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斯克?’
梵真诀发愣了一下,紧接着便明白了什么,他很快摇了摇头。
“我不是狄斯克。”
赫萝听后先是面露疑惑,然后指了指梵真诀手里的卡牌。
“可是,昨天我有看见你使用了一张高阶位魔术卡牌,那个有颜色的,会这个的,只有狄斯克前辈吧?”
梵真诀又摇了摇头,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报上了名字。
“我是路人一,狄斯克可没我这么年轻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相貌什么的,对于那种级别的大魔法师,已经无所谓了吧,路人一?”赫萝褶着眉目想了一下,很快想起了什么,“你是路人一吗?那个和龙契约的?”
“是我。”梵真诀嘴边温柔的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赫萝半信半疑,听了路人一的话,他一时半会儿也确定不了路人一的身份。
不过不管是狄斯克还是路人一,据说并不是坏人,眼下对方也没有要伤害她的样子,刚刚很明显是在救她的。
她便暂且相信了下来。
“那个魔术卡牌怎么回事?你认识狄斯克前辈吗?”
听到赫萝的问话,梵真诀想了一下,点点头道:“算认识吧。”
“狄斯克前辈还活着啊,据说很长时间都没有他的消息了呢。”赫萝嘴边轻轻喃喃着。
梵真诀浅浅含笑,并没有解释什么,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凭你现在的本事,还穿不过这风暴,回去吧。”
赫萝忽的有些失落起来。
“我想尽量往里面走一走。”她似乎不太想就此退缩的样子。
梵真诀不清楚这小公主为什么要来这地方,但就他的观察,这小公主连这风暴的五分之一都没有走过去,现在就已经显露疲态了,再怎么尽量,也往前走不了多远。
不过,他倒是清楚小公主遇到的事就那么几个,无非就是一些心情不好的事情,跟哪个人吵架了,或者没有被什么人理解,又或者有些自责什么。
故事里离家出走的公主就这几个理由,总不能是家破人亡无处可去了吧,穆尔康纳可还繁盛的很,他所知道的原作里,也没有说哪个公主很受欺负,看现在的情况,多半也就是小公主自己的小脾气。
公主还是难伺候啊,闹脾气都要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但是,梵真诀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给这小公主用了几张屏障魔法,然后看了看风暴更里面轻声的说:“既然这样,就再往前走一走吧,不过你得做好准备,你现在可连这风暴的五分之一都没有走过去。”
路人一温柔的提醒让赫萝有些发怔,她其实本来以为路人一会劝她立刻回去的,毕竟她是穆尔康纳的公主,不管怎么说还是不要出事的好一些。
没想到路人一会和她说可以尽量再往前走一些。
赫萝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一些,向路人一调皮了起来。
“前辈很温柔呢,就我听说的路人一前辈,可是一个冷冰冰的帅哥,大家都说他很冷漠,现在看来,只是看起来冷冰冰的,其实并不是看起来那样。”
“呵,”梵真诀笑了一声,“他们说的也没错,我杀人不会犹豫的。”
赫萝却没有在意,杀人不会犹豫的人她见过不少了,身为王族,她自小被教导的,也是做出决定之后不再犹豫。
并不是杀人果断的人就不温柔。
也不是不会杀人的人就不冷漠。
“我的哥哥和我说过,一个人是否温柔不是从行动去看的,而是要看行动的动机,行动的目的。”赫萝轻轻触碰那有些寒冷的屏障,确定其坚实后偷笑两声后往风暴里走了起来。
梵真诀静静跟在之后。
“前辈昨天,明明拒绝了我的邀请,但是今天却还是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出现了,像前辈这样厉害的人,也会口是心非啊。”赫萝笑道,“谢谢。”
“只是偶尔发现了,不觉得你是坏人,所以不想你被坏人伤害而已,虽然影响了我的打算和时间,不过也只是顺手的事。”梵真诀很诚实的讲出了自己的想法,他昨天确实是不想管这公主的。
“中间那一句其实不用说的,不过尽管如此,前辈还是很温柔,怪不得大家都说你和塞莉圣国的圣女是一对呢,本来我还觉得圣女可能是迫于淫威才没有出面解释什么,但现在看来,圣女小姐可能完全就没必要解释什么,都是事实啊,前辈这么温柔确实很让人着迷呢。”
“......”梵真诀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然后,他转移了话题。
“你一个公主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赫萝听了眸光不禁难过了些许,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说道:“说起来,前辈好像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啊,我自报家门的时候居然一点也不惊讶。”
“眼睛。”梵真诀简单说明了理由,“不过只是知道你是公主,但我跟穆尔康纳的王族不熟。”
赫萝听后点了点头,然后讲出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
“看来前辈不知道我的事情呢,那我就简单说一下吧。”
“我是穆尔康纳的小公主,在我们国家打听我的事情的话,多半会从大家口中听到我喜欢安卡斯侯爵的话。”
‘檑?’梵真诀顿了一下,他似乎有些印象,原作里貌似提过一嘴,说是哪个公主喜欢檑来着,‘就是这个吗?’
赫萝说到这里又叹了口气。
“这也不是什么虚假的流言,我确实是喜欢安卡斯侯爵,本来安卡斯一直不近女色,就算没有接受我的心意,但我也没觉得什么的。”
赫萝瞪起恶狠狠的眼睛,面目有些凶了起来,且有些不理解的样子。
“但是最近,他突然带了女人回去,而且还直接让那个女人住进历来安卡斯夫人的房间里,这是干什么谁不知道?太突然了!”
赫萝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
“关键那个女人什么底细我也不知道,安卡斯侯爵不让别人多管他的事,父王和哥哥也拿他没什么办法,大家也都在讨论那个女人是什么人,根本没人在意我的感受,如果他要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那我呢?!我明明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到头来,原来我什么也不是......”赫萝伤心的叹了口气,寒风吹过,她的嘴皮突然干裂了,“疼......”
赫萝突然感觉委屈的想哭。
“真倒霉啊。”
‘原来是为情所伤。’梵真诀有点尴尬,毕竟檑他也算认识,赫萝嘴里的那个女人他更认识,而且真要说起来,檑打小就在追帆爱了,从头到尾那家伙喜欢的人就没变过,这情况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要安慰赫萝就诋毁帆爱的事情,他做不到。
至于檑,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说她心爱的人,也不太好呢。
“不害怕吗?”梵真诀问道,虽然是想要换了心情,但这一个不小心可就没了,尽管可以看得出小公主做了很多准备吧。
“害怕啊,”赫萝喃喃道,脸色没了生气和不理解,只是落了些可怜和叹息,眸眼微低,“但是比起害怕,我更想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