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鱼俄葆保送了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虾人获得登神长阶名额后,无数海洋族异兽不服气,来找路鸣决斗,气势汹汹地想要把这个从天而降的“虾人”打出原形。
路鸣来者不拒,一一应下,并且以摧枯拉朽的姿态战胜对手,一个又一个对手被路鸣轻松拿下。
……
鱼人族王室竞技场。
“下一个。”
路鸣头戴龙虾头,一脚踢飞一只乌龟,轻松将其送下擂台。
【来自龟荪的情绪点+555】
龟荪从龟壳里伸出脑袋,他狼狈地看着路鸣这高调的姿态,愤懑不平道:“这个龙虾也太强了吧,怎么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难道登神长阶的席位真的要让这个家伙得手了。”
他的目光在路鸣的龙虾头上停留,看路鸣的目光扫了过来,他又认怂地缩起脑袋。
“虾人!虾人!虾人!”
周围的看台上,围满了为路鸣加油助威的海洋族异兽妹子,以鱼舒心王女为首,无数异兽妹子不断地为路鸣加油助威,她们的声音正在空气中交织着。
“太帅了虾人!今日九十九连胜了!”
“虾人,你是我的神!”
“虾人!我要给你生小虾米!”
……
龟荪急看着擂台上加油助威的异兽妹子,眼睛都红了。他看见了自己的女神,水母小美也在其中,正为别的男人加油助威。
他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都在颤抖着:“呜呜呜,虾人,你等着,我去摇人!”
……
竞技场外,一处清静的水池,一只看上去有几分苍老的玄龟正翘着个二郎腿。
他的目光投向沸沸汤汤的竞技场,端起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啊~又是一批争强好胜的年轻人啊~”
这时,龟荪悄悄咪咪地靠近了这只玄龟,很特意地在他周围出声:“听说了吗,隔壁虾人族新转来了一个正太,他靠着决斗吸引了很多妹子,我们都打不过他。”
老玄龟瞥了龟孙一眼,随后波澜不惊地摇了摇头,声音格外平静:“我早就不决斗了。”
龟荪见老玄龟没什么反应,也是有些着急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再度开口:“舒、舒心王女也在。”
老玄龟顿时眼神一凝,从水面上站了起来:“把老夫的领带拿来!”
龟荪嘴角一咧,他看着老玄龟匆忙赶去竞技场的背影,露出狡黠的笑容:“计划通。”
……
不久后,鱼人族竞技场上。
那只老玄龟戴着一副墨镜,一边扭着腰,摇曳着舞步,一边缓缓上台。
路鸣警惕地望着他,这是他第一次在鱼人族领地感到压力。原因无它,不知道怎的,这只老玄龟上场时,整个擂台居然响起了BGM。
“左边画个虫虫~左边画个龙龙~不要对我凶凶~我的心会痛痛~”
魔性的旋律正在他的耳边回荡。
路鸣顿时站直了身子,他神情严肃,紧张地盯着老玄龟:“自带BGM的强者?!我们这个世界还有这种设定吗?”
老玄龟在擂台上站定后,十分骚包的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轻响后,BGM戛然而止。
直到这时,路鸣也突然发现了BGM的来源……
这个老东西,把自己的龟壳改成了音响!刚刚那自带的BGM,正是从他的龟壳上播放的。
路鸣一脸懵逼地盯着平静下来的龟壳:“……”
他的目光在那龟壳上停了一下:“这群海鲜的风气挺邪乎啊……”
这时,老玄龟摘下了他的墨镜,露出藏在其下的凌厉眼神:“老夫本无心参与你们年轻人的决斗,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勾引我的舒心。”
路鸣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老玄龟说的这些字他都能听懂,但连起来怎么就那么难理解了呢?
他的目光在那张有些苍老的龟脸上停了一下,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和杨伟一样,看着苍老,其实是个年轻小伙子。
路鸣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哥们,您贵庚?”
老玄龟的声音带着些许沧桑:“一千三百一十四岁。”
“兄弟,这得挨不少电。”
路鸣懵逼了,他开始怀疑起其它可能,万一……这老玄龟不知道鱼舒心的年纪呢?毕竟她看着确实也不像个未成年。
他不信邪地再次询问:“您不知道王女多大年纪吗?”
老玄龟脸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地双手叉腰,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甜蜜:“舒心今年十岁!”
路鸣沉默了:“……”
路鸣忍无可忍了,恶狠狠地看向这老玄龟:“我真的要电电你了。”
老玄龟听说过路鸣毫无败绩的成绩,自然不会轻敌,一上来就交出自己的成名绝技。
“玄龟之御!”
他把全身都缩进了龟壳里,不留一丝躯体在外面。龟壳表面泛着墨黑色的灵力光芒,仿佛所有攻击落在其上都会被消融。
老玄龟十分自信的声音从龟壳里传出:“千年前,我就凭借这一招在登神长阶无人能破防,如今千年过去,就算神级想攻破我的防御也得费一番功夫!”
路鸣不屑一顾,嘴角微微上扬:“超绝王八壳吗?对我路某人来说可没有用哦,呢你路叔叔只会攻其内部。”
他的目光开始在观众席上扫视,同时掌心空间之力迅速凝聚。
“我记得,之前交手的异兽里有一只电鳗来着……”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场边一只无辜的可怜电鳗上。
“找到了!”
可正当路鸣要出手时,却发现那老玄龟的音响再次启动,一道气势十足,挑衅拉满的声音响彻整个竞技场。
“你,过来呀!”
“哈哈哈哈哈,打不过我吧,没有办法我就是这么强大!”
“暖冬家园回城音效。”
无数充满挑衅意味的音频从他的龟壳音响中播放。
路鸣又一次沉默了:“……”
听着那些挑衅的声音,他的额头青筋开始浮动,嘴角抽搐的快要抽筋了:“我真的是服了,这群海洋族异兽上哪培育出这种神奇宝贝的。”
路鸣不再忍了,迅速锁定了那只正在专注观战的电鳗:“开门!左零右火,雷公助我!”
他在电鳗身下打开了空间之门,电鳗一个愣神,瞬间落入空间之门中。
“诶卧槽,咋还有我的事!”
【来自鳗波的情绪点+123】
空间之门的另一边联通在了老玄龟的龟壳内。
“这给我干哪来的,什么玩意在顶我啊!你不要过来啊!!!”
这只名叫鳗波的电鳗从空间之门里落了出来,零距离接触到了老玄龟的龟头。
“滋滋滋!”
壳内漆黑一片,鳗波什么都看不见,被老玄龟的龟头顶着后,鳗波顿时受惊,体表释放出高压闪电,狠狠电击了老玄龟的龟头。
“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
【来自龟耳子的情绪点+666】
【来自鳗波的情绪点+666】
电流在老玄龟的龟壳内流转,电流从他的壳里缓慢地扩散开来,还有一丝肉香四溢。
路鸣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这道炙烤龟头闻起来真香啊~”
龟耳子再也缩不住了,从龟壳里钻了出来。
“嘶……”
龟耳子的眼里包含泪光,他把电鳗从咔咔处拽了出来,没好气地扔飞到了擂台下。随后,他捂着龟壳,露出痛苦的表情。他可是在黑曜级巅峰沉淀千年的高手,一身龟壳就算一些低阶神也难以破防,今天居然在一个钻石级的小虾人面前吃了那么大的亏。
龟耳子看向路鸣的眼神充满了幽怨,:“靠,年轻人不讲武德,居然偷袭我的龟头!!!”
路鸣没好气地看向龟耳子:“电你都算是轻的了,你都是千年老王八了,居然还觊觎刚刚十岁的鱼舒心!”
龟耳子听言,则露出一个深沉的表情:“少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且听我娓娓道来。”
他缓缓戴上了自己的墨镜,一副说书人的模样:“你想想,虎门销烟消的是烟,不是抽烟的人。而我这样喜欢萝莉的人,你们应该去电萝莉,而萝莉被电就是熟女,既然是熟女了,我为啥还要挨电?”
路鸣的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了,居然一时间觉得这老王八说的挺有道理的。
“你他娘的还真是个人……龟才。”
他今天已经第三次被这个老王八整无语了,他再次把目光落在刚刚被扔出擂台的电鳗身上,嘴里开始念叨了起来。
“等离子火花塔、暗星能源反应堆、可控核聚变,红石火把,红石块,无尽能源,艾雷王,感电,超导,国家电网!给爷开电!”
龟耳子被路鸣这一长串招式名唬住了,他警惕地看向路鸣,再次缩回壳内做好防御姿态。
“什么玩意,还想电我?都说了电萝莉啊!”
路鸣眼神一凝,嘴角微微上扬。
“又当缩头乌龟?正合我意!开门!”
他再次把无辜的鳗波传送了回来,把它传送进了龟耳子的龟壳内,并且……
“关门×5!”
路鸣把龟壳的几个出口关住了,五道空间之门堵住了龟耳子的乌龟壳的出口,他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脱壳而出。
龟耳子惊觉大事不妙,但为时已晚。
“滋滋滋!!!”
鳗波的电流全部释放在这坚硬的龟壳里,一丝一毫都泄露不出去,完完全全的让龟耳子全额接受。
“卧槽!你别电了啊!!!”
乌龟壳十分灵性地上蹿下跳,销魂的声音从龟壳里传了出来。
“嗷嗷嗷嗷嗷嗷!!!”
“啊啊啊啊啊啊!!!”
【来自龟耳子的情绪点+888】
【来自鳗波的情绪点+888】
不多时,乌龟壳内没了动静,静静地躺在地上不动弹了。
路鸣试探性地打开了龟壳上的门,当空间之门打开时,龟壳内升起了五缕黑烟。
同时,鳗波无助地从龟壳里钻了出来,他在龟壳内被龟耳子死死压住,并且被晃得头晕目眩。此刻逃出生天,他迷茫地看向天空,声音颤颤巍巍的。
“我……我招谁惹谁了啊……”
路鸣十分欣慰地看着鳗波:“感谢你为电击小子事业做出的牺牲。”
随后,他直接一道空间之门将他送到了鱼人族的医院。
另一边,龟壳里的龟耳子则没有动静,好像晕过去了一样。
路鸣有些疑惑地看向那库库冒黑烟的龟壳,透过空间之门用手指戳弄着龟壳。
“千年老王八这么不经电吗?”
话音刚落,只见那王八壳突然飞速旋转了起来,然后它迅速朝路鸣冲来。高速旋转的龟壳掀起一道龙卷风,呼啸着朝路鸣卷去。
同时,龟耳子的声音从龟壳里传了出来:“中计了吧?吃我一招,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路鸣无奈地看着迅速逼近的龟壳,那龟壳正在他的视野中越来越大,眼看就要撞上来时,路鸣默默在身前开了一道空间之门。
龟耳子冲进空间之门,然后从空中飞出,再次钻入另一个空间之门,再次飞出,又进入下一道空间之门……以此循环。
在众人眼中,龟耳子仿佛在空中不断弹射般,只有他惊恐的声音在竞技场回荡。
“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啊啊啊呕……”
听到龟耳子抑制不住的呕吐声,路鸣还十分贴心的关上了龟壳的出口,以免呕吐物四散给保洁阿姨增加工作量。
【来自龟耳子的情绪点+666】
龟壳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在某一次循环里没有触及下一道空间之门,狠狠撞向地面。
“呕……”
【来自龟耳子的情绪点+888】
龟耳子的头从龟壳里钻了出来,他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
路鸣一脚把龟耳子蹬下擂台:“胜负已定。”
但哪怕已经下了擂台,龟耳子口中依然碎碎念着:“我的舒心……”
路鸣:“……”
“看来还是电轻了啊……”
竞技场一角,鱼俄葆饶有兴趣地看着路鸣的比赛,目光在他的身上停留。
看见龟耳子被送下擂台,他缓缓起身离开,嘴角微微上扬,:“这分明是顽童戏老叟,不愧是预言中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