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拯救苏城楚玄安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魔宫里回荡,带着说不出的悲凉与疯狂。
殷穆青不爱他,天阳宗的弟子不爱他,长老们也不爱他,连灵究也不爱他,这世间无人爱他!
他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没关系,我等得起。
唐林秋望了严玄阳,唐林秋,看清他是谁,董林秋哪怕只有 1/10000 的可能会对他动心。
就算这条路要走十年,百年,千年,就算最后还是一场空,他也认了,谁让他从一开始就和鹰玄阳一样,栽在了林鸠手里。
悬案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紧紧握住胸前的玉锁,眼底重新燃起偏执的火光。
我不会放弃的,绝不!
总有一天,我会让林秋明白,悬案只是悬案,不是印玄阳的影子,更不是什么心魔。
心魔的出现,彻底拨开了英宣扬被害的迷雾。
怪不得他们找了这么久供应轮的踪影,都找不到人,跑到魔界去了。
上哪儿能找到去?
灵鸠知晓这件事,赶紧去找大长老。
他们等人齐聚一堂时,灵鸠想要说出刚刚经历的一切,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林究急得额头冒汗,指尖在桌案上胡乱点着,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大长老眉头紧锁,玄宗面色凝重,几位长老皆是一脸困惑。
大长老率先察觉不对林炯,你这是怎么了?
灵究喉间像是堵了团滚烫的棉絮,越是急着开口,那股无形的压制就越重,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疼。
他张了张嘴,明明每个字都在舌尖打转,到了唇边,却只剩破碎的气音,连半个清晰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大长老见他脸色涨红,不由地沉声道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林究赶紧点头,他知道了,英玄阳被抽的灵骨不是供应栾干的,是心魔干的。
这下灵究连点头的动作都无法进行了,他僵在原地,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店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大长老与玄宗对视野,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方才灵究还能点头应和,此刻连这点动作都被禁锢,显然触及了某种不能碰的禁忌。
大长老忽然抬手,掌心泛起柔和的灵光,轻轻覆在灵究头顶。
罢了,既然说不得,便不必勉强,天道自有其规矩,强行破纸,恐伤你自身。
林究颓然松开手,掌心的血痕印在衣袍上,抬眼时,林究眼中的急切褪去,只剩一片沉郁的青年。
是弟子知道了其中详情不能说,但这件事是好事还是坏事?
能说吗?
我也说不准是好是坏,应该是坏事吧。
其他人面面相觑,心里发沉。
是坏事却被天道禁止说出,看来是他们无法插手的变故。
大长老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终究没再追问。
玄宗望着灵究衣袍上那点刺目的红痕,声音里添了几分疲惫。
灵究低头看了一眼衣袍上的血痕,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不是我的血,
好吧,又被禁言了。
反正不是我的血,我没有受伤。
大长老目光在那抹血痕上,顿了顿,没再追问。
有些事既然说不得,追问也是徒劳,反倒可能让灵鸠更受钳制。
大长老挥了挥手,一个小瓷瓶落入灵鸠手中。
既如此,便先回去歇着吧。
李方台心情激荡,恐有戾气暗生。
回去用清新路泡一泡,莫要留下隐患。
灵究应了声势,行了一礼,退出店外,抬头看了一会儿天空,憋在心里的火气忽然找到了宣泄口。
灵究对着灰蒙蒙的天极其不雅地竖起了中指。
他低声骂了句搞什么鬼,有本事禁言,有本事直接劈到雷下来呀!
话刚说完,头顶的云团忽然翻涌了一下,一道细如银线的电光在云层里闪了闪,像是无声的警告。
灵究又晃了晃那根竖起的手指。
旁边路过的弟子见了,疑惑问道少宗主,你这是在干嘛?
是什么新颖的修炼姿势吧?
没事,累了活动活动手指。
那弟子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又抬头望了望翻涌的云层,总觉得方才那瞬间空气里的气息有些古怪,却也没再多问,拱了拱手便匆匆离去了。
英玄阳不知道自己差点被偷家,他正在陪着苏景柔满院子找爹。
英玄阳压低声音你爹到底在哪啊?
我也不知道呀,但他们囚禁我爹肯定选择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整个崇州府就地牢里最坚固了。
那你还不赶紧带我去了地牢救你爹,在这瞎转悠什么?
我在找地牢入口啊,你家地牢你不知道在哪?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是个女孩子,我爹从来都不让我碰这种事的。
英玄阳被他噎得没话说,不远处传来说话的声音,英玄阳赶紧把苏景柔拉到假山后面,三个穿着灰衣的人正在往这走,手里的长刀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有到换班的时间了,烦死了。