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飞当天回了宿舍,看着隔壁一点动静也没有,心中一阵好奇。
方玲玲出了公司之后,直接打的回到去了方氏集团。
总裁办里,方董看着突然出现的方玲玲,顿知事情大条了。
“这是怎么了?”看着宝贝女儿眼睛一阵红肿,心疼万分地说。
“爸,你跟舅舅说了什么?我说过这是我的事,你给我时间,咱们不都达成约定了吗?为什么还要为难舅舅?我就没有自主权了吗?”方玲玲一阵劈头盖脸地质问着方董,眼泪吧嗒吧嗒地直掉。
昨晚被他带回家,明明答应自己好好的。明明约定好一年之后,若自己还是这样一样单人飘着,她愿意听他的安排。
只要她在这一年之内,把自己嫁了,他就没话说的。
“玲玲,爸没有为难你舅舅,根本没有与他通过电话,会不会是你妈?”方董一阵解释着,“我们都约定好了的。”
“好,既然你没有,那我这就打电话给妈。”方玲玲一脸怒火难消,直接拨着电话。
方母正在做SPA,一看是自家宝贝女儿的电话,若换做平时,早就接了。
可今天,她也知道,这丫头把要是朝自己开火了。
犹豫一会,她最后还是拿起手机。
“妈,是不是你让舅舅停了我的审核?”方玲玲开门见山地问。
“囝,你说你一个女儿家,天天在外跑来跑去,还受人欺负。当妈的哪个舍得。昨晚我问过你舅舅,那个视频也太恐怖了,这种工作你还是不要做的了。晓得了不,妈也是为你好。囝。”方母一番心疼地说。
方玲玲一听,紧紧地抿了抿唇,心里一阵不好过。
“可那是我的工作,妈,我跟你们约定好一年之期,一年之后若不没有改变。我辞职。我也走的正大光明的。你现在让舅舅这么做,让我怎么想?让其他同事怎么看我?”方玲玲怒气迸发之后,随即按了电话。
她觉得自己无比的委屈,再也提不起精神,直接跌坐在会客的沙发上,两手扶面,一阵嘤嘤哭泣。
方董看着她的这副样子,坐到她的身旁,伸手轻轻地抚着她的背,一阵解释着:“玲,我们就只有你一个女儿,你妈也是担心你。”
他边说边拿过纸巾盒,抽出纸巾递了上去。
方玲玲直摇头,一边拭泪,一边抽泣,好一会才说:“你们安排了我一辈子,那等你们老了之后呢,后者百年之后呢?爸,我知道你们心疼我,可是我是成年人,要学着长大的,不能总依赖你们。”
“玲,我们——”方董一阵哑言。
方玲玲打断他的话,说:“爸,你们答应给我一年的。哪怕我现在离开舅舅公司,至少这一年里我也不会听你们的安排。我有我自己的人生目标,你们不是我,怎么能感同身受?请你们尊重我。”
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及花了的妆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疼惜地说:“玲长大了。爸同意你说的。爸相信你,加油。但有一个条件,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嗯嗯。”方玲玲并非不讲道理。
虽然她出身有钱人家,但千金小姐的陋习在她的身上一丝也找不到。
她自知今日有些失控,站起了身,走到附设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收拾了一番。
再出来时,她还是那个清新亮丽的方玲玲。
方董看着她的样子,满脸慈祥地笑了。
“爸,对不起。”方玲玲眨了眨眼,歉意地说。
“没事。有时发泄出来就好。”方董拍了拍她的肩膀,关爱地说,“跟爸不用这么客气。这几年,你真的长大了不少。爸很欣慰。”
方玲玲想起刚才自己对母亲的态度,低了低头,有些吞吞吐吐地说:“爸,麻烦你帮我跟妈说一声对不起。”
“刚夸你长大了,这孩子,跟自己妈妈还这么见外。”方董一阵哭笑不得。
方玲玲从方氏集团出来,阳光正烈。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
“李老师。”
“你没事吧?”李国飞听着她的声音,低低地问。
“我没事。谢谢你。”方玲玲此时还不知道他主动提出停审。
“那个……刚才师傅打我电话了。”李国飞略一犹豫地说。
“啊?师傅说什么了?”方玲玲一拍脑袋,自己怎么把师傅给忘了。
他找李国飞做什么?有事应该打自己电话才对。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有些后知后觉地说。
李国飞揉了揉眉心,说:“师傅说今天就当是给我们放假,调整好心态,明天在办公室等他。”
按说这个时候师傅应该发飙才对呀。
“哦。”她淡淡地应了一声,有些不可思议,猜测地问,“你是不是被他骂了?”
“没有。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李国飞忙掩饰地说,只字不提自己的事,倒是安慰着她。
方玲玲自知今日之事,自己已成为公司的热门话题。
不过,对于这些,她都不在乎。
依着自己对于师傅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骂人。更何况这件是自己的错,也轮不到师傅骂李老师。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在自己离开这后,肯定还发生了点什么。
一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地打电话给郑一桐。
公司就郑一桐、陈东铭、王总三人是元老级的,而且这三人的关系较好。那么一桐姐肯定会知道。
李国飞结束电话之后,站在窗前,眺望远方,想着自己的后路。
若是真的离开这一行业,那自己当初的坚持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就这样离开的话,他多少有些不甘心。
不过就算是离开,自己也不会放弃查明当年的真相的。
也不知道姓陈的说话算不算数?唉!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若陈东铭说话算数,那他在公司的地位不言而喻。
这就说明他更有手段,也更加可怕,自己会是他的对手吗?李国飞的心中一阵没底。
随后,他坐了下来,两手托着前额,想着生计之事。
实习生的薪水根本没多少,在这个城市中想要扎根,目前来看遥不可及。随即,他眉眼一沉,想到当年姐姐的丰厚收入又是怎么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