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灯光惨白,气氛压抑。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被分开问话。
面对警察的询问,他们虽然内心紧张,但表面上却摆出了一副积极配合、坦荡无辜的姿态,口径出奇地一致。
“警察同志,天地良心啊!”易中海捶胸顿足,一脸沉痛,“当年林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我们作为院里管事的,心里也难受啊!“
”林雪那丫头不见了,我们第一时间就组织人找了,附近几条胡同,护城河边,都找遍了!“
”没找到啊!后来大家猜测,孩子可能是想南方的亲戚了,自己跑出去找,结果……结果就走丢了。“
”那年月,兵荒马乱的,丢个孩子太常见了,我们是真的尽力了!”
易中海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尽心尽力却无力回天的老好人。
刘海中则是强调组织和程序:“王队长,我们当时是向街道办汇报过的!“
”街道办的王主任可以作证!我们也发动了群众力量,但确实没有结果。“
”这事,说起来我们也很痛心,但确实是无能为力啊!”
刘海中把责任往上级和客观困难上推。
阎埠贵更是推了推眼镜,摆出他算计的精明样,用细节增加可信度:“警察同志,您是明白人。“
”当年林家就剩那么个小丫头,吃穿用度都是问题。“
”我们院里邻居虽然接济,但也有限。她自己跑出去找活路,或者被拍花子的拐了,这可能性最大。“
”我们当时也怀疑过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但问过院里的小孩,包括棒梗,都说没有。没有证据的事,我们不能乱说啊!”
三个人,三种风格,却编织了一张看似合理、无从挑剔的网。
时间久远,证据缺失,所有的解释都指向意外走失这个最普遍也最难追查的方向。
王队长和办案民警反复询问,甚至施加了一定的心理压力,但这三人咬死了这套说辞,没有丝毫破绽。
几人深知,只要死不承认,没有直接证据,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在派出所待了一夜,接受完问话后,第二天上午,易中海三人就被放了回来。
虽然神情有些疲惫,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侥幸和不易察觉的得意。
警察的调查并未停止。
王队长又带人来到四合院,走访了其他住户。
但结果,却让林烨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问到二大妈,她眼神闪烁:“哎呦,这都多少年的事了……记不清了,好像……好像是找过吧?”
问到三大妈,她唉声叹气:“小雪那孩子是可怜……可当时真没听说谁欺负她啊,可能就是自己跑丢了。”
问到其他一些老住户,要么是真记不清了,要么是含糊其辞,要么就像是被提前打过招呼一样,口径和三位大爷出奇地一致,找过,没找到,推测是自己走失了。
整个四合院,仿佛一块被雨水反复冲刷过的石板,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去,只剩下光溜溜的表面。
当年可能存在的欺凌、冷漠、乃至更深的黑暗,都被时间和他们共同的默契掩盖得严严实实。
许大茂倒是知道棒梗打人,但是无法提供直接证据。
而且现在棒梗失踪,不能提供直接的证据。
最终,警方对于林雪失踪案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由于年代久远,缺乏直接证据和有效线索,无法认定是他杀或存在犯罪行为,更无法将嫌疑指向任何人。
案件最终只能以历史遗留失踪人口暂时归档,嘱咐林烨有新的线索再及时联系。
这个结果,像是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了林烨的心头。
林烨看着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回到院里后,那虽然刻意低调,却难掩松一口气的神情。
看着贾张氏和秦淮茹那带着后怕又隐隐有些庆幸的眼神。
看着那些邻居们躲闪的目光……
此时此刻,林烨知道,靠常规的手段,很难撬开这些禽兽的铁嘴,很难揭开当年的真相了。
他们就像一群牢牢抱在一起的吸血水蛭,共同维护着那个肮脏的秘密。
“没关系……”林烨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肮脏的禽兽们,“警察找不到证据,不代表我没有办法。”
“我的系统可不是摆设。”
“既然你们能让雪儿凭空消失,那我也能让你们的孩子凭空消失。”林烨满脸冷漠。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有一个算一个,他都要亲自,从他们身上,把真相挖出来!
禽兽要收拾, 林雪也一定要找。
而要找到林雪,只能从贾东旭那动手。
然而就在此时,喝了一整晚酒,不省人事的贾东旭回到了四合院。
“可算是回来了。”林烨听着院子外边贾东旭的嚷嚷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