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莉圣国。
慕芊芊刚刚回到信仰之城。
还没等整理好心情,她便见余心着急忙慌的朝她跑了过来。
“圣女大人你没事吧?!”余心慌忙的问道。
慕芊芊略有惊讶,她头一次见余心这么慌张,但很快她便神色严肃了起来,余心会这么慌张,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发生了什么?”慕芊芊直入主题。
余心见此便也没有废话,很快简要的将事情说了出来:“滴梦之泉被魔王抢走了!”
......
袭风之地。
魔王殿。
色泽白皙的泉水流动在殿堂之中。
瘦削的魔王冷哼一声。
「终魔曲」被抢走了,作为魔王,他怎么可能就此忍气吞声,何况是从他手上被抢的。
若抢走的人是梵真诀这种不知来历和去向的家伙也就算了,但既然知道了那所谓梵真诀的真面目就是路人一,就算不知道路人一去了哪里,但谁不知道路人一跟慕芊芊的关系,所以他找不到路人一,自然就得找一找这塞莉圣国的麻烦。
抢走对方国度的重要圣物,等着对方来找,他也好再把「终魔曲」抢回来。
尽管路人一跟慕芊芊掉入了日落魔风谷,但那么诡异的一个人,他可不信对方没本事出来,说不定掉进去这一件事也是计划好的,毕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终魔曲」都跟着飞过去了。
‘肯定是这家伙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携风魔王如此认为。
接着,他便着眼看了看这滴梦之泉,此物对于信仰系魔法师倒是大有助益,但对于他们魔族就几乎毫无用处了。
但既然都麻烦了一趟抢了过来,不趁这机会研究一下也太可惜了。
随即,他便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是拿来换回「终魔曲」的,最后肯定会还到路人一的手上,那家伙能在「终魔曲」上动手脚,他为何不在滴梦之泉上也动动手脚呢?
“呵。”邪恶一笑后,携风当即准备了一场诅咒仪式,打算在这所谓圣物上搞个诅咒试试。
但随着诅咒仪式的开始,诅咒之物刚刚掉进泉中,滴梦之泉便一整个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亮,将那诅咒之物吐了出来不说,甚至汇聚在了一起,凝成了一个小球的形状,接着一溜烟便如流星一般窜向了天际,速度快到携风刚刚反应过来,便已经望不到此物了。
某处天空。
依凡尼尔四处寻找着路人一的踪迹,就在这时,灰暗的天空突然有一物闪过它的眼中,速度奇快,若不是此物有意在它面前稍减了一些速度,它完全察觉不到。
“这是......”依凡尼尔思索着,随即越是回味,越是感觉那东西的魔力波动有些熟悉,“滴梦之泉?”
......
“还挺好吃。”
梵真诀尝过松鼠送的果子后评价。
松鼠闻言,愉悦的吱吱叫了两声,接着又从一旁的空气中掏出了一个果子递向了梵真诀。
‘空间魔法......’梵真诀有点惊讶,没想到这松鼠原来带点空间属性,怪不得敢这么惬意的靠近陌生人。
“谢谢。”
因为确实有点饿的缘故,不吃白不吃,既然都拿出来了,他打算再吃一个。
不过就当他伸手的时候,透过松鼠的眼睛,他看到了一个白点出现。
“嗯?”
‘什么东西......’梵真诀当即回过了头想要查看,结果刚一回头,便被一个白色小球撞在了身上。
紧接着,小白球突然炸开,一团十分浓郁的白皙液体便将他一整个人套在其中。
梵真诀十分懵逼,但他还是很快察觉到了这液体貌似是滴梦之泉,之前他偷偷喝过几滴,跟现在口感差不多。
‘为什么,这东西会......’梵真诀在这泉中挣扎,但这东西貌似有生命一般,死死缠着他让他无法脱身。
他当即想要回档,但就在他有此意图的时候,「终魔曲」钻了进来,红光闪耀,这让他立马意识到,这东西要阻止他。
只是这一走神考虑其他的时间。
这白皙的泉水便温柔的溺眠了他,令他眼前漆黑如闭眸,意识渐沉于虚无。
......
......
......
“唔......”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识从漆黑中恢复些许,梵真诀顿感一阵头疼,他抬手扶了扶额,接着又下意识的去揉太阳穴的位置,想要以此减弱脑中的疼痛。
但此刻。
一阵声响的出现,却令他的头疼更甚。
“wuwu~”
“wuwu~”
“......”
「♪惹我光头强,揍你没商量~」
「♪我头顶着天,我......」
“什么东西......”梵真诀头疼的下意识的抬起手边可以抓到的东西捂住了耳朵。
但半晌后,他忽然猛的身子一怔。
紧接着抬起了头,爬起了身,强硬的睁开了眼睛。
“......”
「♪......」
听着那段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了的铃声,他强行睁开的眼中窥见的,是那有些熟悉却也有些陌生的房间。
尽管因为头疼而视线晕眩,但他依然模糊的看到了床头柜上响动的手机,也看到了书桌上的那台电脑。
“这里......”
梵真诀心里惊惊的想要下床看看,但在头晕目眩之中,他不小心摔下了床。
扑通一声动静很大。
他头疼的一时难以再爬起身躯。
‘这究竟是......’这时,他开始回想起一些东西,依稀记起在这之前发生的事情,还能清晰想起的记忆,他似乎,是溺在了滴梦之泉里。
若是如此,那眼下他所处的环境。
‘梦?’梵真诀思考着现状,并如此推测。
接着,他便打算找个法子先解决一下自己此刻这莫名的头疼。
但还没等更多的细想。
咚咚两声敲门声后,门后传来了一句话,令他的心神定在原地。
“梵真诀?你怎么了?”
那是一道疑惑的声音,能听出发出这个声音的人是个女人,而这个声音,一经到来,便驱散了梵真诀此刻的头疼症状。
“......”
那无数次出现在回忆里的声音,现在在耳边传起。
“......”
不再头疼后,视线也不再晕眩了。
从瓷砖上半爬起了身躯,梵真诀抬着眸望向那门的方向。
他的心怦怦直跳,一时恍惚。
“梵真诀?”
直到那门后又一次传来呼唤声,他才被叫回了心神,着急的回应:“我,我在!”
“怎么了?听着你好像从床上摔下来了。”
“嗯,嗯!没事!”梵真诀赶紧答道。
门后的人沉默半晌,随即才是说道:“没事就好,那就赶紧接一下电话吧,听这铃声是时意?响了好久了,记得你们好像是约着今天去玩的,可别让人家等太久了。”
“嗯!”梵真诀浅浅回应,随即很快伸手拿到了手机,然后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怔怔的起身望了望四周。
不会错的,他很熟悉这里,无论是那床单还是床被,帘子又或者是地上的瓷砖,亦或者是手上正拿着的手机和一旁的书架和电脑。
都不会有错的,这些东西都在说明,这里是他的家,他记忆里的那个家,这个小屋子是他的房间,而刚刚那门外的声音。
是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