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还真是尴尬无比。
郑一桐想着自己这么一个大龄单身女,怕是就这样出去,择业都有一定的困难。
何况自己这种状况,上有老……即使谈男朋友,怕都是一件尴尬的事吧。
这种境遇,仿佛深有顾忌的他。
一想到他,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苦笑。
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时候!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只是屁股还没坐热,桌前的电话铃声响起,她看了眼号码,是前台打来的。
她忙拿起话筒。
“郑组长,这边有一个名叫艾米的小姐找您。”
艾米?
她的脑海中一阵搜寻,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能问下她具体的信息吗?我没印象。”郑一桐微微皱眉,问。
自己也不是什么人都随便去见,万一大BOSS又敏感的多想可乍办?
她不由的一阵小心,叮嘱着前台。
前台一听,正想要询问。
“电话给我,我来跟她说。”艾米自然猜到几分,伸出手,示意着。
前台略一迟疑,倒是递上话筒。
“郑一桐,你认识麦锦华吗?”艾米开门见山地问。
说话的语气有些直,让前台不由地竖起了耳朵。
麦子?
难道她是——
“认识。把电话给前台吧。”郑一桐一听,想到了她的身份,淡淡地说。
艾米将电话递回给前台。
“郑组长。”
“让她上来吧。”郑一桐一手撑着前额,只觉得一阵头大。
不过人家既然找到这样了,那肯定也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五分钟后,艾米推门而入,看着眼前一脸疲惫的郑一桐,一脸尴尬地说:“你好,我是麦子的——”
无论是前女友还是女朋友,她都有些说不出口,
明明自己与麦子闹分子,可如今动主动找上门。被告知已有女朋友。当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一阵锥痛。可这又能怨谁?
只是,她不甘心!
这么多年的感情,他怎么可以说放就放呢?
郑一桐这个女人,以前就听麦子经常说起。
久闻大名,今日一见,郑一桐的状态有些出乎她所料。
她以为麦子口中的那个女人怎么着也是一位漂亮的女人,至少应该是年轻的。
可如今,她面前的女子貌似年轻与麦子不差上下吧。他真的会看上她吗?还是为了堵气气自己?
“你好,请坐。”郑一桐并没有热情地起身,而是抬手淡淡地指了指椅子。
艾米缓缓落座,抿了抿唇,有些迟疑。
“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她两手交叠地放置桌上,看着艾米,嘴角浅浅微笑,道。
“对不起,貌然找你。我知道,你与麦子是多年的朋友。”她有些不安地迎着郑一桐的直视,鼓起勇气地说。
郑一桐点了点头,并不否认。
她觉得,无论是自己还是艾米,应该从麦子的口中都听说过彼此。
见她不搭话,艾顿了顿,继续说:“麦子告诉我,我和他之间已结束了。他说他已有女朋友了,并且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彼此。郑小姐,你应该不忍心拆散我们的吧?”
郑一桐闻言,只觉得一阵好笑。
这女人,怕是误会了!
不过,就算自己与麦子之间的关系是事实,但她也没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说这样的话。
“艾米小姐,首先我得申明一下。你与麦子之间的情感纠纷是你们之间的事。若你们真心相爱,谁都拆散不了你们,不是吗?你也完全没有必要到我的办公室来这些的。”郑一桐嘴角的笑意渐收,直接将自己的不喜表现出来。
这种手段对男人来说或许有用,但对自己……呵呵!她找错人了。
艾米明显一愣,她没有想到郑一桐会这么不留情面地说自己。
“你还有其他的事吗?”郑一桐根本没什么耐心,直直地看着她,问。
艾米拧了拧眉,随即从包中拿出一叠的照片,放到桌面上。
郑一桐看着照片中的两人,黛眉一阵紧拧。
“除了你,我想不出来他还有哪里来的女朋友。而这些证据恰恰说明了这一切。”艾米一脸阴沉,阴测测地说。
郑一桐闻言只觉得可笑至极。
就算自己是麦子的女朋友,她有什么立场与资格来质问呢?
她挑了挑眉,浅浅地笑道:“然后呢?”
艾米听到这两个字心里一阵气炸了。
然后?竟然还问自己然后?
这女人的脸皮还直不是一般的厚!
“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麦子并不适合你。他不爱你!他与你在一起只是为了气我。当然,只要你退出,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艾米两手抱臂,嘴角噙着一抹讥诮,道。
这个老女人,竟然还肖想麦子,太可恶了。
艾米强隐下要动手的冲动。若换着往日,以她大小姐的脾气早就发飙!
郑一桐并不了解艾米,不过,对于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倒是有些惊讶。
她依稀记得,麦子与自己提过,是因为眼前的女人给他压力太大,而且让他觉得婚姻有时就像是一场交易。
不过,刚才听她的语气,以及她找人跟拍自己的事,怕是手头还不算紧张吧。
“哦,艾米小姐,我很想知道你的诚意。说来听听。”郑一桐心中一阵暗笑,说。
“只要你离开他,以后保证不与他联系,我可以给你十万!”艾米一听有门,忙说。
“原来你与麦子的感觉就值十万块。艾米小姐,我还真是高看了你。”她明嘲暗讽地说。
艾米一脸面无表情,冷冷地说:“你只需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
郑一桐见她一脸咄咄逼人,直摇头。
终究是年轻了点!
“你先别管我同意不同意。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与麦子之间的问题点吗?你知道麦子是怎么想的吗?按说你们相处时间也不短,一个人的离开,往往是因为积攒了足够的失望。你就没有想过问题出在哪里?哪怕你们这次和好如初,那有没有想过,以后还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情呢?”郑一桐避开她的质问,一阵推心置腹地剖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