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云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攥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捏得发白,周身的气血不受控制地翻涌,连空气都被他身上的煞气压得微微震颤。
他是谁?
京都武大百年难遇的天骄,全国新生公认的第一人,一只脚已经踏入宗师境的存在!
今天先是被一个肌肉男连秒五个队友,现在对方居然直接中途换人?
这已经不是看不起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按照规则,修熊下场,等于直接判负。
这等于完全看不起京都武大。
裁判看向特邀代表队,得到确认后,无奈说道。
“特邀代表队主动换人,修熊本场判负!现在由特邀代表队蛇舞,对战京都武大刘青云!”
蛇舞毫不在意地扭了扭腰肢,火红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踩着猫步走到演武台中央,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盯着刘青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人的风情。
“帅哥,别这么凶嘛。”
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撩了撩耳边的碎发。
“等会我下手轻点,保证不打疼你。”
台下的观众眼神怪异的看着蛇舞,这女的怎么看起来这么不正经。
“完了完了,刘青云可是出了名的钢铁直男!”
果然,刘青云的脸色微红。
他被蛇舞那双勾人的眼睛盯着,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少废话!出招吧!”
刘青云不想在等,硬着头皮大喝一声,周身化罡境巅峰的元力轰然爆发,手中长刀带着雷霆之势,朝着蛇舞当头劈下!
橙红色的刀罡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狂暴气势。
可蛇舞的身法却诡异到了极致。
她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腰肢轻轻一扭,就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刀罡擦着她的裙摆劈在地上,炸出一个半米深的大坑,碎石飞溅。
“哎呀,这么凶干什么。”
蛇舞的声音在刘青云身后响起,带着戏谑的笑意。
“温柔点嘛,帅哥。”
刘青云心中一惊,对方的实力似乎一点不比那修熊弱,难道特邀代表队的人都是这种实力。
他不敢多想,猛地转身挥刀。
可蛇舞的身影又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下一秒,一股带着淡淡香气的暖风拂过他的耳畔,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啧,皮肤还挺好的。”
“你!”刘青云又羞又怒,一刀横扫而出。
可这一刀依旧劈了个空。
蛇舞就像一道红色的影子,在他身边不断游走,时不时出手撩拨一下,却从不跟他正面硬刚。
她的每一次靠近,都带着勾人的香气和冰凉的触感。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挠在刘青云的心尖上。
刘青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色也越来越红。
他的刀法越来越乱,破绽也越来越多。
明明他的实力不比蛇舞差多少,可此刻却被耍得团团转,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哈哈哈,刘青云这是被拿捏了啊!”
“蛇舞这是又犯花痴了!”
台下特邀代表队的的议论声传入的耳中,他的怒火越烧越旺。
他猛地一咬牙,将全身元力灌注到长刀之中,使出了压箱底的杀招。
“奔雷斩!”
无数道刀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朝着四面八方劈去,将蛇舞所有的闪避路线全部封死!
“终于认真了吗?”
蛇舞轻笑一声,终于不再戏耍。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赤色长鞭,长鞭一抖,如同一条吐信的毒蛇,精准地缠上了刘青云的长刀。
“砰!”
两股元力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
刘青云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长刀传来,虎口瞬间开裂,鲜血直流。
他踉跄着后退了三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就这点本事吗?”
蛇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我还以为京都武大的队长,能有多厉害呢。”
她说着,手中长鞭再次甩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刘青云的胸口抽去!
这一鞭又快又狠,带着浓郁的气血之力,一旦被抽中,绝对会被烧得皮开肉绽!
刘青云瞳孔骤缩,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要结束了!”
林晚几人心中似乎已经看到了刘青云的战败。
可是千钧一发之际,刘青云猛地一咬牙,他也感到了对方这一招的恐怖。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们京都武大已经不能再输。
他身为队长,也是京都武大最后的颜面,他不能输!
台上的沈墨校长,此时都不自觉的坐直了身子。
其学校领队也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焚血秘法!”
“轰!”
一股恐怖的气息从刘青云体内骤然爆发!
他顾不得透支自身,爆发了秘法,周身的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周身的气血暴涨了整整三倍!
原本只是半步宗师的修为,此刻竟然硬生生拔升高,堪比宗师之力!
“什么?!”蛇舞脸色一变,没想到刘青云竟然还有这种底牌。
她想要收回长鞭,却已经晚了!
刘青云一把抓住抽来的长鞭,猛地一拽!
蛇舞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朝着刘青云扑了过去。
“给我下去!”
刘青云怒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蛇舞的肩膀上!
“噗!”
蛇舞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出了演武台的边界!
全场瞬间死寂了三秒。
紧接着,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赢了!我们赢了!”
“太解气了!终于赢了一局!”
京都武大的休息区里,所有人都激动地跳了起来,互相拥抱着欢呼。
沈墨校长也松开了紧握的右手,终于没有太丢人。
他们刚才都以为要被一个人挑翻全队了,没想到刘青云竟然绝地反杀,为他们赢回了一局!
演武台上,刘青云踉跄了一下,一口鲜血也喷了出来。
焚血秘法代价极大,他现在浑身经脉都在刺痛,气血几乎耗尽,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但他还是挺直了脊背,朝着台下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