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再喊宣扬,我就不理你了!
两人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山壁上突然出现一道石门,门上刻着繁复的水纹图案,正中央嵌着一个和玉佩形状吻合的凹槽。
将玉佩嵌入凹槽,石门缓缓向内开启,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
这个密道直接通城主府的书房。
暗阁,以前是我爹用来存汤重要文书的地方,后来才改成应急的退路。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道暗门,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
英玄扬拦住苏景柔,示意他别动。
外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那个老东西还是不肯说,嘴硬得很,打了一天都没松口。
那个死丫头找到了吗?
没有,派出去的人都死了,看样子他是被什么人给救了?
找不到也得找!
整个城主府都翻了一遍,都没找到防水阵图,一定是被那个死丫头带走了!
找不到,苏景柔就把那老东西废了?
我倒要看看,一个残废了的城主,还怎么守着他那破城?
可是万一废了他,他承受不住死了,防水镇的核心口诀就真的没人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
等拿到阵图,再找几个阵法师拆解研究,难道还破解不了一个破阵?
那老东西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苏景柔听到这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眶瞬间红,她死死咬着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
外面的两人又痛骂了两句,才终于离开。
畜生,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非要防水镇头干什么?
苏景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的怒火,他语气发狠我不知道他们是哪方的势力,以前也从没有听说过,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
他们身上都是以灰袍包裹,大部分的修为低下,只是带头的几个修为较高,似是有金丹修为,而且身手狠毒诡秘。
我听他们口中说过什么尊主吩咐的,不似是正统的修真人士。
为什么抢夺防水阵图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一定没安好线。
孙楚听起来像是某个邪修势力的头目。
英泉阳眸中金光微闪,他侧耳听着外面渐远的脚步声,他们走了,准备出去。
苏瑾柔连忙点头,从袖中摸出一把银笔,攥在掌心。
按门开启的瞬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书房里的檀木书架翻倒在地,散落的玉简上沾着暗红的血渍,一看就经历过一场厮杀。
还好东西我拿走了,要不然就他们这个翻个底朝天的架势,藏哪里都不安全。
藏在你身上也不见得多安全,要不是遇到我,你早死了。
走吧,去找找你爹被关在哪里。
天阳宗灵究浑身散发着寒气,连睫毛都结了一层冰霜。
可能是临近经丹期,体内的兽丹被唤醒,有了危机感,开始频繁地闹腾起来。
以前还有英玄阳帮他压制,如今英玄阳不知道死哪去了,只能他一个人默默忍受了。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试图压制体内的躁动,可兽丹像是跟他作对似的,反而闹得更凶了。
压抑的痛,哼从齿缝间挤出来。
灵究额前的碎发被冷汗粘在苍白的皮肤上,喉间涌上心田,被他死死咽了回去,唇角却还是溢出一丝暗红的血珠,滴落在地的瞬间,便冻成了血红色的冰晶。
浑浑噩噩之间,他感到一个熟悉的怀抱,把他紧紧抱进怀里,炽热的温度替他缓解寒意。
新宣扬?
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
悬案听到这个名字就生气。
他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指节抵在灵究后心,那点刚要注入的暖意都带着火星子。
殷宣扬都死了,你还想着他,你真是虽是生气,但注入凌厉的动作却一轻再轻。
灵究无意识地往热源里缩了缩,睫毛上的冰霜簌簌掉落,粘在悬案的衣襟上。
宣扬,是玄干,再叫阴玄阳的名字,我我就就什么心理惩罚的办法,想了一个又一个懂都被他挥散,怀里的人掉根头发他都心疼,怎么可能忍心惩罚他?
算了,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下次再难受就换玄安这个名字,知道吗?
再喊阴贤阳,我就不理你了。
话虽如此,他掌心却还是凝出一团柔和的精芒,小心翼翼地探入灵丘。
丹田寒气像是遇到了天敌,迅速褪去,兽丹也温顺了。
灵究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苍白的脸颊泛起一丝暖意。
悬案僵着身子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怀里好不容易安宁下来的人。
他低头打量着灵究,怀里的人睫毛长而密,此刻没了冰霜附着,倒显得柔软了许多。
唇上的血色也慢慢回来了,血不再是那副随时要碎掉的样子。
玄安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唇角残留的血痕,触到那点微温的柔软时,自己的指尖却鲜红了。
怀里的人忽然皱了皱眉,像是在梦里受了委屈。
沈阳,别走,真是个小没良心的,我守着你这么穷,你倒好,梦里都念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