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你死了,我就找18个小白脸在你坟头蹦迪,求求长老,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大长老看向灵究,灵究轻轻点了点头是宣扬身上并无外伤,我去的及时,张启当时是要伤害宣扬的,被我拦住了。
既然如此,就先把他贬为杂役弟子,等应老头回来再做处置吧。
不只是他,还有和他一起的其他几位弟子。
大长老大手一挥,那就一同贬为杂役弟子。
张启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做挣扎,被拖了下去。
只是,被贬为杂役弟子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他再折腾,真的被逐出师门,那才是让他最绝望的。
他现在终于后悔了,非犯那个贱,去招惹鹰玄阳干嘛,真是日子过好了。
他现在才明白过来,英玄阳就算是成为了废人,也比他强,因为他还有个好爹,还有几位好师长,还有一位好师弟,而他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和他对抗?
回到住处,咸阳望着窗外的夜色,轻声道原来人真的有两幅面孔,你有利可图时是一面,落魄时又是一面。
我以前真的是身居高位久了,从来没发现过这些,那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人,你何必在意。
你看穆师姐,雷诺,还有骨范,他们从来没有变过,自从知道你生病了,他们来看过你好几次,因为你不想见人,我都回绝了他们。
所以人与人之间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是啊,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我已经不够好了,还是不要和他们又牵扯了,到时候让别人知道了,会嘲笑他们和一个废物做朋友的灵究欲言又止,实在说不出什么话安慰英玄阳,他现在真想把那几个混蛋拉出来狠狠鞭打。
他好不容易把人哄好,终于愿意出门,愿意去接触外界了,谁知道遇见了那几个畜生,现在一招回到解放前。
这下子英宣扬心态更消极,肯定更不想出门啊。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任凭灵究怎么吼,英玄扬都不愿意出门,除了日常维持身体机能,就整天抱着黑蛋坐在窗边往外看。
林鸠看他越来越衰败的精神,急在心里却无可奈何。
时间流逝,一月已过,宣扬体内的兽丹又开始折腾起来了,只是这一次没了灵力,其中的灼烧让他更痛苦。
悬扬蜷缩在床榻上,指节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刺破皮肉,渗出暗红血珠。
兽丹在丹田处翻涌如沸腾的岩浆,灼烧感顺着经脉攀爬,像是千万根烧红的铁铅贯穿每一寸骨骼。
他喉间溢出破碎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冷汗,镜头的长发粘在苍白如纸的脸上。
林究撞开门冲进来时,正撞见鹰玄阳在床榻上剧烈抽搐,被褥被抓得稀烂。
他脸色瞬间煞白,三步并作两步扑过去,不知该如何触碰才能减轻他半分痛苦。
玄阳!
玄阳他的声音都破了音,紧紧抱住颤抖着身躯的鹰玄阳,身体往外散发着寒气,想要为他疏解这种痛苦。
灵究的手掌轻轻抚过英玄扬单薄的脊背,指尖触碰到的不再是往日坚实的肌肉,而是菱形的骨骼轮廓。
往日英气挺拔的身影,此刻竟脆弱得如同风中枯叶,藏在宽大衣袍下的身躯,不知何时已瘦得脱了形。
泪水夺眶而出。
林究将脸埋进英玄扬汗湿的发间,咬住牙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轻声安慰不怕,你别怕,我在呢!
英玄阳在剧痛中突然抓住灵究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皮肉里。
他艰难地扬起头,瞳孔因痛苦而涣散,苍白的嘴唇一张一合。
好疼,好想死,如今这个模样,活着好像没什么意义了。
林究心痛地摇头,泪水砸在英玄扬手背上,别胡说,我不会答应的!
可怀中的人却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尽全身力气攥住她的衣襟,沙哑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太疼了,撑不下去了,杀了我,别再让我这么痛苦了!
灵鸠死死将人搂进怀里,手臂颤抖,比英玄阳还要厉害。
你再忍一忍,师父马上就回来了,你不许放弃自己的生命,你还有我,还有师父!
他身为一个父亲,如果说见不到你最后一面,他该有多痛苦。
林究把脸埋进英玄扬发间,滚烫的泪水混着冷汗浸湿了两人的衣衫。
会不会放弃你的?
会有办法,一定会有办法!
英玄扬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带着血丝的粘液,粘在灵究衣襟上,樱开暗红的花,她气若游丝的呢喃,呼吸灼热的如同火炭。
你就别让我像条丧家犬般苟延残喘,我这个样子太丑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丑陋的样子,我就算死了,我也要留在你心里。
样子是最威武最俊美的样子,不丑,一点都不丑。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那一个意气风发的殷宣扬。
英玄扬嘴唇微动,还想再说什么,被灵秋捂住了嘴,你闭嘴,我不想听!
是你先招惹我的,怎么可以轻易去死!
秦耀,你还没有孵化出来,难道不想看到他破壳而出之后是什么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