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玲玲与郑一桐分开后,便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师傅,您在办公室吗?”
“玲玲,有什么事吗?你在出差吗?”陈东铭有些惊讶,这丫头,若是在公司估计直接找上门来了。
“没有,我休假呢。师傅,我有事找你,马上就过来。”方玲玲一听,便要挂电话。
“我不在办公室。”陈东铭一听,连忙开口制止,真怕她扑个空。
“啊?您在哪?我去找您。”方玲玲一阵惊讶,忙问。
陈东铭的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方玲玲,对着电话说:“我在你后面。”
方玲玲朝着身后一望,连忙小跑着过来,跑到他的车前,一脸诧异。
“师傅,您这是上班偷溜呀。”方玲玲打趣着。
“偷溜什么呀,我上午请了假。说吧,什么事?”陈东铭淡淡地说。
方玲玲从包里拿出一把钱,递了过去。
“师傅我还真是小瞧了您。我就是不明白了,您与一桐姐到底怎么样?”方玲玲两手搁在车门上,一阵好奇地问。
“小丫头什么意思?你这是打算贿赂我?你也不怕你舅舅揍你?别跟我来这套。说什么,有什么事要求我的?直说吧。”陈东铭丢了个大白眼,满是无语地说。
“呃?师傅,您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呀?”方玲玲眉眼微拧,满脸疑惑。
看着陈东铭的样子,方玲玲不由地暗想,难道还有隐情?还是他不好意思?
“什么意思?”陈东铭满是疑惑,一阵不解地看着她。
“这是一桐姐托我给你的。”方玲玲忙解释。
“她?”陈东铭一脸狐疑。
她这是什么意思?给自己钱?为什么?
“她还有说什么吗?”他实在想不通,郑一桐为什么给自己一把钱呢?
按说这个时候,她自己的经济才是最紧张的。
“师傅,你希望她说什么呢?”方玲玲眨了眨眼,意有所指地问。
“玲玲,她总不会无缘无故让你给我这些钱吧。”陈东铭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一脸凝重地说。
“师傅,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你替一桐姐交的住院费被她发现了。人家不想欠你,这才让我交给你。”方玲玲微微一怔,忙解释着。
这两人,她也不知道何时能缓和关系。好好的一对,竟然变成这样了。她不由地想起了自己与李国飞,心情一阵郁结。
为什么感情这么磨人?瞧着身边的人,无论年轻的还是年纪大的,貌似从没得顺利的。
陈东铭面色微敛,眉眼紧皱。他想伸出援助之手,可是自己已没了资格和立场。
如今,她连见都不愿见自己一面。
就连还钱,还找方玲玲来当中间人……
他的心中一阵滋笑,想不到,到头来两人的关系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想了想,抬眸看着方玲玲,一本正经地说:“你见过她了?”
“当然,不然这钱哪拿来的?就在前不久。不过现在她估计在面试。”方玲玲忙接话。
“玲玲,这钱不是我交的。我也想帮她,可上回在医院门口碰见了……唉,你也知道,我跟她现在的关系尴尬无比……不说这些了,你赶紧把钱还回去,可能这其间有误会。”陈东铭心中五味陈杂,一阵不好意思。
“啊?真不是你的?那是谁的?”方玲玲将钱放入包中,一阵忧愁。
难不成一桐姐有人追了?
“师傅,你就不担心一桐姐有男朋友了?”方玲玲忍不住地问。
呵呵,若是有人真心待她,他也会替她开心的。
不过,以自己对她的了解,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愿白白受人钱财。
“可能是她的朋友。”陈东铭淡淡地说,“麻烦你了,你没事多与她走动。现在她正是需要人帮助的时候,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陈东铭不愿再让自己沉沦,否则那样一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唉!”方玲玲长叹一息,可也没有办法。
没有经历,谁也没法一桐姐感同深受。
“师傅,你就不怕她所遇非人?”方玲玲抿了抿唇,想起了之前的刘朝阳,下意识地问。
“你就不能盼着她好吗?”陈东铭一听,微怔,随即没好气地说。
“我当然是盼她好了。只是有些事不是我们能遇料的。一桐姐这么善良,我真担心她。”方玲玲撇了撇嘴,无奈地说。
“她不是孩子。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看你蔫菜的样子,怎么了?又与家人闹矛盾了?”陈东铭转移着话题,辩。
“我没事。”方玲玲低了低头,掩饰着内心的失落,说,“师傅,要是我不做审核员了,你会不会伤心?”
“想什么?审核只是一个行业,你不做这个很正常,毕竟天天出差,也容易出现职业疲惫期。”陈东铭闻言,心中微讶,面上波澜不惊。
谁又能在一个岗位上做一辈子呢?
更何况这个岗位有一定的特殊性。如果一个女人成家之后,继续从事这个行业,怕是容易忽略家庭,也会滋生出各种样的家庭问题。
赚钱真不容易!
“我就怕对不起你。之前你这么用心的带我,假如我说不做就不做了,那也太对不起师傅了。”方玲玲若有所思,一阵感慨地说。
“汗,只要你开心就好。是不是家人又催你了?”他多少还是了解一点她的情况的。
“走一步算一步。师傅,你觉得李国飞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突然,方玲玲抬了抬眸,意有所指地问。
“怎么突然问起他?按说,整个公司就你与他走得最近,你不了解?”陈东铭眉眼微拧,说。
“汗,我又不了解他。”方玲玲一听,嘟哝地说,“最近,人家跟组长走得较近好不好。”
“哦——这是好事,说明万敏重视他。他也需要这样的经历,多磨练。怎么?你这是什么表情?”陈东铭不以为然,不过瞧着她这副耷着脑袋的样子,心下一阵疑惑。这丫头,这副状态,有些不对劲。
方玲玲垂首,双目直盯着地面,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