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萧瑟的风吹过院中的水面。
一片叶子引起了波澜。
风铃摇晃。
坐在院中的黑发女人挥挥手将叶子招了过来。
她的眸中感情薄凉,面上无色。
不严谨的衣服从肩边滑下落在胸前,只是动动手指便勾人心魂万千。
叶子在她手中滑过,又接着飞向另一边更远的高墙。
偌大的院里只有一座高墙,一眼泉,一棵树,风和铃声,一个人,还有她吐出的一口气,一句话。
“该加衣服了......”
......
“这个还挺好吃的。”
星穗评价了一下朱带来的东西,朱则表示这是路人一做的。
而梵真诀则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在他小时候在村里见过别家爷爷做糖葫芦的过程,拿这个哄人再合适不过了。
“你还会做这些啊。”星穗先是和路人一说了一句,然后扭捏的向朱说道,“其实你做的也没有特别难吃。”
“小姐......”朱浅浅笑着,看起来有些宠溺的模样。
“那就是不好吃的意思呗,都一样。”梵真诀无情的打破了两人似乎有些调情的氛围,既然两个人和好了,那他要说他的事了,如果不是星穗,他这时候都已经拿着冰龙魔岩回去交差了。
“说正事,我要一块冰龙魔岩。”梵真诀紧接着说出了他的目的。
被打搅的两人顿时有些无语。
“你怎么这么急?”星穗问道。
“本来我从北域之地都能直接回去了,好端端的你要那么多冰龙魔岩干什么?”梵真诀反问了回去。
星穗则抬手表示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她只是觉得需要的时候再要比较麻烦,索性就一次性要够了足够多的量。
听到这个理由的梵真诀没兴趣去想是不是真的,他只要冰龙魔岩,东西给了他就走了。
不过星穗似乎没打算直接给他。
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所以他便搬出了木偶心的名号。
“这是木偶心要的,你有什么想要换的直接说就行。”
“木偶心?”星穗斟酌了一下,木偶心魔女有的好东西可不少,她也一直想要个木偶心的木偶来研究一下。
眼下这个情况似乎正好可以开口。
只是,星穗又着眼看了看路人一。
她对眼前这个人也十分感兴趣。
自上次从沐霏忧分开之后,这路人一可是在世界上做了不少事,现在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
她早就知道这个人的魔法十分特别,但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如果有机会,她也想多了解一些。
木偶和秘密,星穗斟酌了片刻后选择了后者。
因为她接下来有件事要做,而路人一来的正好。
于是她便神秘的开口:“路人一,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不想。”梵真诀回答的十分斩钉截铁,现在他们并不在锁运塔,而是朱带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也不在乎是哪,因为他只想拿上东西回去交差。
不管星穗在这里是想做什么,就看原作里的表现,肯定也不是什么需要他插手的事。
星穗闻言呵呵笑了两声。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昂?”梵真诀疑惑了一声,他立刻懂了星穗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心里吐槽,‘我说我想听了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我找望秋花有些事。”
“望秋花?”梵真诀回忆了一下,却没在原作里找到有关这个的信息,‘这是朵花还是个人?’
梵真诀猜测着,同时问道:“这是?”
星穗听了露出些许没办法的笑容,向路人一调侃道:“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你也问我是谁呢。”
当时星穗不觉得路人一不认识她,现在,她也不认为路人一不认识望秋花。
但是,梵真诀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望秋花是什么。
面对路人一这样的态度,星穗也没什么好的办法,索性也就当做路人一不知道,开口简单说明了一下。
“魔女。”
简单的两个字,倒是让梵真诀有不小的惊讶。
不过这也让他想起来了,当时过巅魔会剧情的时候,在档案库里似乎有翻到过“望秋花”的字眼。
只是当时他没细看,毕竟当时在找重要线索。
而这个魔女在主线或是支线之中也没有出场,甚至也没有被提及,很明显对他并不重要。
照理说这个魔女和他要做的事压根没关系,也没必要关心。
但眼下。
“你找她什么事?”梵真诀问道,既然星穗此刻提出来了,多半就是要他也去接触的意思。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
“你想让我和你一起去?”梵真诀道。
“是的。”星穗闭眸微笑着,一脸有着阴谋诡计的样子。
“理由呢?”
“这是命运的选择。”
“那我不去呢?”
“我就不给你冰龙魔岩。”
梵真诀叹了口气,虽说有想过不会特别顺利,但他也不想做太麻烦的事。
“我可以跟你去,但是我不会做很麻烦的事。”
原作里没怎么提及的魔女,说实话梵真诀也有点兴趣,如果星穗答应不会让他做什么很麻烦的事,他倒是也可以一起去看看。
星穗见状很快点了点头。
“放心吧,不会让你做很麻烦的事的,让我这次出来有些意思就行了。”
既然这样,梵真诀也就答应了。
“什么时候能把东西给我?”
“等我做完这事。”
“那你什么时候能做完?”
“看情况,先去见一下望秋花再说吧。”
“......”
三人所处的位置本来距离望秋花所在的镇子就很近了,晚上休息了一下,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三人就到了目的地。
这个镇子上的人生活的都很悠闲,仿佛不知道镇上有个魔女一样。
梵真诀也没细问,他不想惹点麻烦重开,既然是星穗找这魔女有事,他就一旁安静看看。
整座镇子建在林子里,过道旁还能看到许多树参差不齐的长着,仿佛这些树也是建筑,区分开了一条条路。
三人进了镇子没多久,便有人来找他们。
看起来像个仆从,对他们毕恭毕敬的。
“三位大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