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心小姐还有客人?”
屋内,余心的对面,坐着一位打扮讲究的男人。
这是与余心约好今日商谈一些事情的客人。
不过,此时有人向余心说明了大门前的情况,客人便也走至窗前看了看。
在看到大门前站着一位颇有气质的白发美人之时,他不由得向余心调侃了一句。
余心见状,便也看了看大门前的那人,她并不认识,不过那人的确漂亮,气质出众,眼瞅着的确像哪家的大小姐,会被当做她的客人也正常。
但她今天确实没有别的客人。
于是,她便示意管家去问问什么情况,然后向屋里的客人讲道:“并没有。”
客人点了点头,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大门的方向,他知道余心所说应该不假,但门口那美人也确实让人很难忽略。
“看这打扮的样子,像是偷偷离家出走的千金,不过,我可不知道塞莉圣国谁家的千金长这模样,你在他国认识的?”
余心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也不认识她。”
“那可怪了,”客人突然间兴趣多了几分,“她能有什么事来找你。”
余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望着大门前的慕芊芊。
不久,管家就到了门前。
他向慕芊芊尊敬的问道:“这位小姐,不知道有什么事?”
慕芊芊见状很快回答:“我有急事想找余心小姐。”
管家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开门,而是继续问道:“是怎样的急事?如果不方便告诉别人,也还请说一些我可以告诉小姐的话,我们小姐似乎不认识您,所以最好,也请您先说明来历。”
慕芊芊点了点头,随后很快思考了一下自己该说什么。
很明显能和帆爱说通的话,是不能和现在这些人说通的,即便她说了她与余心的关系还有试炼的事情,恐怕也没人信。
她必须找余心面对面说才能说清一些事情。
所以眼下,她需要一个可以先进门的理由,当然最好不用撒谎,省的被看出来而被防备怀疑什么。
半晌,她想到了。
于是她很快开口说道:“圣女选拔,我有这方面的事要和余心小姐说,另外,我叫慕芊芊。”
管家闻言微皱起了眉头,点了点头便回去向余心说了这事。
余心闻言也稍有皱眉。
而屋里的客人则在此刻讲道:“圣女选拔的事......我倒是有些想法。”
“什么想法?”
客人笑道:“祈殿和遗者湖旁的圣女人选其实都有些数,现在唯独信仰之城的圣女没个准的,余心小姐你看这一位......”
客人的话并没有完全说出来他的想法,不过也让人明白的差不多了,无非就是在说门口这一位或许会和信仰之城的圣女有关。
余心思索着点了点头,确实,仅看外貌和气质,门口这位慕芊芊小姐的确非常合适。
不过,余心看了看屋里的客人。
她今天说好要和这人商讨事情的。
屋里的客人似乎发觉了余心的纠结,很快表示:“圣女的事优先一些,我们的事可以不急。”
余心闻言,很快向管家示意,随后向客人讲道:“多谢。”
随后,管家很快便去给慕芊芊开了门,将慕芊芊带到了余心面前。
近距离看到慕芊芊后,余心不由得又惊讶了一下,这人的面容确实难得一见的美。
不过她还是面不改色的示意了屋里的其他人离开,只留了她与慕芊芊。
等其他人都离开之后,她才是张口向慕芊芊问道:“什么事?”
慕芊芊也没多酝酿情绪,直接就巴拉巴拉的将她的情况讲了出来。
从她来到塞莉圣国成为圣女一直到大主教的阴谋和进入神殿后的事情,通通和余心讲了一下,就为让余心相信她。
而余心在面不改色的听完了慕芊芊的话之后,她则看起来很冷静的说道:“滴梦之泉。”
“嗯?”慕芊芊疑惑了一声。
余心做出了解释:“我的意思是,会不会那一切都是你梦到的?”
“梦到的?”慕芊芊怔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摇了摇头,“怎么会,那不可能是梦的!”
余心皱起眉思索了起来。
“确实,如果说是梦未免有些太真实了,你口中关于我的性格喜好,以及那两人的事情,几乎找不到漏洞,我也没感觉到你有说谎的样子。”
“但是,这还是很难让人相信,大主教的计划......还有神殿......”余心想着慕芊芊口中所说,看向了慕芊芊,“你......说这是神殿对你的试炼。”
慕芊芊点了点头。
余心默不作声了片刻,随后起身在屋里拿了一本书翻了起来。
“神殿内的布设在塞莉圣国也是有些神秘的东西,许多人根本不清楚神殿内是怎么样的,更别说外人了,但你所说,确实如记载一般。”
“那......”慕芊芊见状有些高兴,既然有记载,那应该有关于试炼的事情。
不过没等她问,余心便道:“只是,先不说你所说究竟是真是假,即便是真,可你想知道的有关通过试炼的办法以及和试炼相关的事情,我也没办法给你回答。”
听了这话,慕芊芊又很快失落了下来,“书中没有记载吗?”
余心合上了书。
她不紧不慢的说道:“历来被选中的圣女的试炼,都是只有圣女自己才知道的,圣女在试炼中遭遇了什么,圣女是不会向外说明的,不过据说,圣女们的试炼各不相同,除此之外,如果还要说有什么信息,那恐怕就只有被选中的圣女无一例外都通过了试炼这一件事了。”
慕芊芊闻言,略有些低了眸,余心对试炼内容的了解是这样的,那就更别说神罪魔法了。
看来塞莉圣国中也没有她想要的线索。
“我知道了。”
......
不久,余心站在窗边看着慕芊芊离开了这里。
她的客人也重新回到了这个房间。
“怎么样?说了些什么?”
余心内心斟酌些许,然后忽视了客人的问题。
“看来我们要谈的事情还得往后稍一稍了,眼下,貌似另一件事更值得我们商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