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今天我接到你妈的电话,像是在找你。我没说,我估计王总也没有说。”李国飞突然想起了方母的那通电话,忙对方玲玲说。
“这事你不要说。叮嘱大家都不要说,等过两天我好了,就没事了。”方玲玲一听,一阵拧眉。
不过,她觉得还是先瞒吧,不然怎么办呀?
看来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连王总都瞒着自家姐妹,那说明他还是有所顾忌的。
李国飞这样一想,更是不敢提。
只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方玲玲好不容易转了回来,还没等她全愈,方父方母还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这无疑是对他们最大的打击。
两人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心疼自是不必说了。
可方母气得的是人人都瞒着自己,特别是自己的亲兄弟。
医院里,王总顶着一张老脸好说歹说地解释着。
“她要来你这里上班,我也认了。好好的一个姑娘家,竟然弄成这样,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早干嘛去了?亏你还是她的亲舅舅,她出事的第一天为什么不给我电话?”方母气不打一边来。
他不知道自己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吗?
出事了还敢瞒着自己,他是不是想着等玲玲好了就永远不告诉自己呢?
太过分了。
方母越想越火。
还有那个李国飞,也跟着瞒自己。
而且这件事都是因他而起。
方玲玲此此时趴在那儿跟着驼鸟状似的。
自家老妈的火暴脾气她是了解的,等这气火一消,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只是,老妈在气头上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惹她。
王总低头在一旁,一句也不吭。
反正是迟早要挨骂了,骂骂顺顺她的气,也就没了。
不过,做自己这行的,这种意外不能保证不会发生,但也是极少数的。虽然自己给所有外勤的员工交了五队险外还特地交了意外险,就怕出这种事。
可是,这种事谁也不想的。
可是,他们想得太简单了。这件事不同于其他的性质。而危及方玲玲的身体,严重地来说,更会危及她的生命。
作为父母,谁愿意让孩子去做这份有危险的工作。
经此一事,方母直接固执地将方玲玲接回了家里养着。这样一来,李国飞与方玲玲的见面就成了问题。最最主要的是,方母为了借故说为了让方玲玲静养,从而没收了她的手机。
方玲玲内心一阵无语。
不过看着自家老妈这副坚定的态度,她也没敢与老妈硬着来。
方母试图用此来逼迫方玲玲辞职。
她的理由很简单:自己与老伴也老了,也该享享清福了。
可这些话方玲玲也就听听,直接当成了耳边风。
方玲玲被二老关在房中,一阵无语。
不过,她也知道长这么大,自己这次的伤算是有生以来受过最重的伤,也难怪二老紧张。
李国飞一得知这个消息,有些意料未及。
他心中一阵没底,也不知方家二老对自己是否有敌意?
可遭此变故,他又放心不下方玲玲!
从昨天开始,自己与玲玲的消息就断了。他多少能猜测到一二。
这天,好不容易待到双休,他特地提着礼物主动上门。借感谢探望玲玲、看望二老之名而来的。
他看着方母不带笑露的表情,心下一阵咯噔,更加紧张。
“坐吧。”方母不待见他的时候,就连带着装装样子都不愿意。
“伯母,我来看看玲玲,她的伤——”李国飞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却又不得不说。
“小李呀,玲玲正睡着,不方便见你。医生说她需要静养。”方母不等他把话说完,直接拦了下来。
李国飞闻言暗暗叫苦。她这是不让自己见上玲玲一面。
“伯母,我知道这次事玲玲受伤皆因我而起——”李国飞急急地要解释。
“小李呀,她现在需要静养,你回去吧。等她醒了我让她打你电话。”方母不愿纠缠,直接打断他的话,宽慰着。
李国飞张了张嘴,只好起身。
之前的那种热络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疏离感。
既然对方不愿意见自己,自己再待下去,一点意义都没有。
李国飞屁股还没坐热便站了起来,默默地退了出来。
他站在院中,一阵迟疑地抬眸,望了一眼二楼的方向。
玲玲,你还好吗?
你一定要好好养伤,其他一切只能先放一放。
你一定要乖乖的,别与伯母起冲击,我以后再来看你。
只可惜,他的这些心里话,方玲玲一字都不知。
楼上的方玲玲哪里知道自个男朋友过来,此时她正在想着办法要出门。
她被这样看管已有两天了,背上的伤其实早已好得差不多。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不疯也得郁抑症。
她在房中一阵焦虑地走来走去。不行,绝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李国飞才求的婚,自己就这样消失了,这让他作何想。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只觉得这样才能感觉到他的丝丝暖意。
国飞,我一定可以出去的,你等我!
她的目光一阵扫视着房间里的可用物件,最后目光落在窗帘上。
瞬间,脑海中闪过一抹电视剧里常用的桥断。
古有小燕子爬树,今有我方玲玲爬窗。
国飞,你等我!
方玲玲二话不说,直接在房中将窗帘一阵改造着。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帘被一条条地接了起来的时候,她又来到窗边,看了看高度。
感觉还是有点不钷,方玲玲再次动手,将床上的床单也撕剪成条,继续接着窗帘的一端打着死结,接了下去。
可是,这窗外面还是防盗不锈钢栅栏。
这该死的防盗栏。
她心中一声轻骂,随即寻找着钥匙。
这种东西找的时候它不见,不找的时候会蹦出来,真无语。
好不容易找到钥匙,她轻轻地来到窗黑边,小心翼翼地转动钥匙……
好不容易打开下面的防盗窗随后,她将一站固定在床头的一角,另一端往窗外一抛。
“方玲玲,加油!”她暗暗给自己打着气,随后登上书桌台,两手紧紧地抓着这条大粗布绳,小心翼翼地往下爬着。
一步,两步……
方玲玲只觉得手上一阵酸麻,手心火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