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爹,我要和小师弟结为道侣。
那怎么行啊,你今年是20岁生辰,爹还要为你举办入灌礼呢,这次一定得大办。
都行都行,爹你看着办就行了。
呃,爹,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件重要的事要说。
什么事啊?
英玄阳搂住灵究,笑得没出息,我和小师弟要结为道侣了,这事一定要大办的。
怎么,小秋,你愿意了?
他愿意,你别说话,让小秋自己说。
林究抿唇,在长辈面前终于露出来些不好意思。
我同意的。
哈哈哈,好好好,愿意就好,我还怕是这个臭小子强迫你的呢。
既然如此,那就等宣扬弱冠礼之后,爹就为你们举办截到大典。
谢谢爹,师傅,这件事情先不急,我还没有和家里人说呢,我想回家一趟,把家里人也请过来,这是应该的,是我们急切了。
劫道不是小事,还需要挑选个好日子,快则半年一载的,是急不来。
英玄扬听到要这么久,有些丧气,不过他也不想仓促了事,只好忍了。
要是他来说,现在他就想和小师弟结为道理,免得夜长梦多,总觉得时间长了会生出很多事的。
到了晚上09,刚洗好澡,就在床上看到一位不速之客。
林究看着衣襟大开,骚包至极的男人,很无语。
你来干什么?
我来睡觉啊。
你见过谁家夫妻分床睡的?
你不去我那,我当然自觉来你这了。
英宣扬故意把衣襟扯得更开心,露出里边的胸肌。
她拍着身边的位置,快来,床我都给你暖好了。
你有点太自觉了吧?
英泉阳不语,一味地把床拍得直响。
灵鸠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妥协了先说好,只是单纯睡觉,不许动手动脚。
好!
灵究掀开被子,一脚躺进去时,鼻尖立刻萦绕着熟悉烈阳的味道,像是松木被阳光晒了一整天的气味,暖乎乎的,让他很安心。
他背对着英雄阳,刚躺完,身后就传来布料摩擦的稀苏声,随即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手臂不偏不倚地搭在他腰上。
灵纠哼笑了一声,看在英玄阳给他暖床的份儿上,没有驱赶他。
宣扬勾唇,把头埋在灵究的脖颈处,闻着怀里人像是雪中梅花的香气,心里发出一声喟叹。
两人没有修炼,就这样安稳地睡去。
直到半夜,宣扬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直线下降,瞬间寒气逼人,惊得他猛然睁开眼睛。
小秋宣扬猛地坐起身,指尖探向灵鸠后颈的命门,却被一股刺骨的寒意反噬的指尖发麻。
怀中的人此刻面色苍白如纸,睫毛上凝着细小的冰碴,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双雾。
怎么会这样?
英宣扬额角青筋暴起,掌心腾起赤色火焰,试图驱散寒意,却见火焰刚触到灵鸠一角就瞬间熄灭。
英宣扬六神无主,赶紧传音给樱木青。
快来,小丘身体出问题了!
鹦鹉清的破空声几乎与传音同时抵达,推门瞬间被迎面而来的寒气逼得连退三步。
怎么回事?
英玄扬抱着灵纠,吓得眼泪直流。
我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应穆青为林究检查一番,突然发现了什么?
瞪大了眼睛的元阳破了?
谁干的?
殷穆青突然抬头看向殷玄阳,语气笃定是你。
应玄阳把事情的经过对应木青解释了一番,满脸愧疚。
是我的错,要不是我没忍住,小师弟就不会变成这样。
殷穆青有些恨铁不成钢,但当时那种状况确实也怪不了他。
你呀你呀,我就少和你们说一点,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我了解你,你不是唐突之人。
本来想着你们两个没有结为到旅之前是不会发生关系的,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对不起。
现在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以体内的兽丹属火性,小九体内的兽丹属兵,本来他的兽丹归顺的,在丹田里沉寂着,你俩一双休,你的火气度入了小鸠的体内,唤醒了他体内兽丹引得他迟了十几年的寒毒终于爆发了出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你的精血堕入小鸠的身体里,暂时压制兽丹的寒毒。
英玄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抽出佩剑,锋利的剑刃在手腕上划出一道深刻荐骨的伤口。
殷穆青见状,连忙上前按住他的手胡闹不是这么个用法,若只是简单以血相为,我早让你做了,那该如何?
英宣扬急得眼眶通红,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地面上蒸腾起一缕白烟。
他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结满冰霜的灵究,心被揪得生疼。
殷穆青从袖中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瓶,滴滴你的心头血,用你的火淬敛他 3日,3日 后为小酒喝下。
应玄阳接过玉萍,一听到需要淬炼三日,不禁皱起眉,担忧道要这么久,这三日小师弟就要承受寒都的痛苦吗?
你火气大,这几日你抱着小秋为他取暖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