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规有点多,被审核了,一些比较有歧义的词我都尽量避免了)
寒天之钉注腚的那一刻,刺骨的寒气瞬间涌入诡异异兽体内。寒气沿着它的经脉迅速扩散,在它的内部缓慢蔓延开来,所过之处留下一层凝结的霜。
诡异异兽的口中开始溢出寒气,在它的嘴边凝成细小的白雾。寒天之钉的力量由内而外,让诡异异兽身上泛起了冰晶。它的动作变得格外迟缓,每一次挣扎都变得更加无力。
【来自韦姬武昭的情绪点+987】
这时,姬武昭才刚从花儿一紧的情绪中回过神来。
他强行镇定心神,随即看着被封印住的诡异异兽,眼神一凝。
“好机会!路鸣,干得漂亮!趁现在,我要把他赶出我的识海!”
姬武昭的手掌凝聚起灵力,灵力在他的掌心盘旋,化作一条金龙缠绕在他的手臂。金龙的身躯在他的手臂上缓缓游动,鳞片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云霄龙舞!”
他一拳轰出,缠绕在手臂上的金龙腾飞了出去。金龙在空中飞舞,身躯在识海的光线下留下一道绚烂的尾迹,最后狠狠朝着诡异异兽的身后冲去。
被空间之门束缚的诡异异兽别无他法,甚至他的头颅还在空间之门的另一端,完全看不见身后发生的一切。
众所周知,寒冷会让花儿衰败,炎热会让花儿枯萎。此刻,寒天之钉的冰冷与金龙的炙热同时作用,让那诡异异兽身体本就受了伤的伤口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再众所周知,失去视力会让其它感官变得敏锐,疼痛也会更加明显。
“嗷嗷嗷嗷嗷嗷!”
冰与火的交织让诡异异兽不停抽搐着身躯,他的身体在地面上剧烈翻动,试图脱离那道正在他体内交汇的双重力量。
剧烈的挣扎下,空间之门都开始出现裂痕。
“咔嚓。”
一道碎裂声后,他的挣扎甚至突破了路鸣空间之门的束缚,那门在他最后一次扭动中终于碎裂开来。
在金龙的裹挟下,诡异异兽的身体从门缝中挣脱出来,直接被轰出了姬武昭的识海外。到此,众人彻底将这诡异异兽赶出了姬武昭的识海。
姬武昭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路鸣,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谢小友相助,你可以先行离开,帮助他们在外界收拾那异兽,我需要花一点时间稳固自己的识海。”
路鸣微微一笑:“好说,你路哥哥最喜欢痛打落水狗了。”
他在身前划开一道空间之门,离开了姬武昭的识海。
……
外界,诡异异兽痛苦的捂着屁股,在地上不断打滚。他的身体在地面上来回翻滚,口中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
“你们还能再不当人点吗?!”
此刻,路鸣也离开了姬武昭的识海,从空间之门一步踏出。听到诡异异兽的话,他轻蔑一笑:“你是人吗?对付非人,就应该用不当人的打法。”
【来自韦姬武昭的情绪点+444】
诡异异兽心里充满了愤怒,它憎恶地盯着路鸣,恨不得将他大碎八块。
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那能够把我送出识海的诡异门户,自己怎么会落到如此下场!
但是,他也知道,脱离了识海,他的战斗力十不存一。别说即将苏醒的姬武昭,就算是旁边那个跃跃欲试的黑曜级光头,他都不一定对付得了。
“不行,得趁着姬武昭还没恢复前逃离这里!”
他空洞的眼底仿佛闪过一丝精光。随即,他挣扎着爬起来,环视四周。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发力,整个人瞬间朝路鸣冲去。
“受死吧!”
“小心!”
唐森当即反应了过来,挡在路鸣身前。他身上亮起浓郁的佛光,光芒在他的周身扩散开来,像是一层正在张开的屏障护住路鸣。
他抬起手掌,摆好架势,目光紧紧盯着那诡异异兽。
“大胆狂徒,吃我一招,如来佛掌……”
还没等他出掌,他突然瞪大双眼,露出诧异之色。
眼前的诡异异兽,居然在佛光的照耀下逐渐消散,最后只剩下一道紫烟飘去。
朝路鸣冲来的只是一道虚影!
“坏了!”
唐森顿时意识到不妙,焦急地望向四周。
很快,众人发现了诡异异兽的真身……只见一道稀薄的紫影正直直地冲向曹仁戚!它将自身的灵力一分为二,大部分用于吸引唐森的注意,而剩下那一点,才是它最后的杀招。
“只要进入识海,我就是不死不灭的!”
它爆发最后的力量,朝曹仁戚冲去,殊死一搏,精准地锁定了他最后的目标。
曹仁戚警惕地盯着那眼前的异兽,刚想狂化应对,却忘了身后的大棒正压制着自己的异能。
“卧槽,完犊子了。”
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停滞了一下,再看向那诡异异兽,它的脸居然变得和自己无异,那张正在向他逼近的面孔,正在一点点调整成他的轮廓。
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一幕的曹仁戚,刹那间有些慌了阵脚。
就在他慌乱之际,一只灵力凝聚的小手,握住了封印曹仁戚力量的那武器,然后快速抽出,动作干脆利落。
(啊,这章卡审核了,很多词不方便形容出来)
那正是路鸣戴着念力之手,远程控制着灵力之手!
“哦~~~”
【来自曹仁戚的情绪点+666】
曹仁戚发出销魂的叫声,那般不温柔的暴力行为,让他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嘶……路哥你不能温柔一点吗……”
但路鸣没有丝毫留情,此刻最重要的是面前的诡异异兽。
他操控着灵力之手举起武器,在诡异异兽即将触摸到曹仁戚眉心之前,一击砸在了异兽早已饱经摧残的地方。
“啊嗷嗷嗷嗷!”
【来自韦曹仁戚的情绪点+998】
脱离识海,被多重折磨,再加上刚刚分化出一部分灵力,早已经让这诡异异兽的实力降低到了一个最低点,就连路鸣的仓促一击他都无法承受了。
而大棒上的尖刺,好巧不巧地勾住了诡异异兽的**,那尖刺精准地卡在了那个位置,然后随着路鸣收力的方向顺势一带,居然直接将其撕扯了下来,挂在了大棒上。
两颗潮汕棒打牛肉丸在他的武器尖端十分Q弹的晃动了两下,然后安静地挂在了尖刺上。
“嘶……”
在场的人,无论男女,同时发出了深沉的倒吸凉气声。
唐森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声音都有些支支吾吾了起来:“嘞个怕是有点痛哦?”
诡异异兽无力地跪倒在地,失去了最后的反抗之力。他那空洞漆黑的眼眶里,甚至都缓缓流下了泪滴。泪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两道湿痕。
其实,这种诡异异兽本身是没有性别之说的,可是,当他们试图取代某一人时,就会尝试变幻成那个人的模样,自然而然的,人体的某些构造也会变幻出来。
这也导致了,曹仁戚对诡异异兽的遭遇感到十分怜悯。
曹仁戚看着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再看着他那遭遇,总觉得自己也幻痛了起来。
他悄悄把手伸到下面,惊魂不定地摸了摸,确认它还在原位,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呼,还在……吓死我了。”
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另一边,始作俑者路鸣也震惊了。
他看着武器上挂着的两颗还鲜活的潮汕棒打牛肉丸,嘴角微微抽搐:“嘶,我好久没干这种一键卸载腾讯的事情了,罪过罪过,杀生不虐生啊……”
曹仁戚咽了口口水,有些调侃地看向路鸣:“杀生也虐生,路鸣纯畜生。”
路鸣:“……”
“?”
路鸣的头顶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露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十分不善地盯着曹仁戚:“小仁戚呀,你是不是又想被我狠狠教育了。”
曹仁戚急忙后撤数步,心虚地嘿嘿一笑:“我现在可是伤员,我的狂化还需要治疗呢,你总不能对一个可怜的伤员下手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上突然散发出血气。血气在他的皮肤表面翻涌。
他瞬间慌了神,意识到是路鸣刚刚抽出压制住他的武器,让他难以抑制的狂化形态再次躁动了起来。他拼命想抑制体内狂躁的灵力,但却毫无效果……
“卧槽,别啊!!!”
他颤抖地看向路鸣,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会狂化,不是正好送给路鸣揍我的理由吗……”
此刻,路鸣也露出满意的笑容,一步步朝曹仁戚靠近。他的脚步不紧不慢,却让曹仁戚心如死灰:“小仁戚,等你路哥好好疼爱你哦~”
突然,一道寒光划过,居然是一颗寒天之钉!钉子从路鸣的视野边缘飞过,朝着曹仁戚飞速前进,随即没入他的眉心。
清润的寒气瞬间压制了曹仁戚的狂化气息,那些正在他皮肤表面翻涌的血气一层层地退回了它们原来的位置。
他的眼神清澈了起来,还带着一丝死里逃生的庆幸:“卧槽,活过来了,姬家主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抛出寒天之钉的,正是刚刚彻底调整好体内状态,苏醒过来的姬武昭。他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大半,目光也比刚才清亮了许多。
他略显轻松地看向路鸣,笑容在他的脸上缓缓展开:“小友,这是答应你的寒天之钉,这次多谢你了。”
但路鸣可不乐意了,他一脸幽怨地看着姬武昭,十分痛惜自己失去的狂扁曹仁戚的好机会:“我真是谢谢你了……”
这时,姬武昭来到了那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诡异异兽身前,有些疑惑地环顾四周:“他咋了?”
唐森微微一笑,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养过宠物的都知道,刚做完绝育后会自闭的。”
姬武昭:“哈?”
他的目光在那诡异异兽和唐森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但他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他的脸上冷若寒霜,冰冷地盯着这诡异异兽。
“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种族?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
听到姬武昭的声音,诡异异兽抬起头。它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重新激活了一下,它也不顾撕心裂肺的痛苦了,只想在临死前放完狠话:“你不会想知道的……”
它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根,让人毛骨悚然:“我们一族还有许多比我更强大……等着吧,我们终有一天会取代人类……”
姬武昭冷漠地盯着他,手心金龙之力开始汇聚,光芒在他的掌心盘旋:“既然不愿开口,那么……孽障,受死吧!”
就在这时,路鸣惊讶地发现,刚刚挂在自己武器上的潮汕棒打牛肉丸,居然在尖刺收回之时,被大棒吸收了。
那两颗牛肉丸在接触到棒身的瞬间,化作一丝正在流动的光,没入了大棒的表面。
感受着大棒再次被强化,路鸣的表情都变了,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且慢!”
路鸣立刻挡在姬武昭面前,拉住了他的手臂:“姬家主,这异兽可否交给我处置?”
姬家主疑惑地看向路鸣,虽然有些不解,但他还是微微颔首:“无妨,我答应过你的,不管你做什么,姬家将全力支持你。”
得到姬武昭的肯定后,路鸣扭头看向诡异异兽,掏出自己的武器,表情变得炙热了起来:“吸溜……小别致,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他一步一步朝诡异异兽靠近,手中的武器也微微发光,仿佛也兴奋了起来:“我这有一处洞天福地,想请你进来参观一下哦。”
看着和变态别无二致的路鸣,诡异异兽刚刚放狠话的狠劲荡然无存,它细长的四肢蜷缩着,浑身瑟瑟发抖。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不要啊!”
看着原本叱咤风云,让神级的姬武昭都吃尽了苦头的诡异异兽,却在路鸣面前像即将被变态侵犯的良家少女一样可怜弱小又无助,曹仁戚忍不住摇了摇头:“杀生不虐生?你丫纯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