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如血的大刀,赫然出现在唐家墙角之中,诡异至极!
“快,把大刀取出来!”
唐鑫冶反应迅速,连忙朝保镖命令道。
听到命令,保镖立刻丢下手中大锤,上前奋力抽取卡在墙角的大刀。
“咦?”
突然,保镖脸色一变,他的双手紧紧握住大刀,却无论如何用力,大刀都纹丝不动。
这保镖可是十足的彪形大汉,浑身肌肉爆裂,此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却连一柄刀都拔不出来!这让他脸色涨红,很是难堪。
“阿!”
那保镖猛一咬牙,臂膀肌肉青筋暴起,用尽全力,然而,那柄大刀,仍纹丝不动,好似与整个墙体融合为一体!
“嗡!”
霎时间,那赤色大刀陡然颤动,旋即一漆黑煞气瞬间席卷而至!
“阿,别过来,别杀我!别杀我!”
被这股漆黑煞气所沾染,保镖瞬间脸色大变,仿若看到地狱般的恐惧。
他瘫倒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恐惧的抖颤着身子,嘴里不住的惨嚎着。
“大全!”
见同伴突然神经失常,另外一名保镖连忙上前,焦急的叫喊他的名字。
然而,不论如何叫喊,此刻的大全都无法听到,他已被煞气所侵入,迷乱于幻象之中,彻底失去理智!
“醒醒!”
见状,陈尘一伸手,弥漫出丝丝灵气,灌入大全的脑中。
霎时间,原本失去理智的大全,陡然苏醒过来,他身上的煞气也尽皆消散。
“带他下去休息吧!”
陈尘淡淡一语。
“是!”
闻言,其余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大全带走。
真是邪门到家了!
“陈大师,这是……”
唐鑫冶震惊之余,也是上前询问道。
“老太太病危,你唐家生意江河日下,其罪魁祸首,便是这刀!”
看着唐鑫冶,陈尘平静出声。
“这……可这刀取不出来,该如何是好!”
“他们一介凡人,自然取不出来!”
摇摇头,陈尘一步上前,径直朝那墙脚走去。
“陈大师小心!”
“无碍,我倒想瞧瞧,究竟是谁,如此有违阴德之事,竟也做的出来!”
陈尘眸光微动,伸出手,直直的握住那柄赤色大刀。
“嗡!”
那大刀仿若通灵,在陈尘触摸的一瞬间,陡然颤动起来,旋即便是一股漆黑煞气,比先前更为剧烈,直朝陈尘席卷而来!
似乎想要故技重施,将陈尘的神智泯灭。
“给我破!”
陈尘神色如常,身上的灵气也越发浓郁!
原本无风的夜晚,却在这一刻,于陈尘的周围,掀起一阵飓风!
“轰!”
飓风呼啸,将漆黑煞气冲散,可下一秒,煞气又卷土重来,仿若无穷无尽!
“啊……”
倏然,一道尖锐的孩童惨叫声响起,听到这惊惧之声,在场众人无不头皮发麻。
下一秒,那被冲散的黑色煞气之中,缓缓凝聚出一个孩童模样,四肢被砍断,悬空于黑夜,双瞳不停的流淌着鲜血,满脸的忧伤与愤恨。
当看清陈尘之时,孩童更是目露骇然!
“如此阴损之事,啧啧!将孩童杀害,再取出灵魂炼制,让其永世不得超生,练成傀儡!”
望着浮空的孩童傀儡,陈尘不禁摇摇头,眼眸微凛。
修行之人, 自不避免要避讳某些东西。
因果之事,能少沾染便少沾染。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倘若还要沾染这些因果,而且是如此恶毒的因果,那基本是自斩后路!
想要踏入修行的极巅,却是妄想。
前世,陈尘只知道杀戮,修行,绝不沾染七情六欲~
他以为,只要如此便可以绝断一切外部因素,以无懈可击的姿态冲击仙帝之境,然而,他败了,败的彻底!
在仙界禁地,当他面对情欲的幻象时,竟毫无还手之力,他的道心,泯灭了。
上天要他重活一世,那么,他便走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定要成就仙帝!
扶摇,白流川,便让你们两个狗男女多活一阵子!
陈尘浑身灵气陡增,他眸光一闪,单手抓出,一把将那赤色大刀拔了出来。
“咦?”
与此同时,江南市外,一座开辟已久的洞穴里,一盘膝而坐的中年男子突然脸色一变,睁开眼睛:“可恶,谁这么不知好歹,胆敢动我的傀儡!该死!”
说罢,那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旋即咬破手指,丝丝鲜血抹向一个稻草傀儡。
那鲜血尽皆渗入稻草傀儡中,霎时间,傀儡眼睛陡睁,浮现一抹血色!宛如活了过来,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凄笑!
这个傀儡的模样,正是悬空于唐家的孩童!
倘若陈尘在这,见到眼前中年男子施法的一幕,他必然会讶异,因为,此人,赫然也是一个修仙之人!
陈尘拔出大刀,浑身散发的灵气于浮空中幻化为一把长剑,径直朝大刀射去!
肉眼可见的,悬空中的孩童傀儡越发虚弱,几乎就要泯灭,霎时间,那赤色大刀陡然涌出一道血光,旋即只见一柄灵气化成的断刃破空射来!
直直的朝陈尘杀来!
“呵,反应倒还挺迅速!”
陈尘眼眸微咪,这断刃凭空浮现,显然是这傀儡的主人感应到变故,要与他隔空斗法!
不过这些,在陈尘眼中,根本就是雕虫小技!
身为曾经的长生仙尊,他的对手应该是同为仙尊,与扶摇联手陷害自己的白流川!
眼前这小小蝼蚁,他都解决不了,那便别说报仇雪恨了!
想到这里,陈尘冷哼一声,旋即单手伸出,两根手指一夹,便不偏不倚的夹住了那断刃!
“胆敢对本座动手,就该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陈尘眼眸一闪,同时手指掐诀,体力灵气汹涌,施展秘术!
只见他单手一甩,便将先前夹住的断刃扔至半空。
嗖!嗖!
两道破空之声,下一秒,那断刃径直消失于半空!
而在江南市外的洞穴之中,中年男子正在聚精会神的施法,可一秒钟之后,断刃陡然至虚空中浮现,瞬间洞穿了他的肩膀!
噗!
鲜血喷涌而出,滴落于他身前的稻草傀儡上,肉眼可见的,那散发无尽血光的傀儡,迅速枯萎,崩散成一堆杂草。
“这!竟有此等高手……”
那中年男子满脸骇然,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身受重伤的他,体内气血喷涌,一句话都没说完,便再难抑制,竟瞬间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