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人剑合一第二场的笔试很快结束,灵究与英玄扬一路晋级,终于来到了二对二的决赛。
如果这场比赛灵究和英玄扬都能胜出,这场宗门大会就能彻底落下帷幕。
灵究与对手打了几十回合之后,艰难胜利就只剩下英宣扬了,但英玄扬运气好像差那么一点,抽签又抽到了吴望宗,这一次直接对上陈无意了。
没想到你还能坚持到决赛啊,别不是用了什么阴险的说法吧?
陈武义眼中匆忙地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挺直腰板你少在这屋蔑神啊,上次算你们运气好,这次你对上我可要倒霉了。
论笔剑,我自认天赋异禀,你要是想打败我,简直啊是痴人双梦!
那是,论剑谁能比得过你啊!
看你如今的风姿,一定是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成为贱人了吧?
观看的众人顿时哄堂大笑,都听懂了他话里的此剑飞笔剑!
陈武义脸色胀成猪肝色,一时间被噎得无言以对,只能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你哼,趁一时之快有什么本事?
等会我把你打到落花流水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话来!
陈武义眼神一狠,突然运气提剑刺去。
这一剑快如闪电,却透着一股狠戾之气,显然是被鹰玄洋的话调击得动了真火。
应玄阳不退反进,旋铁剑横于胸前,竟以剑身硬接陈吴义的剑尖。
只听一声脆响,陈吴义只觉手腕一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连退三步,惊愕地看着手里的剑。
他的剑断了?
英玄扬晃了晃手中的剑,真诚发问就这点?
leader,别不是这几日留恋花楼,把自己搞虚了吧?
你要是就这点本事,那我可要出招了啊!
话音未落,英玄阳已如鬼魅般凄镜。
玄铁剑带着阔空锐啸,剑尖直取成无意咽喉。
陈芜一瞳孔骤缩,仓促间回箭格挡,却听又是一声脆响,本就断了一截的剑硬生生地碎了。
陈武义惊怒交加,握剑的手不住颤抖。
咸阳手腕翻转,剑刃擦着陈武义肩头划过,留下一道伤痕。
陈武义肩头渗血,已是吓得脸色煞白,他咬牙猛地后越三丈,袖中突然甩出数枚银针。
银针泛着幽绿光芒,显然淬了剧毒,直奔英玄阳面。
门下三滥英玄扬沉下脸,玄铁剑武成密不透风的剑目,银针撞在剑身上,叮当落地,却有一枚擦着他耳畔飞过,落在地上,腐蚀出焦黑孔洞。
不敢想如果真的落在了人的身上会是什么结果。
灵究惊地站起身,无望宗的弟子竟然敢用毒争暗算他想杀人不成?
高台上的长老们脸色沉了下来。
无望宗的长老冷汗瞬间下来了,看向陈吴义的眼神也带着恼恨,平常使些暗算的读法就算了,在这个场合还敢用,真是没脑子!
英宣扬躲过暗算,瞬间逼近陈无意,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薛坚已重重踹在陈武毅胸口。
诧异脚看似随意,却蕴含着全身的灵力。
陈武毅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用力过猛,差点把结界都给撞碎。
陈无意喷出鲜血,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眼里终于露出恐惧。
我我我是鹰玄阳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拎起他拳拳到肉,要不是怕用剑用力过猛捅死他,他早往他身上戳十个八个窟窿!
接下来,陈武义除了痛呼哀嚎,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
什么?
刚刚有人说话不好意思,突然耳鸣了,没听到?
英玄扬的拳头裹挟着凌厉砸在陈吴毅身上,骨头碎裂的闷响混着血沫一同爆出。
陈无意像条被裁扁的蛤蟆,瘫在擂台边缘抽搐,原本束发的玉冠早被打飞,散乱的发丝黏着血污糊在脸上,只剩半口气在喉咙里呵呵作响。
吴望宗的长老猛然站起身,又惊又怒地瞪大了眼睛。
住手!
快住手!
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管事!
等鹰玄洋打了两拳出了气之后才赶紧来制止,到此为止,再打就过界了。
英玄阳又照着陈武毅脸上来了一拳,打得他鼻血横流,这才甩了甩手停了下来。
这场是我赢了吧?
我宣布天阳宗弟子胜!
管事抽了抽嘴角,再说晚一会他都怕陈无意被他打死。
吴望宗长老等结界一撤,迫不及待地来到了陈务一的身边,看着自己儿子如今凄惨的模样,心中涌出无限怒火。
他赶紧为陈武义吃下一颗丹药,抬头悲愤地看着高台上的五大宗门的长老们指向阴玄阳的手指因暴怒而青筋暴起。
天阳宗就是如此管教 diss 的,在擂台上将人打成废人,这是切错还是谋杀呀?
应玄阳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血渍,这不没死吗?
你吴望宗!
张望怒击。
英玄扬屈指一弹,一枚泛着忧虑的银针破空飞来,钉在他脚边的石板上,真伪尚在不住震颤,将石面趟出焦黑的孔洞。
你眼睛若是不好使,就赶紧回家养着去吧!
你儿子朝我丢翠毒银针时,可曾想过谋杀二字?
吴望宗长老一噎,可看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这么悲惨的样子,又忍不住想要为其讨一份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