也忽略了傻柱那一拳本就是奔着伤人去的,死死抓住林烨“下手重”这一点,试图再次煽动群众。
一些被易中海长期洗脑,或者本就畏惧傻柱、此刻更畏惧林烨的邻居,也顺着易中海的话小声嘀咕起来:
“是……是啊,这也太狠了……”
“傻柱就是冲动了点,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吧?”
“完了,这以后院里还不乱了套了……”
“下手是有点没轻重了……”
“这是往死里打啊.....”
“这不会出人命吧.....”
听着这些议论,看着易中海那副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强装“公道”的恶心嘴脸,林烨心中的暴戾彻底压抑不住。
他迅速转过头,目光如同两把冰刃,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邻居,最后定格在易中海脸上。
那眼神,不再仅仅是冰冷和嘲讽,而是带着一种实质般的、近乎疯狂的杀气!
那是融合了原主冤屈、自身愤怒以及对这禽兽世界彻底失望后凝聚而成的煞气!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被什么凶兽盯上,血液都要冻结了!
所有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几个胆小的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狠毒?死手?”林烨开口了,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易中海,你眼睛瞎了,还是心瞎了?”
他抬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还在抽搐的傻柱,动作充满了轻蔑。
要不是他绑定了系统,融合了满级截拳道。
这一下,倒地的可就是他了。
如果被打倒的是林烨,这会儿就不是同情,而是嘲讽!!!
“这蠢货刚才那一拳,要是砸在普通人脸上,会是什么下场?“
”鼻梁骨打断?牙齿打飞?“
”还是直接被打成脑震荡?”林烨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他对我下死手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他狠毒?“
”怎么不拦着他讲邻里和睦?!”
“现在他被我放倒了,你倒跳出来说我下手重?“
”怎么?只准他傻柱打人,不准我还手?“
”只准你们这群禽兽霸占我家、辱我父母,不准我林烨反抗?!”
原本他只想好好过日子,不想搭理这帮禽兽。
但奈何这帮禽兽就像疯狗一样。
这让林烨岂能忍受?
下一秒。
只见林烨猛地踏前一步,逼近易中海,那凛冽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压得易中海呼吸一滞,脸色发白,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告诉你们!”林烨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人人避让。
“从今天起,这院子里的规矩,改了!“
”谁他妈再敢惹我,再敢占我林家一分便宜,再敢辱我父母一句!”
紧接着,林烨指向地上的傻柱,“这就是榜样!我不介意让你们真见识见识,什么叫狠毒!什么叫死手!”
这要是放在以前,傻柱高低起来跟林烨拼命。
可奈何如林烨的拳很重,傻柱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更何况是拼命?
冰冷的宣言,配合着傻柱痛苦的呻吟,以及林烨那毫不掩饰的杀气,彻底镇住了全场!
易中海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但接触到林烨那杀机毕露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第一次真正感觉到,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他能用道德绑架的,这是一个真正的煞星!
刘海中早就缩到了人群后面,屁都不敢放一个。
阎埠贵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生怕被林烨注意到。
贾张氏和秦淮茹抱在一起,吓得浑身发抖,看林烨的眼神如同看着恶魔。
眼看再无人敢说话,院子里只剩下恐惧的呼吸声和傻柱的呻吟。
林烨心中的暴戾渐渐压下,但那股冰寒的执念却愈发清晰。
林烨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同探照灯,再次锁死在脸色苍白的易中海身上。
“现在,”林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这平静之下,却蕴含着更加令人不安的力量,“没人打扰了。易中海,我问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
“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问题,如同一声闷雷,在死寂的院子里再次炸开!
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复杂地看向易中海。
父母之死!这才是林烨最在意的事。
听到林烨的话,易中海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慌乱。
虽然瞬间被他强行压下,但如何能逃过一直死死盯着他的林烨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