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小国,某个偏僻的小村。
一场意外凶险的大雨哗啦啦下在这里,质量不过关的屋子都损坏了,倒塌的房屋压住了不少人,这里没有几个强壮的年轻人,大多数都去了别处打拼。
灵活些的便只有几个小孩子。
他们听了村长的话跑去其他村子寻求帮忙,但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村里许多人都需要帮助,不少人都受伤了。
不过,许多人一时半会儿还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除了他。
这个挨着树林的塌房,有个右腿受伤的孩子被压在木板下,十岁左右的样子。
他的父亲因为去稍远些的镇上买药不在家里,家里只留了他一个人,本来还好端端的躺在床上休息,可谁知竟然忽然下起了大雨,屋子突然塌了。
被木板压住,还腿受伤了。
本来就身体不适,浑身乏力又遭遇了这种事情,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即便忍着疼痛叫喊了几句也没人听见,旁边就是树林,风雨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呼救声。
村子里其他人似乎都遇到了麻烦,谁也顾不上想起他。
这一刻,他感到十分无力,想要求救却又发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
身体重重的,也感觉特别困。
不过他还是想要叫个人救他一下,因为还有意识的这个时候,他觉得很难受。
“来个人......救救我......”
男孩发出希望的呢喃,这一句软绵无力的求救也同上一句一样消失在了风雨声里。
他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趴在这里等死,雨水打击着他的脸颊,冰冷又沉重。
但这时,他好像感觉风雨小了一些。
“想活下去吗?”
在雨声中,有一道清晰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那声音似乎贯穿了风雨,十分有力。
男孩不禁想要挣扎着看看声音的来源,可他拼尽全力却也无法抬起头,只能睁开眼转了转眼珠。
勉强看到了自己身前似乎站着一个人,有一袭黑长袍,风雨好像无法浸湿和靠近那件衣服。
他没看到别的,也没力气想别的了,对于这到了耳边的问题,他张开嘴无力的喃喃了一句:“想......”
......
雨停了。
村长带着一群人来到一棵树前,满脸谄媚的笑着跪地道谢。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多谢大人出手相救!”
村长所带的村民见状很快学着村长的样子朝向那棵树开始一样的说话。
“谢谢大人!”
“谢谢大人!”
他们并非是谢谢一棵树,而是在向树上的那个坐在粗木枝上的黑衣人表示感谢。
黑衣人背靠树的树干,手里握着一张有着淡淡微光的卡牌,凝视那张卡牌的,是一副没有花色的白色面具。
他一声不语,但他的行为却让这里的人知道,他必然来历不凡。
这场暴雨,这树上的黑衣人抬抬手说散就散,不仅如此,他还可以使用治疗人伤势的魔法,而且看起来十分轻松的样子。
这肯定是个魔法师,而且看样子还是很厉害的魔法师。
这种人他们先不说好好招待,至少那也是不能得罪,而且说不定运气好的话,还能有些意外的好处什么的。
不过,村民的感谢黑衣人却并不在意,他抬起手示意众人暂停,然后说道:“做你们自己的事去。”
村长闻言,立马赶着一众村民离开了这里,回去修缮房屋去了。
不久,那个被他救下的男孩跑了过来站在下面望着他。
村长见了立马过来叫男孩回去。
但这时,黑衣人又让男孩留下了。
“那,那个,谢谢。”男孩开口讲道。
黑衣人沉默不语,只是把玩着手里的卡牌。
这时,男孩也注意到了黑衣人手里的卡牌,那微光吸引着他,令他踌躇片刻后又开口问道:“那个,那些,是魔法吗?”
“是。”黑衣人回答了他。
男孩闻言低了眸,站在下边半晌的时间。
“村子,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
“......”黑衣人想了一下,问道,“你怎么想。”
男孩摇了摇头道:“很奇怪,村子,不会下这么大雨的。”
“呵,”黑衣人忽的笑了一声,“你很聪明啊。”
“那也是魔法?”男孩问。
黑衣人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魔法......”男孩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东西,以前他都是听说的,如今一见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这时,黑衣人将手里的卡牌丢到了男孩面前。
男孩很快把它捡了起来,仔细看了看,那张卡牌散发着极具魅力的微光,他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但仿佛只是拿着它,便好像感觉到了力量,似乎有了它,就能做到很多之前做不到的事。
“这个。”
“也是魔法。”黑衣人向他讲道。
“为什么给我?”
“你想做什么?”黑衣人问。
男孩看了看手里的卡牌,光是捧在手里,就感觉身体有股力量在试图涌现,对于黑衣人的问题,他既然从黑衣人嘴里明白这场雨不是自然出现的,那他当然是想知道谁造成的,然后报仇。
可是,他现在却不想说报仇的话。
比起报仇,他觉得现在有别的东西更吸引他。
那呼风唤雨的力量,那拯救了他的力量。
“我想学会这个。”
黑衣人透着面具都貌似流露出了满意。
‘小小年纪就渴求力量,前途无量啊。’黑衣人心想着,一边笑道,“好啊。”
......
没多久,黑衣人便独自一人来到了离村子最近的山头,他走进了一个山洞。
“回来了?”洞里有个声音叫了他。
黑衣人便摘下面具点了点头。
依凡尼尔亮起鳞光照亮了洞穴。
梵真诀转头便看到了一个躺在地上的黑袍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是没气了。
“怎么样?”梵真诀问道。
“死透了,一个小黑魔法师而已。”依凡尼尔瞳中亮光的又看了看黑袍人,然后确认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把尸体也处理了吧。”
依凡尼尔立马便吐了口龙息在那黑袍人的身上,黑袍人的身形很快就成了一摊。
梵真诀左右看了看洞内,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同族其实蛮多的,这隔三差五的山里就有个大洞,你看看这里有啥遗留的宝藏没。”
依凡尼尔无语的看着路人一。
“没啥东西,说起来,你今天还去看她吗?”
“啊?”梵真诀疑惑了一声,“怎么突然提这个?”
“因为这几天,你天天都去看她吧?要我说,你要想她,不如带上,塞莉圣国有什么事,送她回去就行吧,反正也有传送魔法。”
梵真诀忽的不爽的说道:“我没想她,只是有些不放心而已,而且不用说你也知道的吧,我有不能带上她的理由。”
“嗯嗯,”依凡尼尔阴阳道,“只是有些不放心而已~”
“......”梵真诀瞥了一眼依凡尼尔,“跟谁学的?”
依凡尼尔没回答这句,只是压低龙首在路人一的身旁。
“自讨苦吃。”
“你不懂。”梵真诀道。
“我不懂我不懂~”依凡尼尔道,“谁知道你又想什么呢,说要出远门,但是又天天用传送魔法回去偷看,还不让人知道,想她又不敢见她,神殿里发生什么了吧。”
“哎,你怎么这么多话了。”梵真诀道。
“唠叨两句而已,毕竟传送魔法很耗魔力的,虽然我是龙但也不是无尽魔力的吧。”
这么一说倒也是,梵真诀想了想讲道:“我知道了,会注意的,不会那么频繁了。”
“......”依凡尼尔抬起头看了看路人一,见其一副仔细打算在思虑的模样,它还是想了想说道,“想见就见,话又说回来毕竟我是龙,一天整一个来回还是无所谓的,我只是想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清嘛,这样躲着多不好。”
“呃......”梵真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两天依凡尼尔就整日和他说这个事了,而这一切的缘由还是要从七天前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